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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中毒

    “小恩人,时间差不多了,要不你去看看?”

    金爷来到了江筝筝的房间,将刚才发生的情况一一告诉了她。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阅最新章节。

    江筝筝放下手中的瓜子,饮了一口茶,“嗯,走吧。”

    远远地,就听见了狐狸眼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真是活该。

    “哟,你这是怎么了?”

    江筝筝言语间充满了笑意,“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今天那地你弄好了吗?”

    狐狸眼喘着粗气,“我都这样了,鬼才能下地干活。”

    “我可听说你矿山的工人就算是发着高烧,照样也得干活的。”

    江筝筝讽刺的瞄了狐狸眼一眼,不带丝毫的同情。

    狐狸眼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管怎么都不舒服,嘴里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要不是狐狸眼留着有用,江筝筝肯定撒手不管。

    “按住他,不要让他乱动。”

    江筝筝拿出了自己的家伙,一根细小的银针轻轻的插在了狐狸眼的头上。

    瞬间,狐狸眼安分了许多,身体不再乱动了。

    “扶他起来。”

    江筝筝顺便让伙计脱掉了狐狸眼的上衣,在他的背后施了两针。

    一刻不到,狐狸眼吐了一口黑色的血出来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终……终于不痛了……”

    江筝筝拔下三根银针,放在火炉山消毒,“你这是中毒了。”

    狐狸眼躺在床上,一听用力扶床想要起来,“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中毒了。”

    江筝筝幸灾乐祸地说道。

    看来狐狸眼的仇家不少,居然中了那么厉害的蛇毒。

    “什么毒?”

    狐狸眼浑身无力,整个人现在瘫在床上,全凭一口怒气吊着。

    不然早晕睡过去了。

    “等你好了再说吧,你这个样子说了有什么用。”

    江筝筝嫌弃地看了狐狸眼一下,收拾好自己的家伙,转身回到了刚刚休息的房间。

    没一会,一个身影从药铺的后门溜了出去。

    景怀跟了上去,拍了江筝筝的肩膀。

    “都办好了?”

    江筝筝转过头来,得意的说着:“我跟金爷说了,往狐狸眼的药里加了安眠药,保准让他睡上一天一夜!”

    景怀看着得意洋洋的江筝筝,她若是男子,凭借她的能力将来说不定能够入仕为官。

    “嗯,挺不错的。”

    江筝筝拉着景怀,直奔江大川发现的荒地。

    这半个月来,江大川天天来割牛筋草。

    竟意外发现了这一片荒地,一回家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江筝筝。

    看着面前大约十五亩荒地,江筝筝的眼亮晶晶的,上前摸了摸杂草。

    内心抑制不住的高兴。

    “阿景,这下子我有足够的地方种保养品的原料了,还可以种一些别的东西了!”

    江筝筝的双眸中充满了希望,想到以后这里的样子,觉得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嗯。”

    景怀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块地方生长在山林深处,山峰隔绝了黑土地和荒地,这里才被荒废了。

    “你这是做什么?”

    江筝筝拿出了镰刀和锄头,蹲下身子准备开干,身后却传来了质疑的声音。

    “开荒啊,这么多的杂草要尽快收拾,不然怎么播种东西呢?”

    江筝筝边说边开始干了起来。

    江筝筝觉得自己现在浑身充满了力气,恨不得连夜干活。

    将这一片的杂草弄得干干净净的。

    景怀正要走上前,耳边传来了野猪嘶叫的声音。

    不好!

    景怀一把拉起了蹲在地上的江筝筝往后面退,“小心。”

    江筝筝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在景怀的怀里了。

    只见一只两三百斤的黑色野猪从隐秘的杂草丛中冲了过来,直奔江筝筝的位置。

    要不是景怀,江筝筝的性命肯定难保。

    “野......野猪!”

    江筝筝吓得瞪大了双眼,手紧紧地抓着景怀的衣服,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天啊,哪里冲出来这么大的一只野猪。

    野猪转头,“哼哼”了两声,一个转身,气势汹汹地朝着景怀和江筝筝的方向奔来。

    要是只有景怀一个人,一只野猪完全不再话下。

    但现在还带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江筝筝,景怀只好抱紧了江筝筝,转身往后跑。

    江筝筝紧紧地搂着景怀的脖子,一刻也不敢松手,躲在他的怀里,心跳的飞快。

    景怀从袖中使出了一短刀,侧眼一看,反手一使,短刀正中野猪的小腿处。

    “呜呼”一声,野猪笨重的身躯来不及停下,往前扑倒而去。

    “前面有一棵树!”江筝筝惊呼。

    一棵大树,高而扭曲的主干,稀疏而错落有致的枝杈,雄赳赳气昂昂地屹立在前方。

    可以躲到树上去。

    景怀抱着江筝筝毫不费力地跳跃到了大树上,低头看向野猪的方向。

    野猪拖着受伤的小腿,不死心地冲着二人来。

    “在这里待好。”

    景怀扫了一眼,便从大树上折了三四粗而尖利的的树枝,飞跃下去落到了地面上。

    野猪死死盯着景怀,留着口水,张开血盆大口,后腿往后扫了几下。

    下一刻,冲向了景怀。

    “小心啊!”

    江筝筝紧张地望向下方,整个心脏因为景怀狠狠地揪在了一起。

    景怀围着大树环绕了一圈,快速移动到野猪的身后,抓起它受伤的小腿,毫不犹豫地将刚刚的短刀插得更深。

    空气中传来了野猪凄厉的哀嚎声。

    呆在树上的江筝筝听到这一声音,浑身一颤,紧张地抱紧了树枝,以防自己掉下去。

    野猪扭动着身子,拼命地挣扎着,企图挣脱景怀的束缚。

    景怀两手抓着野猪的后小腿,重重地甩在地上。

    抽出短刀,一脚踩在了野猪受伤的小腿,借着力跳跃到野猪的上方,将短刀插进了野猪的后背上。

    野猪哀嚎了一声,翻滚过来,露出了胸膛。

    景怀趁着这个机会,从怀中掏出了树枝,对准野猪的心肺直直地戳了下去。

    江筝筝见危机解除了,小心地踩着树枝,从树上跳了下来,拍打着手。

    “阿景,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看着这么肥硕的野猪,江筝筝灵光一闪。

    “阿景,我们做个小拖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