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许多人挤破头都进不去,你一次面试就通过了,却被我拦了下来。老实说,你心底是不是很恨我?”
他每多说一个字,就像是将白胭推入一个更深的深渊。
显然温谨言肯定是知道了什么,白胭更希望他能够直接爆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她凌迟。
他表现的越是平静,就越是令人胆寒,就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真是令人太难受了!
“以前恨过,但转念一想在哪工作都是为了钱,你给我的钱是我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而且我弟弟现在也得到了很好的治疗,我似乎也没什么好恨的了。”白胭强忍着恐惧说。
温谨言慵懒地掀开眼帘瞥了她一眼,“那如果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毁掉精言集团,毁掉我,你会如何选择?”
白胭心如擂鼓,脸上却反而愈发平静,“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会背叛你?”
“你只需要回答。”他不容置喙的冷声道。
白胭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脊背僵直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