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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逃票

    正在屋内收拾瓜子皮的安逸悄悄竖起耳朵。

    磁带也能搞颜色?那得声音得多有感染力,太考验能力了。

    安逸估计大概率是那边传过来的几级电影的录音磁带。这时由于不是所有人都有条件看到带画面的电影,精彩电影的录音磁带应运而生。大家虽然看不到电影,但能听听电影的声音聊以慰藉。

    卫民也小声道:

    “多少钱一个?”

    “十五块”

    卫民和二柱小声嘀咕了半天,卫民回屋拿了三十块钱给了二柱。看来是买了,一个不够听还买了俩。

    没过几天,二柱小心翼翼的护着一个小布包晃到安逸家。

    外头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今天又没出摊。

    二柱大力甩了甩雨伞上的水,探头道:

    “安逸,卫民老弟在吗?”

    安逸正在炸香酥鸡。

    由于最近一直忙于卖冷饮,没时间在家做饭,二人一直在家旁边下馆子,安逸已经好久没吃到炸肉了。

    这时候炸物不像后世一样常见,也就炸鱼、油条、丸子、麻花、油果、咯吱盒之类的,大部分都是过年专属。像裹面粉的炸鸡根本就是闻所未闻,除了时髦的西餐餐馆没听说谁家做过。油、面粉和鸡肉都是金贵食物,有着钱祸害还不如买点猪肉来得实在。

    安逸这次做的香酥鸡和炸鸡可不一样,是三东老家的传统菜肴。把童子鸡腌好后高汤蒸熟,再放入油锅高温炸制。虽然听起来不难,但油温不好控制。八成热最好,如果低温炸的时间长鸡肉就会很干,有损口感。

    童子鸡已经蒸熟,安逸正在锅前等油烧热。大夏天做饭还是蛮遭罪的,他此刻有亿点点后悔。

    “卫民去澡堂子洗澡了,怎么了二柱哥?”

    “啊,那没事儿了,等他回来的。”

    看二柱这神神秘秘的样,安逸想到他前两天听到的黄色带子。眼珠一转,语气不愉道:

    “你要给他东西啊?就放这儿呗,我还能给你弄丢了咋的。”

    二柱一愣:

    “啊,那也行。”

    他把小布包的扣子紧了又紧:

    “这带子你藏好啊,别被居委会发现了,不然还要登记。告诉卫民,千万不能拿到外面去听,最好别让别人知道。”

    “行。”

    安逸内心无语。这不是废话吗,谁能变态到把黄色带子广而告之还拿到外面去听。人家颜色之国的大佐都说了,悄悄地打枪,进村的不要。

    嗯?好像哪里不对?

    算了。

    说到这,安逸想起了之前二柱说他去羊城的事儿:

    “二柱哥,这磁带就是你和彪哥上次从羊城弄回来的?”

    提起这个,二柱郁闷了:

    “没有。这是我最近才找的活儿,帮别人卖卖带子赚点零花。之前去羊城光顾着往回背裤子了,结果瞎捯饬一通还没赚两个钱。本来寻思先可着亲戚朋友卖卖,就问他们要不。结果他们要了吧,根本没提付钱的事儿,我也没好意思张嘴。那些付了钱的我就更不好意思赚啥钱了,就要了个跑腿钱。”

    “唉,要不是车票没怎么花钱,我都赔个底儿掉了。”

    本来准备把鸡下锅的安逸停下手:

    “啊?车票为啥没花钱啊?”

    “害,哥几个认识个铁路的兄弟。那兄弟教我们的,怎么能逃票。”

    “怎么逃?”

    二柱瞪大眼睛问道:

    “你一次也没逃过票?”

    “没...”

    故意逃倒是没逃过,就是大学的时候公交售票员看自己是首大学生主动不收自己的票而已。

    得道安逸否定的答复,二柱有几分过来人的得意:

    “首都我们不是熟嘛,知道哪有口子能不走进站口进站。然后我们那铁路的兄弟在里面接应,帮我们开火车门让我们先上车,占几个好座。”

    “先占座有用吗?人家买这个座的来了你们不是还得让吗?”

    难不成几年不见当年为人正气的彪哥已经变了,仗着兄弟人多就霸座?

    二柱子狡黠一笑: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内部消息,我那兄弟给我们找的座都是没人的,你知道为啥不?”

    二柱卖起了关子,安逸乐得让他获得点满足感。配合道:

    “不知道”

    二柱子的腿抖了起来:

    “你知道啥叫定员吗?”

    安逸翻炸着油锅中的整鸡:

    “是指按照规定能容纳的人数吗?”

    这个小知识没能再显摆一下,二柱略微有些遗憾:

    “对,放到火车上就是有座位的人数。一趟火车的车厢定员分为两种,一种是116人,一种是118人。你没注意过吧?”

    安逸点头。二柱对安逸的反应很满意,接着道:

    “卖票的时候售票员也分不清哪节是定员是116,哪节是118,索性所有车厢都不卖117和118这两个座。嘿嘿,你懂了吧?”

    安逸两手一拍:

    “懂了。先到先得,你们占的就是那两个座。”

    “门儿清啊,二柱哥。我这跟你学了一招,下次要是买到无座票没准也能捞着个座位坐坐。”

    二柱被夸的眉飞色舞,这可是首大老师啊。首大老师都夸自己厉害,自己那可是真厉害。

    于是他凑近道:

    “再教你一招。”

    “我们从羊城回来的时候不是没熟人了吗,也不知道哪有口子能进站,就买站台票进站混上的车,才花了五分钱。”

    站台票是送站接站的人员购买的专属票,只能送到站台不能上车,所以非常便宜。由于进入站台后每节车厢的入口没有设立专门的查票人员,所以有站台票的人可以直接登车。

    “那上车之后不是照样要检票吗?站台票不行吧?”

    “躲厕所啊,实在不行的话就补票,补个短程的也就几块钱。再或者几个人买一张站票,等前一个人检完再把票传到后头去,有的是办法。”

    “厉害了哥”

    安逸一个大写的服,火车上有认识的人就是不一样,各种逃票姿势都门儿清啊。不过也有占便宜占的都是公家便宜的缘故,乘务员检票全看心情。

    二柱神清气爽的走了。

    安逸心里惦记着这时候的黄色带子,二柱一走,立马放下手中的铁丝漏勺关好门窗,把收录机的音量调到最小。解开系的死紧的小布包,拿出无名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