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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放火

    黎玄殿

    “你好大的胆子!”

    愤怒的男声伴随着一道重重的拍案声响起,回荡在偌大的殿中。

    堂下的侍卫骤然跪倒在地,身子隐约有些颤抖。

    “属下知错,请殿下恕罪!”

    管佑立在一旁,垂着头未敢开口。

    他也没想到自己派出去的人竟然敢去长安侯府放火。

    这若是被查出来与自己有关,一定会牵扯到殿下。

    “滚出去!”

    听得李行一声怒吼,那侍卫连忙趔趄的从地上爬起来退出殿外。

    管佑也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然而李行却并未责备于他,抬眸间正对上他那双阴鸷的眸子。

    “是属下办事不力,属下这就去处理好,绝不让殿下操心。”

    无论如何,那人也不能再留。这样愚蠢的人,不管是在殿下身边还是在他身边,早晚都会惹出事来。

    他俯身行礼,思量着转身往外走去,踏出殿外时恰与走进的内侍擦肩而过。

    “殿下。”偌大的殿中响起一道精细的声音。

    李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回眸看去,继而听他回道:“秦修仪向皇上请求去大理寺狱探望十三殿下,皇上已经答应了。”

    话音方落,李行不由得又升起一丝烦躁。

    秦修仪想尽办法复宠,看来是要救李御,如果让李御从大理寺完好无损的走出来,他当初的事怕就要瞒不住了。

    “什么时候?”他沉声问了一句。

    “皇上说,等秦修仪身子痊愈方可前去。”

    李行微微眯了眯眸子,既然如此,那就只有让她好好在宫里躺着了。

    他抬手将内侍唤到身侧,附耳交代了几句,眸子里隐约划过一丝杀意。

    ……

    长安侯府

    榻上的月浓悠悠转醒,瞧着柳素手里端着药碗正坐在一旁。

    “姑娘。”她挣扎着要坐起,身子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在旁的月龄连忙上前来扶。

    “来,先把药喝了。”柳素舀了一勺送上前去,月浓连忙伸手将药碗接过。

    “姑娘,使不得,奴婢自己来。”

    柳素也未拒绝,只瞧着她蹙起眉头,一口气将微温的药汤灌了下去。

    月龄将空碗接过,不禁开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走水呢?”

    听罢,月浓似是想起什么,连忙对柳素说道:“姑娘,是有人的放的火。”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阅最新章节。

    “奴婢进去的时候听到有声音,就看见一个小厮在里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奴婢叫了他一声,他吓的掉了手里的火折子,转身就要跑。”

    “奴婢与他撕扯了一阵,就被他打晕了,醒来时火就已经烧起来了。”

    柳素眸光一顿,不禁问道:“你可还记得那人的模样?”

    月浓蹙眉思量半晌,微微摇了摇头。

    “当时屋子里很暗,奴婢也没看清。”

    一旁的月溪思索着沉吟道:“找东西?他在找什么?”

    “你先好好休息。”柳素拂衣起身,转身便往外走去。

    月溪回过神便准备跟上,却被月浓突然拉住手。

    她敛眸瞧了一眼,继而听榻上的姑娘轻声说道:“这次,谢谢你。之前的事是我不对,对不起。”

    月溪似有片刻微愣,随即回道:“应该的,至于你的道歉,我收下了,好好休息。”

    她似有若无的弯起唇角,轻轻拍了拍月浓的手,随即大步离开。

    转过长廊行至前院,便有小厮来报:“大姑娘,五殿下派人传了个口信,说约您到松鹤楼一叙。”

    刚发生这样的事李行便派人来传话,也不知是故作慰问,还是因为心虚来她这里探听虚实。

    她淡淡瞥了一眼,随即唤道:“月龄。”

    身后的月龄连忙应声上前:“姑娘有什么吩咐?”

    “替我去松鹤楼,告诉五殿下,就说我受惊了,下不得床。”

    月龄点了点头,虽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多问,连忙动身前去。

    如非必要,她亦不想与李行多做周旋。

    这次走水,十有八九与他有关,至于缘由,她隐约猜得出一些,却也不想深究。

    只要大哥哥能为定安侯平反冤屈便好,其他的事,还不到追究的时候。

    眼下最重要的是让流莺重新回到李衍身边。

    她已然对李衍暴露了自己知道他在研制蛊毒一事,想必李衍也一定会怀疑是不是流莺出卖了他。

    这个时候让流莺回到他身边,也正可试试他的态度。

    如果李衍选择继续利用这颗棋子,那么她的把握便有十分之九了。

    ……

    明月楼

    一阵阵物品落地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瓷器的碎裂声混合着木质的磕碰声,让本就安静的楼里显得异常喧闹。

    原是当日蹲守在夜弦家门外的几人被引开后,这些时日一直在被人牵着鼻子走,在城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发现事情不对。

    而且就在街上,他们所跟的人突然就凭空消失了,再回到小宅子里,发现夜弦的随身物品也都不见了。

    另一边饲凤楼的管事也发现云鹤有几日没出房间,头些日子还能听见里面传出她的声音,这两日却静悄悄的。

    一闯进房中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两边先后来向李衍回话,然而谁也不知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李衍一时大怒,便在房中砸起了东西。

    骆情瞧着他阴鸷的双眸微微泛红,血色顺着袖子一滴滴落在地上,也不知是推倒什么东西时划破了手。

    他眸子里的愤怒与恨意只增不减,此刻仿佛一只发了疯的野兽。

    “找!给我找!找不回来本殿就把你们都剁碎了喂狗!”

    “是,是……”

    听得他的怒吼,跪在地上的人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李衍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一直都很陌生,他所恨的,不过是这腌臜的宫廷毁了他本该快意的人生。

    从他得知,自己的母亲生下他便被赐死的消息后,他便恨极了那个高坐在龙椅上的男人。

    他拥有这世上的一切,包括随意剥夺别人生命的权力。

    只因别人对母亲的几句诬陷,便让他在这个无比‘热闹’的‘家’里,成了一个受尽白眼与冷落的‘孤儿’。

    若是没有夜弦母子,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好不容易将这份恨意找到了发泄的地方,绝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们。

    “殿下,您消消气。”

    骆情刚开口说了一句,下一刻便被李衍紧紧扼住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