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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少年时鲜衣怒马

    荆泽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圈,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哪里有云楚烨的身影?

    他将手盖在冷月额上。

    “囡囡,你在说什么胡话,他已经,已经……”

    冷月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手。

    “可是……”

    “这花朝节人人都带着面具,二哥我还没见着一个没戴面具的人呢,你是如何发现云楚烨的?”

    “云楚烨他带着面具,但是我能认出来,那就是他。”

    荆泽苦笑一声。

    “囡囡,你知道有的时候想的太多就容易出现幻觉,若是冥王还活着,他没理由不出现,他的那么多部下都在为他的死难过,

    北齐也可能因为丧失了这样的将领而陷入一筹莫展之地,你觉得以云楚烨的为人,他会一直龟缩着吗?”

    冷月摇摇头。

    “可能我真的是看错了。”

    荆泽揽住她的肩膀。

    “你是不是还在为了他的死感到难过?囡囡,一切都会好的,会过去的。”

    冷月又朝那个人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点点头,跟着荆泽离开。

    “我知道,二哥,我没事了。”

    荆泽看向冷月的眼里都是担心。

    这一场变故让他们根本没有好好逛街,就回去荆府。

    冷月一个人先回房,荆泽则去见了南宫诚。

    南宫诚正在看医书,听到他的脚步声,头也不抬。

    “荆院首,怎么了?”

    荆离坐在他对面。

    “我今日跟囡囡一起出去,囡囡说她看见云楚烨了。”

    南宫诚放下手中的书,饶有兴致的看向荆泽。

    “你怎么看?”

    “我觉得,云楚烨肯定是死了,但是囡囡现在刚生完孩子没多久,我担心她忧思成疾。”

    南宫诚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有些难以琢磨。

    “你觉得她是出现幻觉了?来找我想着给她开方子吃药?”

    荆泽点点头。

    “是,毕竟囡囡的体内有百年龟丹,我担心不能随意用药,南宫伯父您见多识广,就来找您商量商量。”

    南宫诚却轻轻摇头。

    “她不用吃药,心病还须心药医,若云楚烨没死,他就是她的心药,但你若笃定云楚烨死了,那就只能靠时间来抹平她的思虑了。”

    荆泽叹息一声。

    “我不懂,为何囡囡这一年多来,遭遇了这么多让人心疼的事,她原本是我们一家人的掌中宝,自从和云楚烨扯上关系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心的。”

    “你如今这般抱怨,到像极了你家老三。”南宫诚似笑非笑,“你们荆家盼了几代,都是男丁,好容易到这一代出了个女娃,一家人都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可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一帆风顺,她是你们荆家的宝不错,可她也有自己的因缘际会,我原以为你是你们家最明白的人,没想到你也看不清。”

    荆泽抿嘴。

    “知道这个道理是一回事,可看到她受苦又是另一回事。”

    二人正在说话,就见旺财进来禀报。

    “二公子,安丞相来拜访。”

    荆泽挑眉。

    “安和?”

    “是,他今日是来拜访大公子的,可大公子说身子不爽,不想见他,让奴才来请您出去会客。”

    荆泽看了一眼南宫诚。

    “好,你先请他去花厅用茶,将老三今早让人送来的雪顶含翠拿出去待客,我马上到。”

    旺财躬身离开。

    南宫诚脸色沉了下来。

    “他与荆家素来不曾有过走动,这个时辰来做什么?”

    荆泽安抚。

    “南宫伯父不用多虑,您的行踪普天之下除了我们荆家,没有第二个人知晓,我去瞧瞧他到底是为何而来,您放心休息。”

    南宫诚转过脸,眼底都是恨意。

    “好。”

    荆泽起身离开,南宫诚看着他的背影,恍惚间回忆起少年时。

    那时少年鲜衣怒马,他在屋里捡药材,而安和坐在屋外廊上看书。

    他捡了一味相思子扔到了安和书上。

    安和垂眸看了一眼,将相思子捡起来,握在手心。

    朝他看来,南宫诚立刻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垂下头,仔细拨弄手中的药材。

    少年时候的情谊总像是春草,在二月的微风中肆意生根发芽。

    直到那年南宫家被满门屠尽,他带着一身的鲜血,从漫天大火中逃了出来。

    他才算看清那个倚廊而笑的少年是一只坑的他家破人亡的中山狼。

    南宫诚手指用力,将手中的医书都扯坏了,还不觉。

    冷月回到房里,心神不宁。

    她走到窗口,朝外喊了一声。

    “郎若风,我知道你在,出来。”

    果然,屋檐上伸出一个人头,郎若风轻飘飘的跳了下来,朝她行礼。

    “荆小姐。”

    “我今日出去,你可曾跟着?”

    郎若风颔首。

    “是。”

    “你见到他了吗?”

    郎若风一脸茫然。

    “谁?”

    “云楚烨。”

    这三个字如晴天霹雳,郎若风顿住了。

    “谁?”

    “云楚烨。”

    郎若风摇头。

    “没有,王爷已经死在战场上了,小姐您是看错了吧?”

    冷月也开始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守着我吗?”

    “边关若有急召,属下可能会回去,否则属下这辈子都会追随小姐身边。”

    冷月又和他说了几句,就听丫鬟来报,说是齐王妃请她去齐王府聚聚。

    郎若风识相的离开了。

    冷月打开房门,这个丫头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你?”

    丫鬟垂着脸,缩着肩膀。

    “小姐,奴婢知道错了。”

    “当时我生孩子,你没有动手,我就知道你知错了,但是你当时害了我,旺财没告诉你,我这人从不用失信之人吗?”

    丫鬟抬起脸,哭的梨花带雨。

    “小姐,晴儿这辈子都不敢背叛小姐了,小姐就饶了晴儿吧,否则晴儿家里还有个生病的弟弟,常年要吃药,要花钱,家里人就要将晴儿卖去馆子里了。”

    冷月皱眉。

    “你不是和旺财交好?”

    “奴婢和旺财是有交情,但是我娘说旺财如果想要娶奴婢,就得拿出五十两彩礼,奴婢,奴婢……”

    冷月听着烦,她冷冷的吩咐。

    “想要留下来也不是不行,当日我生孩子你也算立了一功,我就当给旺财一个面子,若让我发现还有下次,你爹娘不发卖你,我第一个动手。”

    晴儿哭着跪下。

    “谢谢小姐。”

    冷月摆摆手。

    “我不喜欢看到人哭,姜灵儿请我上门?”

    晴儿地上帖子。

    “是,这是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