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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十万大山

    冷月狐疑的看向南宫诚。

    “我大哥能给你提供什么庇佑?”

    南宫诚脸上都是坦荡,丝毫不像是个寄人篱下生活的人。

    “荆将军年幼时,曾落水,被我救了一命,从此认我做义父。”

    这个冷月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还有这种事?”

    “这个自然不会是假的,只是大将军说了,这事牵扯到两个世家,还是不要外传的好,所以除了我们三人,并没有认知道,小姐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冷月没想到在这里随便找个客栈休息,还误打误撞碰到了自己大哥的义父。

    所以说缘分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那之前是荆冉无礼了,没想到南宫伯父与我们荆家还有这种渊源。”

    南宫诚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冷月的眼神像是看着自己的小辈。

    “无妨,你能相信我说的话已经让我很高兴了。”

    “只是南宫伯父,是谁能将南宫家族一夕灭门,还让你躲在南疆这种偏远地区呢?”

    南宫诚站起身,走到窗前。

    推开窗户,炎热的风从窗外吹进来。

    冷月不禁嘴唇有些发干,又喝了一大杯凉茶。

    南宫诚却没有回头,目光直直的看向远处的大山。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冷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这是……”

    这座山看着十分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南宫诚回头,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这就是十万大山,是苗人最敬畏也最恐惧的地方。”

    冷月不知道南宫诚的跳跃性思维怎么评判。

    “十万大山与之前我问你的事情有何关联?”

    南宫诚又走回了桌前,伸手按住冷月的水杯。

    “凉茶虽然解渴,但是不能多饮,一会我会开药方给你,按照方子吃药,两日之内定能恢复平静,

    你刚刚问我,有谁能将我南宫诚逼迫至此,你觉得呢?”

    冷月心脏“突突”跳动。

    若是普通人,以南宫诚对荆墨有过救命之恩的说法,荆雷霆不会坐视不理。

    那么只有……

    “是……”

    南宫诚哈哈笑了一声,打断了冷月的话。

    “是耶非耶,如今已经乜有任何意义,只是天下人都认为我南宫诚是死了,那便是死了吧,至于我南宫家为何会遭此横祸,

    皆和这十万大山有关,你父兄为何这么多年一直戍守在此,也与这十万大山脱不了干系,荆冉,你到底年岁尚浅,又是个姑娘,你父兄尚且不与你说起此事,我还是少说几句吧。”

    冷月还想再问,可南宫诚却怎么都不肯说了。

    掏出纸笔,留下了一副药方,就飘然离去。

    冷月如今对任何人都有些戒备,将南宫诚留下的方子仔细研究了一遍,确定没有毒副作用才交给胭脂。

    “胭脂,之前的肉干被人动了手脚,我怀疑这人就藏在我们这一行人中。”

    胭脂自然知道。

    “我知道,在南宫大夫说明此事以后我就让人去查了,这肉干一共经过两人的手,而这两人都在我们队伍中。”

    冷月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你和他们说了吗?”

    “没有,没确定之前,不敢打草惊蛇,毕竟还有两天的路程,冉姐,难道你要现在说?”

    冷月一拍桌子。

    “我这人想来是太好相处了,让他们忘了我之前是个什么脾气,将这两个人带过来。”

    “我还是先去街上买药吧,等我回来再说。”

    冷月点点头。

    “行吧,那你快去快回。”

    冷景云的小脑袋从门口探进来。

    “长姐,我也想出去玩。”

    这里地处南方,风土人情与皇城大不相同,冷景云作为一个孩子,自然想时时刻刻跑出去玩。

    冷月笑着应了。

    “是又想去看孔雀吗?”

    “嗯。”

    “那你跟着胭脂,不要乱跑,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了点事,长姐会伤心的。”

    冷景云赶忙跑过来牵住胭脂的裙摆。

    “我保证跟着胭脂姐姐不乱跑。”

    胭脂一手抱起冷景云,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冷月的房间。

    冷月托着腮,坐在桌边,看向远处的十万大山。

    她确定自己是看过这座山的,只是……

    忽然,她眼前一亮,起身去翻箱子。

    之前一次和云楚霆买到过一幅画,好像就是在这个苗寨的角度画的。

    可翻来翻去,始终没找到那幅画。

    过了好一会,胭脂才回来。

    看到一屋子乱糟糟的,吓了一跳。

    “冉姐,是来了什么人了么?”

    冷月躺在榻上,几乎睡着。

    有气无力的摇头。

    “没有,我自己翻的。”

    胭脂弯腰去收拾东西。

    “您在找什么?”

    “你还记得之前我买过的那张苗画吗?”

    胭脂手一顿。

    “苗画?”

    “对,和你腿上的刺青有些像的那张苗画。”

    “记得。”

    “画呢?”

    “我好想没带出来。”

    “不可能,当时你收拾东西,我特地放到箱子里的,怎么就不见了?”

    胭脂有些犹豫。

    “这……”

    冷月敏感的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胭脂,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胭脂沉默的将手中的东西归纳到箱子里。

    冷月见她不语,又问了一次。

    “胭脂,那幅画到底去哪了?”

    胭脂慢慢地站起身,面朝冷月坐下。

    “冉姐,你要那幅画做什么?”

    “你到底在和我打什么哑谜?”

    “是南宫诚告诉你什么了吗?”

    “胭脂,是我在问你问题,你告诉我,那幅画去哪了?”

    “冉姐,那幅画被我毁了。”

    冷月一惊,从榻上翻身坐起。

    眼睛紧紧的盯着胭脂。

    “你说什么?”

    “那幅画被我毁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胭脂脸上浮现出一丝淡笑。

    “因为那东西会带来不幸。”

    冷月不知道胭脂为什么变得这么奇奇怪怪,好像是换了个人。

    “胭脂,你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知道了什么吗?”

    胭脂走到窗前,将窗户关上,退下了裙子。

    只见她光洁的大腿外侧被刺了一幅十万大山的画。

    上次胭脂就将这事告诉过冷月,只是冷月一直没有仔细看这幅画。

    胭脂将脚跷在冷月身边。

    “冉姐,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