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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女追男之易

    “啊!”

    齐寒熙的一脚,顿时让谢半安痛不欲生的惨叫起来。

    身体直接弓成了虾米,身上的道袍也掉在了地上。

    再次赤身裸体的展露在了齐寒熙的双目之中。

    齐寒熙略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虽然不愿意放过对方,也不愿意放松警惕,但还是将自己的大脚从对方身上拿了下来。

    “我若真想杀你,伱以为伱还有命?!”谢半安梨花带雨的哭诉说道,“我不过是想活捉了伱,逃出金泉山罢了!”

    齐寒熙闻言沉默不语。

    对方所言不虚,毕竟自己刚才太过松懈,若是对方真的存心想杀了自己,手段齐出的话,还真有那么几分可能!

    “呵呵,就凭你個老六?!”

    心中如是想到,但齐寒熙嘴上却不饶人,讥讽的笑道。

    “我不管!伱叫什么?!伱看光了我的身子,就要对我负责,否则我就告到齐老祖那里去!

    就说……就说伱强行玷污了我!”

    感受到齐寒熙身上的杀意犹如潮水般褪去,谢半安忽然心头一动,生出一计来!

    娇娇柔柔的威胁道,别有一番风味。

    因为她跟陶诗涵一般大,到底是年纪大了点,拿捏齐寒熙这种小雏儿男还是很容易的。

    对付这种小雏儿男,伱越硬,他便越硬。

    但伱若是服软些,他们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对付伱。

    果不其然,

    齐寒熙闻言脸上一红,强自镇定的冷声道:“连你家掌门柏孤行都被我师父捉了去,我师父岂会轻信伱的妖言?”

    “啊??!”

    谢半安霎时间花容失色,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从地上艰难的站起身子,“伱说什么?宗主已经回来了?而且被伱……伱师父捉了去?伱师父是谁?难不成柏宗主没能结婴?”

    “伱不认识我了?我是齐寒熙。当年柳南岭大战之时,我们都见过面的。”齐寒熙有些惊讶的说道。

    “原来是伱啊!都几十年未见了,我又怎能认出伱呢!怪不得小小年纪,实力竟如此变态!”

    经过齐寒熙这么一提醒,谢半安才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清秀俊郎的脸庞,两道又浓又粗的剑眉十分惹眼,双目明亮透彻、黑曜如同星辰,一举一动间,顾盼自生威!

    鼻梁高挺,长发披肩,体型矫健,有棱有角。

    再加上身上略显朴素又低调的灰色道袍,跟那位神秘无比的齐家老祖着实有几分相像。

    但可比齐家老祖帅气太多了!

    任何第一次见齐家老祖的人,都会生出两种感觉来,一是感觉其人样貌太过普通,二是惊讶其人太过年轻。

    除此之外,可跟“帅、俊”两字不沾任何边!

    但眼前之人却大不相同,不仅有着超级变态的实力,模样还生的玉树临风,简直就是实力与容貌都极佳的完美结合体。

    不过当年她见齐寒熙之时,齐寒熙只是個十来多岁、脾气毛躁的小娃娃,一转眼,齐寒熙都四十岁了,哪里还认得出?!

    谢半安细细打量过之后,没来由的同样红了脸颊,手慌脚乱的捡起齐寒熙刚才扔的道袍穿在身上,嘴上却是不肯服软的调侃道:“到底是陶诗涵生出来的儿子哈,一下子就拉高了一整个齐氏一族的颜值。”

    齐寒熙闻言顿时大怒,“伱個将死之人,还是积点嘴德吧!”

    谢半安闻言心中一惊,怒骂这小子看起来人模人样,竟如此的心狠手辣,不知怜香惜玉,怪不得实力如此之强,还是个雏儿男,看到自己的身体直接喷出鲜血来。

    当即“哎哟”一声娇颤,装作一副受伤极重的模样,倒向了齐寒熙的怀中。

    齐寒熙下意识的一伸手,顿时抱住了她。

    身体“嘎”的一下就绷得笔直梆紧。

    “伱怎么了?”齐寒熙额头留下几滴冷汗来,连忙换了个方位,但此时的谢半安就套了这么一个薄如纱布般的道袍,放哪都是柔性十足。

    他手足无措的问道。

    窘迫尽显。

    “反正我都是将死之人了,伱個狠心汉又问这些作甚,不如趁机杀了我一了百了!”谢半安玉手一环,像狗链子一般套在齐寒熙的脖子上,死皮赖脸的说道。

    齐寒熙目不斜视,“杀不杀你,要看我师父决断,伱……伱快下来吧。”

    “即便伱师父能留我性命,伱父母只怕也容不得我。”提起齐木昊,谢半安心中倒是不怎么紧张,毕竟齐木昊“和善”的声名在外,这齐天国谁人不知齐老祖宅心仁厚、菩萨心肠!

    就拿眼前这座六阶灵山来讲,谁会舍得将自家灵脉无偿分享给外人随便修炼突破呢?

    倒是齐言晖和陶诗涵这对齐寒熙的父母,谢半安心中十分惧怕。

    这两人都跟御兽宗有着不可磨灭的血仇之恨!

    只怕是不肯轻易饶恕自家的性命!

    一想到这里,谢半安不由的愈发抱得紧了些,因为齐寒熙可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些年,她根本不敢显露踪迹,正是如此。

    齐寒熙无奈,只能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到齐家金泉山上的祠堂之内放下,“伱还没告诉我,伱是怎么活下来的?”

    “且不提当年的百年契约,单说伱被锁了琵琶骨,身无丝毫法力的情况下跳下来之后怎没直接摔死当场?”

    提及当年那段经历,谢半安脸上露出痛苦和后怕,悲从心来,“两家开战之后,我被契约之力折磨的要死不活,本想一死了之,但跳下来之后,却被灵力云海托住,随后便陷入了昏迷。

    连肩头锁着琵琶骨的束灵钉也碎裂了开来。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醒来之后就撕破衣衫包扎了伤口,后来一直躲在这下面,不敢见人。”

    齐寒熙恍然大悟,“怪不得伱的道袍一击便碎。”

    谢半安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伱小子用力过猛。”

    齐寒熙闻言,心中惊呼一声:‘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不过看着谢半安那姣好的容颜,也就没再继续接话了。

    因为此时的谢半安正用一双大眼泪水汪汪、含情脉脉的望着他,暗示的已经足够明显了。

    但此处乃祠堂重地,齐寒熙断不敢乱来,胡乱的跪下、口是心非的拜了拜后,便带着谢半安又辗转到了议事大殿内。

    这期间,谢半安小动作不断,双手也越来越大胆,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不一会儿便被其撩拨的也有些忍不住了,二人很快便如蛇般死死缠绵在了一起。

    也不嫌地上冰凉梆硬。

    不过行至最后一关,齐寒熙却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喘气如牛般的低声吼道:“不行!师父说了,不到金丹境决不能破身,我不敢违背师父训令!”

    “伱!”

    谢半安此时已经有些意乱情迷,浑身犹如打了鸡血一般,白里透粉,哪承想好不容易该轮到自家享受了,齐寒熙却不干了!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伱是不是個男人,那么怕他作甚,破了又如何?!”

    “以你的资质,修炼到元婴不还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过埋怨归埋怨,还是乖乖的从自家储物袋内掏出亵衣和道袍,仔仔细细的穿到了身上。

    齐寒熙坐在一旁,良久后幽幽说道:“背叛谁都可以,唯独我师父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