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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愿做鸳鸯不羡仙

    转身扣好屋门,林虎走到炕沿跟前,伸手摸了一把温温软软的小媳妇,温柔地在她耳边说;“小懒猫,也不洗洗再睡。”

    “我不想洗。”白玉兰的声音娇柔,“我就想躺着。”

    林虎把脸凑到她身上,细细地闻。

    果然,一缕奇异的花香飘进林虎的鼻孔。

    林虎忽然着魔似的捧住了那张脸:“咋这么香,你抹的啥?”

    “啥也没抹啊。”白玉兰说,“我还没洗脸呢。”

    “那你咋这么香?”

    白玉兰莞尔一笑。

    她的香,她是知道的。

    王冬梅跟她说,说生她之前,做梦梦见一棵开满雪白玉兰花的树。

    生她那天,闻到了好多花香,有沙枣花的香味,有喇叭花的香味,有桃花的香……

    她一落草,整个屋子里都香气弥漫,把个接生婆薛婆婆给惊了,说活了一把年纪,头一次接生这样的娃。

    后来,知青下乡那阵子,屈彩屏第一次见她,就问她是不是洒了法国香水。

    当时的她,并不知晓世上还有香水这种东西,问屈彩屏,啥叫香水。

    屈彩屏说,香水就是喷在身上,香香的东西,法国的香水,尤其著名,喷一点在身上,可以闻到不同的香味,名贵的香水,会有很多香味,前调是各种花香,中调是各种果香,后调还有沉香龙涎香檀香之类的气息、

    屈彩屏说,我有个小姨,嫁了个有钱人,用过好香水,据说一瓶都够庄稼人吃一年的了,我闻着你身上这味道,比我小姨洒的那香水还香,你这是啥牌子的?

    她都听呆了,她说她没洒香水。

    屈彩屏就拉着她的胳膊闻,闻着闻着,屈彩屏脸就笑了,笑得很古怪,她记得清清楚楚,屈彩屏说,你把世上的好事都占尽了,长得美不说,身上还自带体香。

    当年,她还以为屈彩屏为她高兴呢,现在才知道,那是嫉妒。

    瞧着媳妇只笑着不说话,林虎的心都要化了,惊喜地问:“难道你身上真的有香味?”

    “嗯。”白玉兰轻轻应了一声。

    这一声,把林虎的魂儿都给迷住了。

    他伸手就去解媳妇的衣裳。

    白玉兰也不阻拦。

    很快,灯光下,一个迷人心魂的优美胴体呈现在林虎面前。

    如同一只寻找猎物的猛虎,林虎俯身在小媳妇身上仔细地嗅着。

    香,真的太香了。

    像三月的花香。

    像八月的果香。

    更像醇美的酒香。

    他把小媳妇的身子翻转过去,轻轻挠挠媳妇的痒痒肉,小媳妇就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的时候,那香味更是馥郁。

    “这哪里是娶到了个小媳妇啊?简直娶了个仙女儿!”林虎将小媳妇抱在怀中,都不知怎么疼爱了,“我林虎何德何能,竟然能拥有如此美好的女子。”

    “你也很好啊。”白玉兰说,“我何德何能,竟然嫁了你这么英俊又体贴的男人。”

    “不,你比我好太多,我只不过一个农村的庄稼汉,没啥特别的。”林虎自谦道,“倒是你,恐怕古往今来,没有几个自带体香的美女,别说我了,恐怕历代皇帝,也没有几个有这样福分的。”

    真是捡到宝贝了。

    爱不释手。

    说的就是此刻林虎的心境。

    抱着小媳妇,真的不想放手。

    “睡觉吧,你也累了。”小媳妇勾着他的脖子,声音千娇百媚。

    林虎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明天得再去妇女主任家一趟。”他说。

    白玉兰知道他去干啥,笑着问:“你就不怕她笑话你?”

    “小夫妻用的东西,国家免费发放,有啥可笑话的?”林虎倒是大大咧咧。

    窗外,小北风呜呜地吹,更显得室内温暖。

    把小媳妇放在炕上,林虎从炕柜里拿出一支粗大的红蜡烛点上。

    “咋不点煤油灯?”白玉兰问他。

    “煤油灯难闻,我怕它把小媳妇身上的香味给淹了。”林虎在白玉兰的脸上亲了一下,“你等着我,有好东西。”

    望着一脸神秘的男人,白玉兰倒是有几分期待。

    林虎打开门出去。

    很快,他回来了,肩上扛着一个小船一样的木桶。

    一股冷气和他一起进了屋。

    “快盖上被子,别着凉。”他对炕上光着的小媳妇说。

    白玉兰慌忙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只见林虎把木桶放在地上。

    整个厨房的空地,都被木桶占满了。

    “这是干啥的?”白玉兰好奇地问。

    “你猜。”林虎笑得有些坏。

    白玉兰猜不到,让他说,他只是笑。

    他用滚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木桶内部,说:“这个是我给媳妇做的木匠活,不知道媳妇会不会满意。”

    白玉兰笑:“我都不知道它是干啥的,谈何满意不满意?”

    林虎坏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用滚水涮了好几遍的木桶,干净了,也不那么冰冷了,散发着木质特有的清香。

    “这是沙枣木做的。”林虎说。

    “哦。”白玉兰只应一声,看他究竟用这个木桶干啥。

    只见他把涮干净的木桶移到炕沿下,并且掀开炕上的褥子还有羊毛毡,只留下光溜溜的炕席。

    然后,他给木桶里倒上一些冷水,再把搭在灶膛里的大锅里的热水倒进去,又另外添了柴,给大锅里添满了水。

    锅里添好了水,林虎就用手试木桶里的水温:“嗯刚刚好。”

    白玉兰忽然隐约就明白这木桶是干啥的了。

    “这是浴……”

    一句话还没说出来,整个人就被男人有力的胳膊抱进了木桶。

    霎时间,整个屋子里,香气弥漫。

    林虎只觉得眼饧骨酥,如同喝醉了酒一般。

    如同有一万只手催促着,他快速地脱了自己的衣服,也跳进了木桶。

    木桶里原本只有半桶水,进来了两个人,水面迅速上升,直接升到了白玉兰的脖颈上。

    水温不热不凉,刚刚好。

    忽然间,白玉兰一身的疲惫消散殆尽,余下的,只有通体舒泰,每一个毛孔都是舒服的。

    泡温泉恐怕就是这个感觉吧。

    白玉兰想。

    林虎把光滑得像一条鱼的小女人抱到怀里,在她耳边魅惑地问:“舒服吗?”

    何止舒服,简直舒服到要飞起。

    白玉兰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亲密舒适地和水接触。

    高庄是个缺水干旱地方,人们不讲究洗澡。

    很多人,活到老,都没有洗过一次澡。

    有些讲究的,洗的时候,也不过是在没人的时候,把门插上,窗帘拉上,烧一脸盆水,自己在家偷偷摸摸地擦洗擦洗。

    像此刻这样享受的,整个庄子上,恐怕没有第二个人家。

    “你说呢?”她闭着眼睛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