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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就这么不想和离?

    穆行月深深地吸了口气,久久没有开口。

    “不想那么多了。”温容吐出一口恶气,虎口上的灼烧感让她越发焦躁起来,“这些日子,最好对城内进行大面积的排查,不要让北亭细作有漏网之鱼。”

    穆行月郑重的点头:“知道了。”

    正说着,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脚步声纷乱飞快,两人都狐疑的朝下看去。

    严居池几步上了二楼。

    温容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下意识的将受伤的手背到了身后:“你怎么来了?”

    不光是严居池,还有阮思年,还有王府的若干侍卫。

    “我以为出了什么事。”严居池朝她身后看去,眉头轻蹙,“藏什么?”

    说着,严居池直接抓过了温容的臂弯。

    看到温容手上一层层的纱布,还有那已经渗透出来的血色,严居池眸子低沉些许,瞬间多了几分让人不容忽视的怒意,朝身后看去。

    宋新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看到严居池的表情后,脸色又白了三分。

    他轻咳一声,讪笑着上前问候:“王爷,意外,意外……”

    说着,宋新钰朝三楼的方向挪动:“那什么,王爷,我先去给您泡壶茶,一会儿咱们慢慢说——”

    “陆与之呢?”严居池没有理会宋新钰,只声音发冷的问道。

    宋新钰连忙叫了陆与之上来,那姿态颇为狗腿。

    陆与之背着药箱,气喘吁吁的,擦了擦额上的汗:“师傅!”

    他几步上前,看到温容的伤口渗血惊呼一声:“怎么弄成这样!”

    说着,陆与之就去掏自己的药箱,被温容叫住了。

    “先不管这个,跟我来。”温容飞速地说着,又仓促的看了一眼严居池:“一会儿……再说吧,眼下先看钟红菱。”

    严居池不由分说的拉住了温容,低声道:“不行,先处理好你的伤口。”

    温容咬了咬唇。

    男人不容置喙的表情让温容很是无奈,又有几分说不上的想笑。

    她没有动弹,严居池便拉着温容直接进了里间坐下。

    钟红菱在榻上还被五花大绑着,严居池只当看不到一般,拉着温容坐到了软榻前,眉目低沉的去解她手上的纱布。

    “我听说了。”严居池一边动作,一边低低的说着,“钟红菱的事,让陆与之去处理,我也会派队中的军医去帮忙。”

    温容疑惑的看着严居池:“什么意思?你不想让我管?”

    “对。”

    自从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微妙以来,严居池大多时候都是一副尊重温容,由着她来的样子;这样态度冷硬坚决的样子,倒让温容有些诧异。

    还没等温容再问,严居池缓缓地开了口:“不出意外,皇帝这三五日就到宁州了,你不能再插手任何关于北亭细作的事情了。”

    温容眉头轻皱。

    严居池已经打开了温容手上的纱布,看到她虎口上的伤口时,眸中闪过一瞬的叹息和心疼。

    陆与之已经悄悄摸摸的进来了,递上了一瓶伤药。

    宋新钰生怕一会儿严居池处理完了事情找他的茬,也亲自拿了温水和帕子来,在一旁候着。

    严居池没看两人,只是沉默着将帕子在水中打湿,轻轻的擦拭温容虎口处的血迹。

    擦拭干净后,拿过了伤药,严居池低声道:“忍一下。”

    温容眉尖微动,却是没有说话,任由严居池动作。

    她静静地看着严居池的眉眼,滋味复杂。

    直到严居池上完了药,给温容包扎的时候,剩下的人都出去了,温容才幽幽的开口:“你是不想让皇帝觉得,我在这里辅佐你,帮助你,是吗?”

    严居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但已经是默认。

    见状,温容也不好说什么了。

    她知道严居池这样做是正确的,但不知道怎么的,心头还是有些不舒服。

    皇帝这一次来的突然,且打着微服的幌子,叫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包扎好了伤口,严居池这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低声道:“若是皇帝知道你多番助我成事,恐怕就离你我和离不远了。”

    温容看着严居池低垂的眉目,竟从这张一向俊美冰冷的面容上看出了一瞬而逝的脆弱。

    许是那过于纤长的睫羽,让自己有了这种错觉。

    回过神来,温容又想起那些首饰,还有那十万两银票,她移过眼眸,嗓音沙哑了几分:“你,这么不想和离?”

    “我以为我的意思你已经明白。”严居池抬起眸子,静静地看着温容,“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你忘了吗?”

    温容心神微颤,对上了严居池沉郁的双眸:“当初我嫁过来,可是受了皇帝的指派,你就不怕,我真的是皇帝派过来的细作?”

    “就算是吧。”

    严居池似乎在忍耐什么,他眸光微动,手掌微微抬起,似乎想抚摸温容的脸颊。

    但他忍耐着,没有动作:“就算真的是这样,可迄今为止,大都那边没有任何的动作,皇帝亲来见我,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温容,你已经很久没跟皇城大都,跟皇帝联系了……所以,他便按捺不住了。”

    温容的眸子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严居池说的,的确是实话。

    她原本就是抱了不再跟皇帝有往来的想法,所以才自己寻找解蛊毒的法子。

    不过等到皇帝抵达宁州,很多事情,就说不准会怎么样了。

    看着严居池,温容忽的又想起另一件事。

    那就是严居池身上的蛊毒。

    他貌似,还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跟他一样的蛊毒。

    更不知道,他的蛊毒很有可能就是皇帝下的手。

    等到严居池知道的那一天,他还会这样从容处之吗?

    察觉到温容沉沉的目光,严居池对上她的眼神,蓦的一笑:“怎么了?”

    “没什么。”温容收回了眼神,“这里的事情不简单,陆与之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你放心,在皇帝来之前,我务必粉饰太平。”

    粉饰太平四个字,温容说的低沉微哑,严居池察觉到了不对劲:“很严重吗?”

    “等有了定论,我会告诉你。”温容凝视了严居池片刻,“眼下,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