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推门而入,残留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侵入脑海。
站在春风楼圆形大厅中,看着那一处又一处还未处理干净的血迹,可想而知当时的画面有多么的惨烈。
“你怎么在这儿?”
身后响起姜绝的声音。
云南月并未回身,凤眸巡视着春风楼四周。
“这里不是你一个女人家该出现的地方。”
走上前,姜绝想要抓住云南月带出春风楼,却见那女人先一步上了二楼。
“云南月……”
顺着楼梯走向二楼,推开其中一间房,满墙都是干涸的黑色血迹。
砰地一声轻响从隔壁房间传来。
云南月寻声推开第二件房门,只见一双枯黄的小手从床下消失。
有人?
踏入房间,云南月俯身看着躲在床底下的少女,少女乌黑的眼眸满眼乞求,连连摇着头希望云南月不要告诉别人自己在这里。
“云南月你莫要破坏物证。”
姜绝追了上来,没注意到刚刚起身的云南月在看什么,只顾着将眼前的麻烦女人带走,别耽误他们大理寺办案。
“那么大声喊啥,本王妃耳朵又不聋。”
白了一眼姜绝,云南月走出房门的时候,一脚揣在姜绝的身上。
要不是二楼有护栏,大理寺少卿姜绝此时已经摔下一楼了。
“你……”
“哼!普信渣男。”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道理云南月懂,但每每看到姜绝这张脸就像揍他。
离开二楼之时,云南月扫了一眼窗外的黑影,看来那少女已经成功脱险了。
既然如此,她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离开了春风楼,云南月上了马车,在元家侍卫的护送下回到了夜王府。
是夜,夜王府。
晚饭过后,云南月坐在院子的摇椅上,一边喝着奶茶一边织着帽子一边聊着今日她在春风楼看到的那少女。
“什么?你确定,没眼花?”
夜江岳瞪圆了双眼,眼珠子恨不得从眼眶里飞出来。
“确定肯定以及笃定,你以为我是您老眼昏花了么。”
说话之时,云南月还不忘挖苦一下老夜头。
“元叔也猜测春风楼的事情与摄魂铃有关,我今日回夜王府的路上心血来潮全看了一眼,到二楼的时候看到一个少女趴在床下,手里还抱着摄魂铃。”
为何帮少女脱离险境,为的是她手中的摄魂铃。
离开春风楼的时候,她已经让元家侍卫去跟踪少女。
“我的天啊!要真像老元头说的一样,一旦天女墓的摄魂铃散落在世间……岂不是要乱了套!”
乱套?
乱去吧,只要不危害到她的家人便可。
“来,试试看大小。”
云南月手中的织针收了尾,将织好的帽子戴在夜君绝头上,比量了一下大小。
“不错,大小正合适。”
“你怎么把兔子扣在九小子的脑袋上了?”
看着云南月织出来的兔子形的帽子,两只长长的耳朵还耷拉在身侧,这么萌萌哒帽子一点都不符合夜君绝疯批清冷的人设好么。
“阿月手巧,本王甚是喜欢。”
夜君绝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八个大字表现的淋漓尽致,并始终贯彻无奈宠妻的真理。
“呵~tui!”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狸花小馒头的王妃带崽出狱后,偏执九皇叔他疯了!
御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