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
太过刺鼻还能刺破鼻腔内膜!
见所未见,听所未听,天下第一奇闻。
纪文奚这具身体年纪二十有五,在他胸口处碰碰跳动的心脏,也才跳了二十五年,是颗年轻的心脏。
如今……就这么两天的时间,他觉得,这颗心脏承受了这二十五年来都没有承受的压力与疲惫。
秦殷妃这具身体真得太娇弱了,晒不得,冷不得,饿不得,骂不得,打不得。
一晒她就中暑,早上十点太阳也能让她中暑。
下雨的风夹着雨丝打在她身上,也能把她淋成重感冒。
肚子一饿就要准备食物,要不然她不是胃出血就是胃痉挛,就得进医院,一进医院,她就得流鼻血。
骂?别说骂了,声音稍微大一点,她就掉金豆子。
打?
呵!稍微用力抓她一下,她就喊痛,皮肤就泛青,然后就开始哭,一哭就没完没了。
失忆?剧情?复仇?任务?愿望?
哈哈哈……
那是什么?
“哥哥……”秦殷妃拉开衣服,手臂上都是红色疙瘩,还有不少淤青:“这床磕着我好痛。”
话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湿润润大眼睛,含着晶莹的泪花,白色棉质的长裙,包裹着她露出来的白嫩嫩的脚丫。
纪文奚看着这屋内最舒服的一张床了,她那张床是铺了两床蚕丝被。
骂人的话就在嘴边,纪文奚终究没有说出口来。
这村不能在待下去了,这里的剧情不能走了。
秦殷妃不能再待下去了,住在这里半个月,十五天,有十三天跑医院,还有两天是回来的路程。
没有公主命,还有公主病。
如今他们两人是捆绑在一起的,他去哪里都得带着她,纪文奚站在门口,按了按眉头,下定决心,转身进了屋内,“收拾一下,我们进城!”
他们坐在村长的三轮车上,秦殷妃娇气,颠簸不得。
纪文奚就把她抱在怀里,有力的手稳稳护着她。
不是纪文奚有多温柔,多体贴,是他不想再跑医院了!
医院里面的护士和医生都认识他了。
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他虐待了秦殷妃,不让她吃不让喝,还时不时打她骂她,十足得人渣子。
期间,他还被民警询问过好几次了。
秦殷妃极力担保与作证之下,民警这才解除他的怀疑。
纪文奚头更痛了,低头看着被摇睡的小姑娘。
他心里面没有半点柔软,只有……麻烦两个字。
要是可以,他恨不得此时此刻就把秦殷妃给丢了。
睡觉?这么硬,这么颠簸地方,秦殷妃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她闭眼是再想事情……
如今她与眼前这男人捆绑在一起,独自行动是不可能了,要抢回并销毁身体,就要靠这男人。
现在他们俩人愿不愿意承认,都是将来的合作者,同居者。
只是,要怎么开口呢?
每次她想要好好说话,不知为什么说出来的话,是那个意思,又不是那个意思?
秦殷妃偷偷睁开眼睛,见纪文奚闭着眼,靠着车头,也睡着了。
这个位面太奇怪了,太诡异了,秦殷妃不敢当着这男人的面呼唤引导者。
【我遇到困难了,请求帮助。】
闭着眼的纪文奚,眼皮下的眼珠子转了一下,缓缓睁一条缝隙,女孩还闭着眼。
【嗯?想要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能离开这个男人,您能帮忙,让我与他解除关系吗?】
要是能解除,他早就解除了。
男人的声音很不好,口气很冲:【位面特殊性,你与他结了伴生契。】
【结契,不可能啊,我怎么可能?】
纪文奚当着她的面不能骂,现在在识海中,他还不能骂了:【怎么可能!要不是你手贱,伸手去接那根本不可能接的雨水,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你就不能老实待着吗?非得节外生枝!若是被他发现你的身份,你的任务也就失败了!】
秦殷妃被他骂得一愣一愣的。
凶什么凶啊!
吃了炸药啊!
谁会知道那么巧啊!
他以为她就想这样吗?
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想,不想办法解决就算了,一开口就骂人。
给她一条命就了不起了……好吧,就是了不起!
秦殷妃压下怒火。
不敢反击,但,直接切断了与他的联系。
没用的男人!
留着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