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给你捏腿还挑三拣四。
她怎么这么倒霉,连续两个世界都有这样恶心大猪蹄子。
姚殷妃恭顺站起一旁:“是,世子哥哥。”
宋芝元坐了起来,整了整衣袍道:“我今天来跟说一声,三个月后,父王要为你举办什么认亲宴?”
姚殷妃:“??”
不是拿着圣旨,等到时机差不多,压着时亦清写下和离书不就可以了。
办什么认亲宴。
“上次的事情,父王说你做得不错,保持住。”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姚殷妃不懂,也不想懂,更不想节外生枝。
“还有姚萌萌逃了,跟李锦文一起逃去洛阳了。”
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怎么逃的?”她只是好奇,上次她那么闹一场,姚老爷和姚夫人肯定会盯紧她。
居然还被她逃了。
“你说呢?
礼部定下日子是在三个月后。
礼部挑了三个好日子,最后定夺的人是宋芝元,为此宋芝元还特地跑过来找她邀功。
宋芝元道:“三个月后,便是秋日入冬,你宫装繁琐沉重,天气太热,岂不是把你给闷坏了,天冷了,那宫装也不够暖和,这日子好。”
姚殷妃:“……”
宋芝元:“……”
两人对望。
宋芝元道:“三个月后,便是秋日刚刚入冬,你宫装……”
姚殷妃:“……”
听着他再次重复一遍。
姚殷妃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然后……
“三个月后……”
姚殷妃大声道:“妹妹在此多谢哥哥的贴心!哥哥万福!妹妹祝福哥哥,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健康长寿,长命百岁!”
这狗男人死期不是快到了吗?
怎么还不去死!
宋芝元得到她的感谢,脸上挂着邪魅的笑,一挥衣袍,又懒洋洋侧躺下来,“一句谢,未免也太简单了。”
姚殷妃:“……那哥哥您,还要妹妹怎么表达谢意??”
宋芝元指了指她供奉起来的圣旨,“黄金百两,白银千两,良田百亩……”
‘碰啪’
椅子被踹倒了。
打断了宋芝元的话。
他刚才念得都是皇上赏赐给她。
宋芝元看着姚殷妃臭着一张脸,还要挤出一点笑,那笑容阴测测的。
“妹妹!不,小,心!”
宋芝元瞄了她的表情一眼,风轻云淡道:“哦,没事,扶起来就好了,翠环过来看一下,这梨花木椅子有没有摔坏了,摔坏了,记在郡主账上。”
姚殷妃:“……”
姚殷妃抓狂!
这些人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一回事,就见不得她有点私房钱吗?
她有这些钱容易吗?
出生入死,几经生死,哪怕带不走,也给她过过干瘾不行吗?
这银两她还没有捂热呢!
“妹妹!”
翠环过来看了,对着宋芝元道:“世子殿下,没坏。”
宋芝元可惜:“好吧,去把那葡萄端过来。”
翠环端了过来,宋芝元敲了敲桌面,她摆在那里。
“妹妹,愣着做什么啊?表达谢意是要有行动的。知道什么是行动吗?要哥哥给你解释解释吗?”
姚殷妃坐了下来,抱过那葡萄开始剥。
姚殷妃剥好了,递了过去,宋芝元张开嘴。
姚殷妃:“……哥哥,男女授受不亲!”
她提醒道。
宋芝元笑了一下,“小丫鬟这事,你以前可没有少做啊,现在讲这个会不会……唔!”
堵住你的狗嘴!
果然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忽地,姚殷妃想到什么,她笑了。
她姚殷妃啊,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宋芝元,你给我等着吧!
宋芝元吃着甜美多汁的葡萄,懒洋洋道:“我们宋家给你做后山,你在大树下乘凉,是不是也该给大树浇浇水啊。”
“你一个女儿家要那么多钱财做什么,难道我们还会少了你不成。”
听听听。
姐妹们,听听,要是有男人跟你说这样的话,百分之一百,都是渣男。
姚殷妃咬着牙道:“世子殿下放心,和离过后,圣人所赏赐的金银珠宝,我一律不会带走。”
说完她用力把剥好的葡萄塞进他的嘴里。
他吐了两颗葡萄籽:“籽没有挖干净。”
姚殷妃:“!!!”她心里恨不得打死他,手上还是老实给他剥着葡萄籽。
“那些金银你自然带不走,尤其是首饰,皇宫送出去的饰品可都做了记号,你也卖不来。”
也就说,那些东西,自然是他的。
那田契就不一样了。
是姚殷妃可以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