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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救过他!

    封北辰眸光一凝,下意识伸手托住了她的胳膊。

    “你这是做什么?膝盖没长骨头,软的是不是?”

    动不动就下跪,她何时变得这么卑微了?

    容恩含泪看着他,哽咽道:“让我跟着你一块去,我保证不将你强行取骨髓的事说出去,

    封北辰,看在曾经我伺候过你一场,让你尽了兴的份上,求求你不要再将我们母子分开了。”

    封北辰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蛋,心口泛起阵阵疼痛。

    其实将她扔在海城他也不放心。

    这个女人连死都不怕,要是真的把她惹急了,再次选择自杀,他该怎么办?

    原以为时隔七年,他对她的感情已经全部都被恨意给磨平了。

    但胸口的这颗心在他脸上狠狠甩了一耳光,深刻的告诉他,从未放下,也从未忘记。

    尤其是她说出那个孩子乃宫外孕,即便不堕胎也保不住时,他心里的恨不浓了,取而代之的是怜惜。

    “我又没说不让你跟着,你这样苦苦哀求做什么?”

    容恩抿了抿唇,推开他后朝电梯口走去。

    许是大跨步牵扯到了肺腑的伤,疼得她弯下了腰,扶着墙壁才能勉强前行。

    封北辰见状,几步走到她身侧,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不等她挣扎,他咬牙警告道:“老老实实靠着,别动,不然我就不带你去了。”

    容恩一听这话,立马变得老实起来。

    她虽然很排斥他,但不敢忤逆他。

    只要他同意让她跟着孩子,让她给他磕头都行。

    别说她贱,人一旦走入绝境,连命都保不住了,还要所谓的骨气跟尊严做什么?

    封北辰见她老实了,这才踱步朝电梯口走去。

    “你乖乖听话,我以后不拆散你们母子了,懂?”

    容恩缓缓闭上双眼,艰难的点头。

    封北辰又不高兴了,沉声道:“眼睛睁开,看着我说。”

    容恩照做,只不过跟机器运转一样,呆滞木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下封北辰更不爽了。

    她也就在床上被他狠狠折腾时才会有一丝活人气息。

    其余时候,都是这副鬼样子。

    不想再看她冷漠的脸色,他抱着她大步走进了电梯。

    但愿大嫂能治好那孩子,不然他们真的就走向穷途末路了。

    …

    京都,苏景的医疗室。

    病房内,江知伸手指了指病床,对门口的曾昱道:“躺上去吧,我给你检查检查。”

    曾昱扬了扬眉,似笑非笑道:“不怕你家那醋坛子打翻?”

    毕竟是看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体,而且还是隐秘地方,封司爵那狗东西乐意?

    江知睨了他一眼,淡声问:“你还要不要治,如果不治的话我就走了。”

    容恩的儿子一个小时后送过来,她还得去跟苏景研究医疗方案呢。

    没时间陪这家伙在这里浪费时间。

    曾昱耸了耸肩,踱步走到病床边,又问:“我脱还是你脱?”

    江知恨不得一阵扎过去。

    “少废话,躺着就行,我没那心思陪你折腾。”

    曾昱耸了耸肩,平躺了上去,还不忘嘴贱,“你脱更好。”

    江知走到床边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眼睛闭上。”

    曾昱扬了扬眉,“来真的啊?我先给你提个醒,看了我身体,就得对我负责,

    即便你不乐意,我也不会轻易放手的,到时候你可别说我纠缠你。”

    江知直接在他哑穴上扎了一针。

    曾昱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薄唇蠕动,可吐不出一个字音。

    这狠心的女人。

    江知缓缓伸出手,朝他小腹探去。

    “……”

    这女人来真的啊??

    够胆!

    也够开放!

    眼看着她的手落下,最后停留在他衣襟处。

    原以为她要捣鼓皮带,结果却掀开了他的衬衣。

    他想问她做什么?

    但哑穴被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知看了他一眼,好心为他解惑,“腹部有几处穴位连接男性身体各处,

    想要治你的病,只需要扎其中一处就行,有效果就证明能治,如果没有,那我也没办法。”

    曾昱脸都黑了。

    敢情他成了跳梁小丑,白期待了?

    腹部传来刺痛,曾昱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这该死的女人扎哪儿了?怎么这么痛?

    江知见他神色紧绷,挑眉道:“很疼?那么恭喜你了,有得救,

    接下来我会用药物配合针灸给你治疗,你且安心调养,会好的。”

    说完,她抽了银针,顺便扎了他的哑穴,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曾昱见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扯了过来。

    猝不及防下,江知甚至都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压住了。

    她下意识想用银针扎他,对方猜到她的意图,用力扣住她的双手,然后固定在了她头顶。

    “不可否认,我对其她女人不感兴趣,但对你……确实兴趣十足,你说在你面前我能不能行?”

    江知冷眼看着他,面无表情道:“大概率是不行的,我刚用银针探过了,

    你如果还想恢复正常,就别招惹我,否则你这辈子打光棍吧,没人帮得了你。”

    曾昱伸出另一只手在她眉眼划过,轻笑道:“你心善,不会弃我不顾的,就像三年前那样。”

    三年前?

    江知微微一愣。

    她三年前哪跟这男人见过面?

    “你这话什么意思?”

    曾昱扬眉一笑,“三年前,罗马,黑寡妇的宴会上,你救过一个重伤的杀手。”

    江知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就是那个杀手?”

    仔细想想,这男人是佣兵组织的首领,而黑寡妇又是专门打击他们这些人的。

    他易容去杀她,倒也说得过去。

    这可真是巧了。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讥笑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却恩将仇报,曾先生,人不是这么做的,

    我明明救过你,你却扣押我弟弟,还让我来盗取源代码,差点命丧黄泉,

    行,这些都不论,就说说我的身世吧,你既然知道,能否看在我救你的份上相告?”

    曾昱摇了摇头,“我可以把这条命还给你,但无法告知你身世。”

    “那你前几天还提出那两个要求?”

    “不过是想让你知难而退。”

    江知直接被气笑,“滚下去。”

    曾昱的眸光变了,变得柔和起来。

    这让江知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