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还是好气啊!
上山路上,一路无人,突然遇见一名跌倒的老妇人,就很奇怪好不好!
说了让侍卫带着老妇人下山就医就可以了。
姚萌萌脑子是进水了,非得要她自个照顾,还把时亦清安排侍卫派下山去请大夫!
怎么劝都听不进去,还打了她一巴掌。
打人是姚菲菲不是姚萌萌。
憋屈,社会等级之下的憋屈!
想翻身,却被层层的社会现象压着她透不过气来。
果不其然,老妇人就是团伙诈骗,等到侍卫走的只剩下几人后,那团伙就出现了。
侍卫最先保着是姚萌萌,她只能自己逃跑了。
这伤口是她踩滑后,滚到伤山沟沟里,被路边一块尖锐的石头划伤了。
天越来越暗了,也越来越冷了,姚殷妃试了几次,都站不起来了,伤口好像感染了。
就在姚殷妃无助时候,想着是否要动作那最后一个条件时,宋芝元出现了。
男人身披白色银狐大氅,白雪落在他泼墨发丝上,他微微附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折扇扫开草丛,他桃花眼潋滟着水光,含笑道:“瞧,本公子逮到一只调皮小兔子。”
姚殷妃:“……”
她忍不住评价道:“油。”
宋芝元用折扇敲了她一下脑袋:“不识好歹的小丫鬟。”
姚殷妃笑了,含着泪笑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也许是宋芝元身上那一股的熟悉感。
宋芝元也沉默了下,略感不自在撇开头:“你算你幸运,本公子恰好在附近,见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