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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有什么事求我?

    绿浓和芙儿等一众丫鬟在旁看着,一个担忧,一个不堪入目。

    尤其是芙儿,看了绿浓好几次,捡着能下筷子的给温容布菜,几次想说话,却见温容没有什么表情,都忍了回去。

    温容缓缓的吃着,眸光一直都在严思芊的身上打转,观察她的神情气色。

    这种疯傻的病人,其实严格意义上分两种。

    一种是真的所谓“失心疯”,就是被外力刺激了神经,导致短暂的失去自我精神掌控能力,从而看起来疯癫呆傻;还有一种,是药物原因。

    药物原因就分很多种情况了,根据不同的药物,反应也会不同。

    但是有一点相同,那就是药物导致的神经错乱会在面部表现出来。

    因为归根究底,伤的是脑子。

    温容瞧了一会儿,发觉了不对劲。

    严思芊今日打扮的还算干净立整,看上去绿浓的确是昨晚记住了她的话,也怕她之后发作,给严思芊好好的梳洗过了。

    甚至还上了妆。

    因为严思芊的行为举止像孩童,所以时不时的揉脸;眼睑上的胭脂揉的有些发红,但是眼底还是叫温容瞧出一点淡淡的,难以遮盖的乌青。

    毕竟这个时候的胭脂,都是以红粉居多,为面容增色,能用得起脂粉敷面的人还在少数。

    严思芊疯了这样久,严居池也只是保证她活着,严思芊自然不可能像以前一样还用的起胭脂水粉了。

    所以……

    温容眸光微闪,许久之后收回了目光,不动声色的吃完了一碗饭。

    吃过饭,温容喝茶思索。

    如果她没有看错,也没有猜想错,那么严思芊是一定被人下了药。

    那下药之人,十有八,九就是严居池。

    他不想担一个漠视亲人手足的名声,秦太妃走后,严思芊是很好的,为他树立贤名的例子。

    但他也不想严思芊好起来。

    温容心头微冷。

    “糖,吃糖……”

    旁边被按着擦了嘴和手的严思芊闹起来,温容回过神,叫芙儿去取糖。

    见温容始终都还耐心平静,绿浓高高吊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芙儿取来一盒子上好的蜜饯,温容接过盒子,取了一颗给严思芊。

    严思芊狼吞虎咽,而后又眸子亮晶晶的看着温容。

    “乖,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能听懂吗?”温容放慢了语调,晃了晃手里的盒子,“答话,有糖。”

    严思芊懵懂的看了温容一阵,在温容又问了一遍“听懂了吗”之时,她迟疑似的慢慢点了点头。

    “叫什么名字?”温容一面说着,一面取了帕子,若有所思的给严思芊擦了面上的胭脂水粉。

    眼下的乌青越发注目。

    而那严思芊却像是没听懂似的,呆愣愣的看着温容。

    温容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这回像是明白过来一些,严思芊却像是害怕什么似的,小声,表情小心翼翼:“叫……没叫……”

    温容轻轻蹙眉,但还是再次给了严思芊一颗蜜饯。

    除了简单的音节,严思芊像是根本理解不了完整的句子了。

    这种程度的精神失常……仅是受刺激是根本不可能达到的。

    她又问了几个问题,严思芊也还是先点头,然后回答一个根本不沾边的答案。

    几个问题稳下来,温容也算是彻底确定了。

    她趁着给严思芊递蜜饯的功夫,握住了她的手,开始为她诊脉。

    严思芊惊了一跳,但却被蜜饯吸引了主意,不停地咽着涎水,也老实了很多。

    然而为她把脉的温容却是彻底迷惑了。

    她的脉象,除了有些五内郁结,热气攻心的虚浮外,没有任何的问题。

    没有中毒的症状。

    好奇怪。

    白忙活了这一上午,温容百思不得其解,也只能先让绿浓把严思芊待下去。

    绿浓走的时候,温容还顺手把那一盒子蜜饯给了她。

    绿浓彻底不明白温容了,但也不敢多置喙什么,拿了盒子谢过,带着严思芊匆匆走了。

    严思芊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似的回头望温容。

    温容站在廊下,见她看过来,便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严思芊也看到了,而后便嘴咧的老大的,露出了一个孩童般傻气却又天真的笑容。

    “那可是王爷给娘娘专门从聚芳阁买来的蜜饯呢,娘娘就这么给了她们?”芙儿在旁边轻声嘟哝,“那娘娘吃什么啊?”

    温容失笑:“我不爱吃糖。”

    她心事重重的回了屋子。

    关起门,温容坐在软榻上开始思索自己以前看过的相关书籍,文献,想在脑海中找到一篇关于严思芊疯病的描述,却是没有任何头绪。

    甚至于原主这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记忆之中,也没有关于这种的。

    温容蹙眉。

    还是得找医书翻看。

    想了想,温容把芙儿叫了进来。

    “帮我问问,严……王爷晚上有没有空,让他过来,我有话跟他说。”

    芙儿面上露出一点惊喜。

    王妃这是,准备让王爷留宿了吗?

    虽然芙儿实在闹不清他们二人之间有什么积怨,但是在芙儿看来,到底是夫妻,有什么隔夜仇呢?

    芙儿高高兴兴的应下,很快就把事情办了。

    严居池也让芙儿传了话回来,说自己这会儿有事,一忙完就过来。

    温容敷衍的应了一声。

    入夜,严居池赶着天擦黑的尾巴,来了温容这里。

    温容正好在用晚膳。

    严居池一进来,见温容吃的正香,一挑眉:“你有事找我,都不知道等我一起吃饭?”

    温容抬眸瞥他:“怎么,你空着肚子过来的?”

    严居池:……

    他还专门提前做完了事,就是想过来跟温容一起吃个饭。

    结果人家根本没有等自己的意思。

    严居池对温容的性子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总不可能打一顿叫她服气。

    半晌,严居池十分自觉,和和气气的坐到了温容对面,叫芙儿给他盛饭。

    温容也没拦着,甚至还夸了一句:“找的厨子不错。”

    严居池捏着筷子微微一顿,随即眸子微弯:“有什么事要求我?”

    不怪他想得多,实在是这几日温容都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更没说过一句好话。

    怎么可能突然就软化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