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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姐夫,是姐姐让我来的

    不仅有战墨深的,与他一起过来的林阅和另一个司机兼保镖也各有一张,显然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到位。

    “总裁?”

    林阅与司机都要看战墨深的意思。

    战墨深揉了揉太阳穴,只感觉全身发热,头也有点晕,便接过房卡颔首:“多谢伯父。”

    “跟我还客气什么,辛苦你多照顾晚晚就好了,那孩子脾气倔,我劝了她好久,她好歹还是知道错了,说今天就回去,不跟你再闹脾气,也会给你认错……”

    唐国荣说起唐晚,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林阅在一边看着,感觉这夫人的父亲怎么嘴里没一句关于夫人的好话,总说她脾气不好。

    但夫人脾气不好吗?

    林阅想到以前温温柔柔的唐晚……

    嗯,最近这一个月脾气的确不怎么样,但这锅好像也不是夫人的。

    一行人进了电梯。

    上楼后,战墨深走进唐国荣给安排的总统套房,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便回床上躺下了。

    想到唐国荣说唐晚今天会回去。

    战墨深有些期待她像以前那样温柔小意,还有给他俯首帖耳道歉的样子……

    ……

    十五分钟后,估计着战墨深已经睡熟,房门上发出一声轻响。

    唐蜜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进来。

    看到躺在床上的战墨深,她眼睛一亮。

    战墨深的样貌没得说,是公认的好,面部轮廓立体,线条完美得仿若被女娲精心雕琢打磨过,此刻他躺在那里剑眉微蹙,薄唇微抿,呼吸匀称绵长,看得唐蜜简直移不开眼,心里也跟着痒痒起来。

    姐夫……

    她无声的喊了一句,随即面露得意。

    姐夫又如何,从今天开始,可以改为丈夫了!

    扒了身上的裙子,唐蜜期待的趟过去。

    距离一靠近,她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雪山上青葱的松柏气息,又像是被稀释了无数次的薄荷,夹杂着淡淡的酒香……

    唐蜜不由闭了眼,抬起下巴去吻战墨深的唇。

    下一刻——

    一阵天旋地转,乍然剧烈的疼痛令唐蜜脑子一片空白。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整个人被踢到床底下,狼狈的跪在地板上了。

    “呃……”

    战墨深死死地擒住她的喉咙,令她呼吸都喘不过来,憋得脸红了大片。

    她用力摇头,憋得眼泪汪汪的,还试图伸手去拉开战墨深捏住她脖子的手。

    然而她那点力道在战墨深面前显然不够看。

    “是你?”

    战墨深眼里满是愠怒和杀意,看清唐蜜的脸之后也没松手,只声色冷凝的问:“谁让你来的?”

    唐蜜身上都已经快脱干净了,就她刚才那副模样,来他房间做什么不言而喻。

    想到这里,战墨深怒意更甚,那种被算计的恶心感令人如鲠在喉。

    手上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了更多,他声色俱厉:“说,谁给你的胆子闯我房间?是唐国荣安排的,还是你故意要……”

    “不……”

    唐蜜都快被掐死了,脸色已经泛青还在拼了命的摇头,眼巴巴的望着战墨深。

    战墨深冷哼一声,反手将她甩出去。

    唐蜜在地毯上滚了两圈,才狼狈不堪的坐稳,又捂着脖子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等听到战墨深继续追问,又要走过来了,唐蜜才慌张的坐着后退,磕磕巴巴的说:“姐夫你别掐我,我是没办法的,这都是姐姐安排的,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战墨深脚下一顿,面上阴云密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的问:“唐晚安排的?”

    她不是今天就要回去,还要给他赔礼道歉承认错误吗?

    难道一切都是骗他的?

    骗他放松警惕,然后再故技重施,把当初自己走过的路,在唐蜜身上再来一次?

    若是他战墨深今日碰了唐蜜,铁定是甩不开的。

    好精妙的算盘!

    好贪得无厌的唐家人!

    想清楚其中的前因后果,战墨深瞬间怒极反笑。

    唐蜜点点头,“对,姐姐说她……”

    “砰!”

    唐蜜话还没说完,战墨深的身影就眨眼间消失在她面前。

    伴随着酒店房门被剧烈甩开的声音。

    战墨深离开了,极有可能是去找唐晚了。

    唐蜜跪坐在地上,摸了摸还在作痛的脖子,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怎么就没让她得逞,而当初唐晚就这么顺利呢?

    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她以后还有机会再接近战墨深吗?

    不过不管她有没有机会,唐蜜知道,唐晚肯定是没机会了!

    想到刚才战墨深的脸色,唐蜜幸灾乐祸的哼声:“唐晚,这次我看你还怎么拖着不离婚!”

    唐晚接到战墨深电话的时候,还在公司准备设计图素材。

    “下来。”

    男人声冷如冰的两个字仿佛带了刀子,寒意森森。

    唐晚蹙了蹙眉,看了下来电显示,有些狐疑的问,“你有事?”

    “唐晚,我给你两分钟,再不下楼后果自负。”

    战墨深满是怒意的声音一字一句的通过听筒传过来,带着浓浓的警告。

    唐晚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他了,不耐烦去见人。

    可是这人破天荒的跑到公司楼下,若是他不下去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不想节外生枝,唐晚只能道:“马上,等我会儿。”

    挂了电话,她匆匆下楼后,还没来得及找人,一辆车子就跟一阵风似的眨眼间闪到她面前。

    急刹之下,轮胎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响声。

    这车唐晚认识,是战墨深的。

    摇了摇头,她拉开车门上去,然后才发现战墨深脸色冷凝得吓人,一身的杀意和戾气仿若已化为实质,令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唐晚,你很好。”

    战墨深没再发动车子,只转头,深邃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念出这句话。

    这人疯了?

    唐晚满头雾水,不过面上不显,气势也丝毫不弱,“有话就说,我还有事。”

    言下之意还是别耽误她时间。

    战墨深心里那股从酒店就开始憋着的火瞬间蹭一下就燃起来了。

    “砰!”

    他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反手就捏住唐晚的下巴,盯着她的脸冷笑:“装,你继续跟我装,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会演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