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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锣鼓齐鸣

    萧景翊终于朝长安正视了过来,便听他吐出三个字。

    “紫月阁。”

    下一瞬,漆黑如墨的眼神中一瞬迸发冷冽的光。

    长安继续开口,“一袭紫衣,邪魅风流,想必他就是紫月阁阁主,南谨。”

    萧景翊神思一顿,眸中忽而浮现一抹凌厉的幽深。

    “紫月阁怎么会和南越扯上关系?”

    “传闻中,大昭寺的玄羽大师自南越而来,属下查明,南谨与玄羽大师又相交甚密,或许,当日之事和那位玄羽大师有关,南谨不过是替其出手也不一定?”

    长安猜测的口吻说完,萧景翊就摇了摇头。

    “此人既是南星阁背后正主,又是紫月阁阁主,一医一杀,一正一邪,其身份背景,怕远没有那么简单。”

    长安……是挺复杂的,否则也不会连动用了王爷的星夜楼查到现在都还是这样一个结果。

    只是,此人身份既如此复杂,“王爷是否还要继续查下去?”

    长安不确定的口吻道。

    萧景翊淡淡的眼神看他,“你何曾见过本王半途而废?”

    长安……那倒没有,尤其是在有关陆姑娘的事情上,便就更不可能了。

    于是下一秒,长安略微拱手,“王爷放心,属下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

    翌日,是陈金凤进门的日子。

    因着是再嫁之身,婚事从简。

    这一日,萧青山还特意免了陆明远的早朝,足可谓皇恩浩荡,十分体恤了。

    陆明远骑着高头大马去迎亲的时候,见到陈金凤手中捧着一个带锁的匣子。

    陈金凤身后,满满三大马车的箱子也都带着锁。

    陆明远一跃跳下马背,看着大锁小锁微微蹙眉。

    “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都是我的嫁妆。”陈金凤答,“还有你陆家的聘礼。”

    聘礼?

    陆明远眉头蹙的更深,“……陆家什么时候给你下聘了?”

    陈金凤一声冷哼,“便算是你陆家下聘了,我又带回陆府,如此,该给的聘礼也算在我的嫁妆之中。”

    陆明远,“……还能这么算?”

    不然呢?

    陈金凤点头,“无妨,我也不急着要,算是你陆明远欠我的。”

    ……这还没进门呢,便就欠上了?

    陆明远心中苦涩,看着那一个个带锁的箱子则是愈发眼睛放光。

    “那这些……”

    “我的嫁妆自然由我保管,不该妄想的你还是不要妄想了。”

    陈金凤的语气稍稍不耐,而后一跃上马,朝陆明远伸出一只手来。

    “再不走,可就赶不上吉时了。”

    陆明远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一气呵成的上马和那只朝他伸过来的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是我的……马,你是新妇,该乘后面的喜轿。”

    “你上不上?”陈金凤瞥他一眼,语气愈发不耐。

    陆明远看了看周围的看客,气怒交加,脸红的仿佛原地就要蒸发。

    但一抬眼看到那是陈金凤的脸,咬着牙深吸了口气,重复道。

    “你是新妇,该乘喜……”

    “若不愿上马,你自去乘喜轿。”陈金凤说着,收回了手。

    陆明远闻言,险些将牙咬碎。

    “……是我娶你又不是你娶我,我怎么能乘喜轿!”

    陈金凤冰冷的扫过来一眼,就快没有耐心,下一秒,到底还是伸出了手。

    另一只手,晃了晃抱着的带锁匣子。

    “这里面可还有圣上赐婚的圣旨,你若再不上马耽搁了吉时,你我无法完婚,那可是违抗圣旨。”

    后四个字一出,陆明远整个一哆嗦,看了看喜轿,又看了看眼前素白的手,到底是一抬胳膊,跃到了陈金凤身后。

    陈金凤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迎亲队伍便浩浩荡荡的往相府而去。

    大婚本是简办,除了陈金凤的那满满三大车嫁妆外,根本毫无排场可言。

    就连迎亲的路线陆明远挑的也是最近的小道,为的就是避免人多看笑话。

    可谁知,队伍才拐过一个街角,陆明远就看到前头乌泱泱的全是人。

    一眼望去那密密麻麻攒动的人头叫人心底发寒。

    陆明远吓得腿肚子一软,拉着缰绳就要掉转马头。

    然而马头调转的一瞬间……后面哪儿还有退路可言?

    “驾!”

    陈金凤抢过缰绳,将马头重新调转回来。

    陆明远才张了张口,便听陈金凤冷沉的声音传来。

    “迎亲是不许走回头路的!你又要抗旨不成?”

    陆明远吓得浑身一哆嗦……还真忘了这茬!

    好在,有陈金凤手持缰绳,人们很快不自觉地让开一条路。

    陆明远一路耷拉着头,就差没把脸埋在陈金凤的背上。

    陈金凤觉得身后某人似乎愈发依偎着自己了,唇角的笑意也越发明显。

    “这陈金凤竟还能嫁出去?”

    “是啊!能把陈金凤这样的女人娶回家,陆相还真是好魄力!”

    “可不是嘛?陆相多少年都不沾腥,这一开荤,竟就是陈金凤!不愧是我朝宰相啊,就是不一般!”

    “话是这么说,可娶了这样的母老虎进门,这相府往后的日子怕是要鸡飞狗跳喽!”

    “你懂什么?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兴许陆相喜欢的就是鸡飞狗跳这一款呢?”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这天下间有多少男人宁愿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敢娶陈金凤,原来是只有陆相偏好这一口!”

    “……”

    一路听着这些议论声,陆明远脸色苍白,若非有旁边陈金凤的几个陪嫁侍卫扶着,早便头脑一昏栽下了马去。

    一个时辰后,车队终于到了相府。

    陆明远只觉得过去了一辈子似的那么漫长。

    不过比一辈子更长的时间,就是还有下辈子。

    就像眼前的拜堂成亲,就是陆明远眼中难熬的下辈子。

    之所以难熬,是此时朝中的官员皆已下朝,齐聚相府。

    看着携陈金凤而来的陆明远,众人推杯换盏,好不喜庆。

    欢笑声震天,像极了锣鼓齐鸣。

    跟这群人同朝为官这么多年,陆明远好似还没见过他们如此真心实意的开心的时候。

    可他怎么就开心不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