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侄子,怎么来的这么晚。”
沈玉堂坐在屋中,看到沈琅走了过来,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
沈琅赶紧拱手行礼,心中却疑问骤起,今天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沈玉堂为何会主动叫他来陪他用膳?
不过能进一步接触到沈玉堂,博取他的信任总归是好事,沈琅不疑有他,跟着沈玉堂走了进去。
“贤侄快坐。”
沈琅坐下之后才发现桌子上有三副碗筷,现在还有一人未到。
“叔父,这人是?”
沈琅开口问道。
“不急,她一会儿就到。”
...
“小姐,您慢点,您这是急着去哪里啊?”
沈府的内院,桃酥紧紧跟在沈千秋身后,急急忙忙的喊道。
“这里不是纠缠琅少爷那女人的住所吗?小姐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桃酥见到那个二层小楼后,疑惑的问道。
“不要说话,不要问。”
沈千秋扭头捂着桃酥的嘴,皱着眉头说道。
她和朱雒的关系被人自是不知道的,今天想来找朱雒姐姐问些事情,但似乎不是时候。
“沈家主设宴要见我?好的,我这就过去。”
小楼门口,朱雒向身前的两名家丁说道。
“父亲要见朱姐姐?做什么啊?”
沈千秋看着朱雒的背影,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桃酥急切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好像她知道原因一样。
“你说吧。”
“老爷肯定是要把这个女人打发走了,这顿饭就是送客的,老爷那么喜欢琅少爷,肯定给他找的也是门当户对的妻子,一个江湖人,老爷肯定不喜欢。”
桃酥站在一旁信誓旦旦的说道。
沈千秋心中一惊,在她眼里,朱雒姐姐一点都不差,要是真的被父亲棒打鸳鸯了,那才是真的可惜。
“你先回去,我跟上去看看。”
沈千秋玉手一挥将桃酥打发走了,一个人悄悄跟了上去。
“沈家主,您找我?”
朱雒走进屋屋中,却发现沈琅也坐在这里,二人心中具是一惊,不过脸上并没有什么反应。
“朱女侠,就差你了,快请坐。”
沈玉堂笑着起身招呼着朱雒坐在自己身边。
“叔父您这是?”
沈琅心中疑惑不已,突然让自己和朱雒见面,他究竟想做什么?
沈玉堂笑着给沈琅与朱雒的酒杯里斟满,开口说道:
“今日老夫设宴,请二位过来,不为别的,就是想要凭借我这个老脸,将二位的喜事定下来。”
沈玉堂此话一出,沈琅的脸色顿时苦了下来,不过心里的疑惑却是打消了不少。
“沈家主,我看沈琅他似乎并不是很乐意啊。”
朱雒冷着脸说道。
沈玉堂摆摆手,扭头对沈琅说道:
“贤侄啊,你和朱女侠的事情我大概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本身就是你的责任大些,你承认吗?”
沈琅不敢驳斥沈玉堂的话,只得点点头。
“既然你承认,就不应该逃避,沈家的加分一向如此,这件事你若是不肯接受,认祖归宗后叔父又怎么安排更重要的事情给你呢。”
沈玉堂拍拍沈琅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见沈玉堂所说的更重要的事,沈琅眼中灵光一闪而过,故作为难的说道:
“既然叔父都这样说说了,小侄只得听命。”
得到沈琅的回答后,沈玉堂哈哈大笑,又扭头对着朱雒笑道:
“小琅年轻不懂事,朱女侠勿怪,既然话已经谈开,你们二人便碰一杯,算是和解酒吧。”
沈玉堂这样说,沈琅与朱雒心中并无他疑,举起酒杯在沈玉堂面前碰杯后一饮而尽。
看到他们二人喝下杯中之酒,沈玉堂的眼中精光一闪,起身在屋中边走边说道:
“沈琅,沈大侠,我堂兄的亲儿子,沈家的嫡系,没想到你会让我这样失望。”
听见沈玉堂这样说,沈琅心中顿感不妙,不过嘴上还是不解的问道:
“叔父何处此言?”完整内容
“你费尽心机进我沈家,为唐赫那个昏君做事,你背叛了你的姓氏。”
沈玉堂语气阴狠,扭头看向沈琅,脸上再没了之前的慈爱模样。
“还有这位朱雒女侠,配合你以身犯险,在沈家演这样一出双簧戏,想来也是那个昏君的人吧。”
沈玉堂目光在二人身上不停打量,似乎是在想如何处置他们。
沈琅见事情暴露,刚想运转真气带朱雒离开这里,但是体内的真气却是半分都无法运作,全部都停滞了下来,浑身也是酸软无力。
是刚刚的那杯酒。
沈琅与朱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懊悔,现在的他们已经无力反抗只得任人鱼肉。
屋外的花丛间,沈千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失声喊出来。
四五个家丁抬着沈琅与朱雒走出了屋子,站在门口的沈玉堂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眼神中的狠辣,令沈千秋心惊肉跳。
“他们要带沈琅哥哥和朱雒姐姐去哪里?”
沈千秋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又急忙向家丁离开的方向看去,那里似乎是沈家地牢。
她不明白沈琅哥哥与朱雒姐姐做了何事惹得父亲生气,但是沈家地牢是万万去不得的,进了那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
父亲是要他们死吗?
这个可怕的念头在沈千秋的心中疯狂蔓延,她不想见到这个结果,朱雒姐之前救过她一命,这个恩情无论如何都是要还的。
沈千秋心中打定主意,就算被父亲发现,要一辈子禁足,她也要试着他们二人救出来。
沈家地牢中,家丁们将沈琅与朱雒扔到一起,锁紧牢房大门后便转身离开。
若是平时,这种监牢是不能会锁得住沈琅和朱雒的,不过现在这两位叱咤大周江湖的青魁已经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只能在牢房中干瞪眼什么也做不到。
“唉,没想到最后要死在这里。”
朱雒皱着眉头说道。
“连累你了。”
沈琅叹息一声,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计划究竟是怎么暴露的,沈玉堂对他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大变样。
“不许这样说,跟着你做什么都是我乐意的。”
朱雒有些不满的说道。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忆流年的朕就是昏君
御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