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世界是怎样的?
庆忌再睁眼时,眼前的世界似乎便成另一番模样,他不清楚梦中的世界是怎样的,他唯一知晓,唯一感受到的,是那无穷无尽的无力感,梦中的世界似乎很大,而他,过于渺小。
睁眼时,庆忌只觉得腿有些酸麻,抬起头望去,只见陈对与两只小紫电狮趴在自己的腿上,睡的很香。
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庆忌没去叫醒陈对,而是再次躺下,盯着紫色的岩壁,仔细回想那本书上的话语。
塔读@读APP——-免*费无^广告无<弹@窗,还能跟书友们一起<互动-。-
赵三浪将长刀放在石桌之上,淡淡的说道。
庆忌看向那柄长刀,点了点头,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先来一趟天启,随后才去北疆……”
赵三浪摆了摆手,“快别,麻烦死个人,不过也亏得我来天启一回,要不然你跟那位公主不知道还要困多久……”
庆忌笑了笑,说道:“请你喝酒?”
“呦?会喝酒了?”赵三浪调侃道。
庆忌摇了摇头,说道:“我姐不让我喝,以茶代酒?”
赵三浪鄙视的瞥了庆忌一眼,摆了摆手,气骂道:“一边儿去,一边儿去,等啥时候会喝酒了,再请老子喝酒,以茶代酒,亏你能说的出来……”
庆忌无所谓的摊手。
“我姐回来了吗?”
相比什么战事,庆忌更关心这件事情。
密码563743675
赵三浪摇了摇头,说道:“北疆后事儿还需处理,不过也就这几天了,亏得我早来一步,将你救出,要不然,你姐会怎么样,啷个清楚……”
龙眼山一事儿,陈对的做事儿方式赵三浪看在眼里,他深知那姑娘的脾气,若是知晓庆忌跌入山崖这么久,她岂不得炸毛?
“我姐不知道我坠崖?”
庆忌问道。
“啊……”赵三浪打了个哈欠,点头说道:“陈洪轩那鸡贼会让你姐知晓?那会儿北疆战事正在紧要关头上,什么消息也送不出去,什么消息也送不进去……”
庆忌点了点头,无所谓了,原本还担心姐姐会过度担忧,如此看来,倒还好。
“不恨?”
“恨什么?”
赵三浪指了指头顶,并未说话。
庆忌不晓得他说的究竟是老天爷,还是陈洪轩,所以便不说话了。
口口五六③⑦四三陆七伍
“仙武同修,霞雾山见你,就知不凡……”
赵三浪仔细看了看庆忌,淡然说道。
对于赵三浪的看破,庆忌并不惊讶,他扭头望向赵三浪,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两个问题,于是便一个一个问了下去。
“哦,那只九尾狐狸啊,没错,是我派遣去的,我赵三浪这辈子除了爱喝酒之外,就爱做那君子成人之美的好事情,怎么样,那狐狸精不错吧?那身段,那模样,要不是老子我害怕去世,绝对要追求她……”
赵三浪猛灌一口浓酒,笑着说道。
庆忌白了他一眼,也许是因为赵三浪的放荡不羁,或许是因为庆忌变得越发开朗,对于这位至高十三境的大剑仙,庆忌倒并未觉得畏惧,反而觉得很轻松,跟这种人待在一起聊天,好像都很轻松,比如唐十三那家伙。
此后,一人看景,一人喝酒。
赵三浪酒葫芦里的醇酒很快便已喝完,他将葫芦对准嘴,喝下最后一滴醇酒,再摇了摇酒葫芦,叹气道:“哎!真的是服了,你说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小的葫芦装酒呢?”
说到此处,赵三浪捂着胸口,一副肉痛的表情。
庆忌笑了笑,这家伙倒是消息灵通,他看向赵三浪,问道:“谁告诉你你的酒葫芦在我这里的?”
塔读小~。>说—*.—免费*无广>告无*>弹窗,还>-.*能跟书~友们一起互>@动。
赵三浪嘿嘿笑了笑,说道:“这事儿还要人告诉吗?陈洪轩那老东西给我说酒葫芦给你姐了,我当时就知道东西肯定落在你小子手里了,怎么样,没猜错吧?”
庆忌也是嘿嘿笑了笑,伸出大拇指,夸赞道:“不愧是大剑仙,就是厉害,葫芦是我姐给我的,想要找她去……”
赵三浪顿时一愣,尴尬不已,这小子可真是个鬼机灵,这都能猜到自己的想法?
“哎……”思虑一番,赵三浪笑着坐到庆忌身旁,搂住后者的肩膀,笑道:“瞅瞅你这话说的,我赵三浪是那种给了东西要回去,不要脸到极致的那种人吗?”
庆忌没有犹豫,认真点头。
赵三浪尴尬的咳嗽几声,开口说道:“我赵三浪是谁?东海蓬莱山求道观的人,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吗?东西说送出去就送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眉头都不皱半分,这就叫骨气……”
庆忌哼了一声,虽然与赵三浪相处不多,可老话说的好,见人如见面,晓得赵三浪是个怎样的人,难不成还猜不到他是个怎样的面貌吗?
“我要是你,送出去东西,绝对一声不吭,问都不问……”
庆忌一针见血,毫不拐弯抹角。
赵三浪尴尬的挠了挠头,笑了笑,继续说道:“哎,这话说的,我那是问你要吗?我这是问你借……”
原文-来自于@-塔读^~APP,更多.免费好书请>阅.读!@*
说罢,庆忌还真起身朝前走去。
“哎,臭小子,我可是来带你出去的,没有我,你出的去嘛你?”
赵三浪拿起长刀,迅速跟上庆忌的脚步。
庆忌并未回头,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又不止我这么一桩买卖,说的对吧?”请>.网站
“光阴长河种,算是一个隐患十足的存在,此物说大可以很大,说小可以很小。世间正反两面太多,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赵三浪并未转头,他并不担心庆忌听不懂,以这小子的鸡贼脑子,能不清楚?
“我知道,若是能顺利过去,好处多多,可若是不能顺利过去,祸患无穷。从我入武道第三境开始,从此以后,每一次破境都要面临这般心魔侵扰,对否?”
赵三浪点了点头。
“能帮我去掉吗?”
赵三浪摇了摇头,那位的手笔,他只能看得真切,就算真的可以去掉,他又怎么敢呢?
不过赵三浪没有直说,而是问道:“怎么?认怂了?”
庆忌走下木拱桥,与赵三浪并肩而行,一个走的端正,一个走的吊儿郎当。
“以前总怕鬼,但是霞雾山之后再无恐惧;以前没杀过人,可第一次杀人之后心中却无丝毫不适;我曾经想过随着爷爷离开,我连死都不怕,怕这个?”
赵三浪看着一字一句,说的极为认真的庆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塔读小@说—*—免<>费*无广告无>弹窗,还能@*跟书^友。们@^一起互-.>。动-。
“可是现在不同了,我有姐姐了,有朋友了,有家人了……”庆忌看向赵三浪,眼神十分坚定,“所以,谁想要我命,我可能……是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赵三浪打了个哈欠,老实人的凶残,那才是真的凶残。
赵三浪伸了个懒腰,望向前方的陈对,走向她,笑道:“哎呦,公主殿下,我们该走了……”
今天有事儿,晚了好久,求银票,抱歉了彦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