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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到底谁成了谁的劫?

    室内没有开灯,寂静的房间里一片漆黑。

    江知适应了一下周围的黑暗后,借着外面洒落进来的微弱光晕锁定住了目标。

    看着那抹隐在暗处的身影,她无声一叹,撑着床板坐了起来。

    “不是受了重伤么,还跑来跑去瞎折腾做什么?”

    是的,在海边的时候她就看出他脸色不对,因为光线太暗,别人都没察觉到。

    但她毕竟精通医术,从他的言行举止就能看出他体虚气弱。

    为了不让他折腾太久,所以她干脆利落的离开了。

    她一走,封氏夫妇也就没了争论的对象,他便可以早些回到医疗室调养身体。

    可如今大半夜的,他不好好休息,跑来落霞山做什么?

    封司爵没说话,负手而立,静静地注视着她,一双鹰眸在黑夜的映衬下发出暗沉的光,如同宇宙漩涡一般,深不见底。

    江知受不了他这炙热的眼神,翻身下地后踱步朝他走去。

    原以为他会默许她的靠近,结果她刚迈出一步,他像是受了惊似的朝后退去。

    江知眼里划过一抹苦涩的笑,看来她的无意为之,还是伤到了他。

    “也罢,咱们就面对面的把话说清楚吧,你我相识本就是一场错误,不该这样发展下去的,

    如今现实狠狠教训了我们,让我们深刻的明白了天命不可违,趁现在还没泥足深陷,及时止损吧。”

    说完,她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刚偏过头,离她三米远的男人突然冲上前,从她身后一把搂住了她。

    铁臂紧箍,将她牢牢固定在了宽厚的胸膛之中。

    “别走,别走……”

    沙哑干涩的声音,加上滚烫的体温,江知立刻意识到他发了烧,而且是高烧。

    “你先放开我,我给你降温。”

    男人的意识已经模糊,哪听得进她的话?

    她稍微一挣扎,他便箍得更紧了。

    “别离开我,别走……”

    江知的鼻子莫名一酸,眼里蕴出了水雾。

    曾经多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啊,瞧,被她祸害成什么样子啊?

    这场相遇相爱,到底谁成了谁的结?

    “我不走,你先松开我,我给你降降温。”

    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强撑着来落霞山的。

    看他这情况,估计是伤到了要害,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

    都这样了,还不乖乖躺着休息,为了她来回的折腾。

    值么?

    见他不为所动,而喷洒在她脖颈上的气息越来越炙热,江知狠狠一咬牙,掏出三根银针朝他扎去。

    卸掉他身上仅剩的一丝力气后,他乖乖顺着她的身体朝地面滑落。

    为了避免他磕到身上的伤,江知猛地转身扶住了他。请下载app爱阅app最新内容

    还好她常年训练体能,身上的力气极大,不然被他这么一压,非得跟他一块摔成滚地葫芦不可。

    艰难的搀扶着他躺在床上后,她迅速打开卧室的灯。

    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衣,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胸口处的颜色不太对劲。

    伸手一抹,触感一片粘稠。

    手掌翻过来一瞧,不出所料,掌心一片血红。

    所以那一枪打中了他的心脏?

    有了这个结论后,她的脸色刷地一白。

    迅速褪掉他的衬衣,里面的绷带已经被血水给染透了。

    江阳那一枪,还真是快准狠,如果不是这男人身手敏捷,心脏估计早就打爆了。

    他能撑着去海边救她脱身,还能撑着来落霞山找她,已是奇迹。

    看着那大片大片的血渍,江知无声一叹,开始着手替他处理伤口。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苏景办事她还是放心的。

    之所以流这么多血,是因为动作过大,伤口崩裂了。

    她取来医疗箱,重新给他缝针,然后上药,简单的缠了一层绷带,喂了两粒退烧药,也没给他穿衣服,直接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他身上。

    将他安顿好之后,她端着一盆血衣血水离开了房间。

    走廊上,阿野如同木桩似的立在门口。

    见江知端着一盆血出来,积压了多时的不满彻底爆发。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冷血无情的女人?如果不爱了,大可以分道扬镳,为什么要派杀手来暗杀爵爷?”

    江知睨了他一眼,轻飘飘地开口道:“我若想杀他,他早就是一具尸体了,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有。”

    阿野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脸上的怒火更加浓郁。

    这女人骂他没脑子……

    “如果不是你干的,那在海边你为何要承认?”

    江知冷冷一笑,端着盆子朝楼梯口走去,边走边道:“这个问题应该由你家主子来问。”

    “……”

    这女人看不起他……

    阿野气得朝她后背狠踹了一脚,当然,踢的是一片虚空,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收回脚之后,他连忙推门走进了房间。

    见自家主子安安稳稳地躺着,呼吸均匀,不禁松了口气。

    没死就好。

    江知从楼上下来后,去了一趟儿子的房间。

    里面收拾地整整齐齐的,像是几天没人住了。

    伸手从口袋掏出手机,找到他的号码拨了出去。

    结果提示的是关机。

    她又继续打封小哲的,也是关机。

    没由来的,心里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沉默片刻后,她又拨通了花俏的号码。

    话筒里传来小丫头睡意朦胧的声音,“老大,大半夜的不在男人怀里睡觉,闹腾我做什么?”

    “赶紧查一下江不言的行踪,他失踪了。”

    花俏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道:“他应该去了杀手组织分部,老大,没事的,人家少主跟他称兄道弟。”

    江知拧了拧眉,想到封司爵的儿子,又道:“那就去查查封家太子爷的情况。”

    “哎呀,你这个未来后妈当的可真是称职,人家的爹还没娶你进门呢,你就……”

    “少废话,赶紧去查。”

    “……”

    …

    东郊别院。

    房间内,夏桀翻身靠在床头,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眉梢滚滚而落。

    苏烟躺在一旁,俏脸煞白。

    他每一次触碰对她而言都是一场酷刑,生不如死。

    等身上那股剧烈的疼痛消散后,她缓缓伸手从柜子上捞过一盒药,动作有些迟缓,但眼里透着坚毅。

    夏桀看着她手里的药盒,眸光倏地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