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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转移孩子!

    RH阴性血。

    那小丫头居然也是RH阴性血。

    怎么会这么巧合?

    这种血型很稀有,差不多是千万分之一。

    她近段时间频频碰上,很难不惊讶。

    最主要的是,封家子孙都是这个血型。

    ‘咔嚓’

    实验室的门推开,封司爵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江知正拿着报告单发呆,踱步上去搂住了她的腰。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他一边问一边朝她手里的单子瞄去。

    虽然上面很多专业术语都看不懂,但那醒目的‘RH阴性血’字样还是吸引到了他。

    “那孩子是熊猫血?”

    江知点点头,“嗯,跟你们的血型一样,等会我拿你的血跟她的血做个鉴定,看看能不能配型成功。”

    封司爵没意见。

    那么小的孩子,得了这种病,着实可怜。

    如果他的骨髓跟她匹配,那他愿意捐赠。

    或许放在以前,他不会同情心泛滥。

    但知道女儿的存在后,他心里总蕴着一丝柔软。

    给不了闺女的,就给别的丫头吧。

    也算是一种精神寄托。

    “弄清楚她病情恶化的原因了么?”

    江知开始翻看后面的报告,边看边道:“还没有,刚才被她的血型惊讶住了。”

    “那你慢慢看,我去给你倒杯水。”请下载app爱阅app最新内容

    “嗯。”

    封司爵吻了吻她的脸,踱步朝饮水机走去。

    以江知的医术,只需大致翻阅一下血样数据就能得出结论。

    等看完所有的报告单后,她缓缓捏紧了拳头。

    “曾媛那个女人,简直丧心病狂。”

    封司爵端着水杯站在一旁,听她这么说,蹙眉问:“她给孩子下毒了?”

    江知嗤笑了一声,讥讽道:“她还不敢用下毒这么明显的招数,毕竟曾昱不是傻子。”

    “那你的意思是?”

    江知狠狠磨牙,恨声道:“根据血样数据显示,给孩子注射的透析液分量少了将近一半。”

    白血病靠的就是透析保命,一旦药剂减少,就会加快病变的速度。

    曾昱请的医生都是拔尖的,用错药的概率很小。

    不对,应该说几乎不可能。

    至于医生擅自做主减少药量,那就更扯淡了,除非他们活腻了想死。

    封司爵听她这么一说,立马明白。

    “我这就让阿野带人闯曾家,将那孩子接来苏景的医疗室。”

    江知摆了摆手,摇头道:“先别轻举妄动,我怕她狗急跳墙,直接弄死那孩子焚烧尸体,来个死无对证。”

    封司爵皱了皱眉,凝声问:“那怎么办?”

    江知伸手捞起手机,翻出江阳的号码拨了出去。

    那小子在佣兵组织待了几年,应该能联系上曾昱吧。

    “我给阳阳打个电话。”

    最后一个字音刚落下,通话就连接成功了。

    “姐,有事?”

    江知也不跟他兜圈子,直入正题,“你能联系上曾昱么?我有人命关天的急事找他。”

    江阳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道:“一时半会联系不上,给我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就二十四小时,总比干等着要强。

    “好,你如果联系上了他,让他立马回国,就说他女儿活不过五天了。”

    “行。”

    切断通话后,江知从托盘里取出针管扎在封司爵的胳膊上。

    也不消毒,也不找血管,直接乱捅。

    这女人,可真粗鲁。

    他怀疑她是不是在恶意报复,毕竟这两天将她欺负得惨了。

    取了一点血后,她直接拔出针头,连止血棉都不给他摁一块。

    “疼。”霸总惊呼出声。

    江知捣鼓针管的手猛地一顿,有些惊诧地看着他。

    这男人是在……撒娇?

    眼里渐渐蕴出笑,她缓缓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道:“等会儿让你体验点快乐的,专治疼痛。”

    霸总顺势圈住她的腰,吻了吻她娇嫩的唇瓣。

    “说话算话?”

    江知勾唇一笑,“如果我反悔,你大可以来硬的。”

    霸总满意了,伸手端起之前倒的温水递给了她。

    “喝吧,喝完再忙。”

    江知也不伸手去接,就着他递过来的姿势抿了两口。

    “好了,你如果累的话先去休息吧,我把血样放进仪器后就过去找你。”

    封司爵靠在桌沿旁,双手环胸,眸色柔和的注视着她。

    “我就在这等你,你赶紧弄吧。”

    “……”

    …

    曾家别墅。

    卧室内。

    曾媛正靠坐在沙发上翻看重症监护室的监控。

    那里面安装了不少隐形摄像头,三百六十五度拍摄下了里面的情况。

    当她看到其中一个画面时,连忙伸手点了暂停键,然后将画面放大。

    许是摄像头隔得远,室内又比较暗,所以拍的不是很清楚。

    但放大画面后,还是可以依稀看出江知从口袋里拿出瓶子,然后用针扎破那小孽障的手指取血。

    江知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了那野种的血。

    她要干什么?

    做亲子鉴定么?

    还是做血样报告,分析病情恶化的原因?

    不管哪一样,都对她不利。

    那小孽障别的还好,可身上流的那阴性血太有辨识性了。

    而封家子孙,都流着这种血。

    如果让江知化验出了血型,他们会不会怀疑?

    想到这儿,她猛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那小野种是她手里唯一的筹码了,不能让她落入封司爵跟江知那对狗男女手里。

    转移。

    对,她要将她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想到这,她连忙捞起手机打电话安排。

    …

    翌日。

    江知撑着酸痛的腰起床洗漱。

    昨晚扎了那男人一针,换来的是他往死里折腾。

    有点亏!

    穿戴整齐后从更衣室出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条,她下意识踱步走过去。

    捞起一看,龙飞凤舞的大字映入眼帘:

    ‘去公司开个高层会议,你记得用午餐,我下午四点回来陪你’

    江知勾唇浅笑,心尖上蕴出一丝甜蜜。

    有个男人宠着就是好。

    去医务室的餐厅用完餐后,她踱步往实验室走去。

    骨髓配型结果应该出来了。

    刚走到前花园,就看见裴女士迎面走来。

    江知不太想跟她开撕,毕竟夹在中间为难的是她男人。

    刚准备绕道而行,老太太突然开口了,“江知,咱们谈一谈,我不跟你吵。”

    江知被迫停下脚步,挑眉问:“谈什么?要我跟您儿子和平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