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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任殷妃只敢在心里哔哔。
作为这本书唯一可能帮助她的人,她千万不能得罪了。
任殷妃也淡淡笑了:“裴公子不信?”
任殷妃拈起茶壶,给他斟茶:“裴公子对自己这般不自信。”
裴玉溪:“并非裴某不自信,是裴某不信任姑娘。”
裴玉溪的手按住她倒水的手,小茶杯很快就满了,茶水溢出来了:“任姑娘,太过狡猾,心思太重,裴某看不懂。”
任殷妃也不挣扎,反正这茶水流下去,烫得人又不是她。
至于被吃豆腐……裴玉溪长得又不差,手也比她的好看,吃豆腐就吃吧。
反正她不亏,也不会死。
任殷妃抬眸与他对视,裴玉溪猛地挪了一下身体。
任殷妃眼底闪过一抹笑,被裴玉溪捉住了。
裴玉溪松开任殷妃的手,拿出帕子开始擦着自己衣裳,“看到裴某被烫,任姑娘很开心?”
很开心,非常开心,这里流下去,要是烫到就更好了。
见他擦的地方,看来是右边大腿,可惜了。
“怎会,裴公子是小女子的好友,小女子只会心疼,怎会开心呢。”
说着她来眨了眨她细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可爱不已。
呵!
要是不是看到她的笑意,裴玉溪觉得自己还真的信了她的鬼话。
“裴某去换身衣服,还请任姑娘稍等。”
裴玉溪一走,任殷妃刚才紧绷着神经一下就放松不少。
跟裴玉溪这种人说话太累了,每一句话都要经过深思熟虑。
要是任殷妃有选择,她真的不想去求裴玉溪。
任殷妃并没有等太久。
裴玉溪回来了。
一回来就看到任殷妃点了不少的小食,很怯意的听着茶楼里的小曲。
裴玉溪勾了一下唇,走到任殷妃身边,人还没有落座。
任灵蝶的声音就响起来:“玉溪哥哥!”
任殷妃:“……”阴魂不散的女主。
男主不是在皇宫吗?
为什么不把女主直接带进皇宫内。
裴玉溪很明显看到任殷妃一闪而过烦躁。
她很烦任灵蝶?
裴玉溪想了想,这段时间任殷妃与任灵蝶只要相遇,还真的是麻烦事不断。
也难怪她一脸烦躁。
裴玉溪回眸,看到任灵蝶身后跟着男子,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穆兰绝!
任殷妃在将军府与穆兰绝大吵一架,任殷妃说得每个字,每个动作,哪怕是表情,他都一清二楚。
现在任灵蝶又带着穆兰绝出现。
待会定会有好戏看。
这女子身上的戏,可比任灵蝶来得有趣多了。
任灵蝶小跑过来,也不顾茶楼那些人的视线,她直接黏在裴玉溪身边,手放在他的袖子上:“玉溪哥哥,你最近为什么都不理我,我找你好几次了,你都不在。”
她语气有着些许娇嗔。
“这次你不能在躲着我了,你定要陪着我……堂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完整内容
最后一句话,她的声音不由提高。
自从她在诗会后,说任殷妃和裴玉溪有关系后,她心里就很不平静。
也就下意识来找裴玉溪。
裴玉溪都找借口拒绝了她。
次日也不见他来找她解释。
这样叫她很不安。
以前只要她来找裴玉溪,哪怕裴玉溪不在,次日也会来找她,并跟她解释,为什么昨日她找他,他不在。
穆兰绝其实不想跟任灵蝶出来的。
上次他跟任灵蝶出来后,卫氏差点出事,穆兰绝就对任灵蝶有点抵触。
有一次,穆兰绝随口对任灵蝶提出她去看望卫氏。
任灵蝶答应的很快。
她的答应让穆兰绝心里安心不少。
可任灵蝶去看望卫氏时候,卫氏因为痴傻,无法控制自己,溺流了一床,一股骚味顿时冒了出来。
穆兰绝在任灵蝶眼里清清楚楚看到了嫌弃。
就在穆兰绝还在安慰自己,至少她没有马上离开时,他就听到任灵蝶不断找借口离开。
他装作没听懂,他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他笑着道:“灵蝶还记得吗?我母亲以前很是疼爱你,你每每来她都会欢喜许久,如今她病了,也希望你能常来看她。要是灵蝶能够伺候我母亲一日,我想母亲病也能好得快一点。”
他永远忘不了,任灵蝶听到这句话时候,花容失色的模样。
还有她的辩解,她道:“卫姨,也很是喜爱姐姐,姐姐在她身边照顾伺候许久,卫姨都不见好。我伺候一日,能有什么用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笨,叫我自己都照顾不好我自己,怎么会照顾卫姨呢。表哥你别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