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快穿之恶毒女配只想苟活 > 第525章 被藏起来的小奴隶(14)

第525章 被藏起来的小奴隶(14)

    宫里的动静,向来都是被四方关注。

    再加上事发突然,齐帝只顾着阮软,根本没心思遮掩——

    齐胤恒与齐君泽几乎是前后脚拿到了消息。

    齐帝新得的美人?

    那又为什么要传召花惊羽?

    花惊羽会的……

    蛊?

    齐君泽心中一窒,思绪不知为何,竟莫名转到了阮软身上。

    不……

    自己防备的那么完善,不可能有人会知道的——

    他静下了心,沉思片刻派出暗卫后,还是决定自己同时先去宫中探听下消息。

    齐胤恒则不同。

    基于对那个男人的了解,在听说他居然为了一个新得的美人失了章法时——

    那个美人,只会是阮软。

    至于为何阮软会落到齐帝手中……

    这怕是就要问问被传召进去的花惊羽了。

    他回到已经修缮七七八八的东宫——既然阮软不在齐君泽手里了,他再盯着齐君泽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回宫的方便。

    “等花惊羽出来,把他带来见孤——”

    ……

    齐君泽的求见自然被拒。

    他折扇一收,听着暗卫来报,置办在外的府邸中果然没了美人踪迹。

    想也不用多想——

    花惊羽!

    ……

    被盯上的花惊羽:……

    前有齐帝的警告,后有两人的威胁,中间自己还带着点小心思……

    告诉他们实情倒也不是不可以,只靠他一人,可不能搅动中土浑水,然后浑水摸鱼。

    只是这实情,只能说个九分——

    于是……

    他一脸诚恳的对着两方统一了说辞。

    “我用寻踪蛊追到了齐君泽在外的一处府邸,在里面捡了个一见钟情的美人。”

    “我是南疆之人嘛,那下意识用个情蛊很正常吧?”

    然后就被齐帝摘了桃子。

    齐胤恒:……

    齐君泽:……

    ……

    整个朝堂都好像风平浪静了下来。

    太子与宸王之间的争斗不仅没有继续,反而有隐隐联手的趋势。

    齐帝是什么人?

    他只一眼就发觉了里面猫腻。

    可——

    这又如何?

    坐在皇位上的人,是他,这天下之主,也还是他——

    “朕,要册封阮软为皇后——”

    面戴银白面具的君主高坐朝堂,虽语气散漫,但其中笃定之意,丝毫不容反驳。

    “不可,陛下不可啊!”

    朝臣一片哗然。

    册封谁?

    阮软?

    那个新入宫的?

    简直就是荒谬!

    堂堂国母,那是要母仪天下,作天下女子表率的!

    岂可如此儿戏!

    其中,尤以左相为最。

    不为别的,他的女儿,正是宸王生母,先皇后早逝,如今更是手握后宫权柄。

    再者,齐帝尚值壮年,若这位皇后生出了孩子,那便是出身仅次于太子齐胤恒的嫡次子,依照齐帝对其的宠爱程度……

    哪怕那嫡次子年幼,可有齐帝背后铺路……

    宸王岂非又要多出一个劲敌?

    “还请陛下三思!”

    三思?

    齐帝一声冷笑。

    “朕是在通知你们,而不是与你们商议——”

    他瞥了一眼几乎跪了满朝的臣子,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两眼齐胤恒与齐君泽。

    “退朝——”

    ……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阮软嫁给齐帝?

    齐胤恒做不到,齐君泽也做不到。

    只可惜——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

    几道策令,御林军出动,不论是齐胤恒还是齐君泽,所有党羽,在明在暗,尽数被控。

    也是在此,所有人才惊觉——

    自始至终,他们竟一直都在齐帝手心!

    可笑——

    多可笑啊——

    只能眼睁睁的目睹心爱之人,为自己的父皇披上了嫁衣——

    一场帝后大典,几乎将所有掩盖在真实之上的布罩尽数撕裂——

    ……

    龙凤烛燃,归于寂静的寝宫内,红纱弥地——

    本该头戴凤冠,静等君主前来的新后,此时却已经洗净铅华,披散乌发,窝在被褥中陷入酣眠。

    齐帝进来时,便见着了睡得小脸通红的美人。

    倒真是自己说什么便做什么,让她不用等自己,还真的不等了……

    他一步一步靠近了床边。

    烛火轻晃,齐帝俯身,吻上了美人的红唇。

    冰冷的金属触碰在美人脸颊上,很快就其惊醒。

    主子?

    阮软眼神懵然。

    他……

    他怎么在吻自己?

    不是说,只是为了朝堂平衡,所以喊自己帮忙占个后位吗?

    美人双手下意识想要推开齐帝。

    这点微弱的挣扎力道,显然奈何不了齐帝。

    但他还是停了下来。

    “不舒服吗?”

    看着小小喘息的美人,齐帝一点点扣紧了她的双手。

    “……主子?”

    “不要喊我主子。”

    齐帝贴近了她。

    深邃的瞳孔满是阮软看不懂的情绪。

    “莺鸟,喊我夫君。”

    夫君?

    阮软:???

    这是要,假戏真做?

    可——

    “你,你已经有那么多的……”

    那么多的夫人,还不够吗?

    “莺鸟是在吃醋吗?”

    看着美人清澈的眼底,齐帝故意扭曲了她的意思。

    高高大大的男人亲昵的凑了上去。

    不等美人后退,便贴近了她的耳边。

    “没有旁人。”

    没有旁人?

    这怎么可能——

    他的孩子都已经快要及冠了……

    阮软偏过头,想避开他的触碰,却被齐帝额头抵着额头,一睁眼就是男人恍若夜色般浓重的眼底。

    “莺鸟不信吗?”

    阮软:……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不信?

    “莺鸟,我没有碰过她们,我也根本不会有后代的。”

    齐帝的语气转弱,眼神里也适当露出了点点脆弱。

    “熄灯侍寝,皆由暗卫代行……”

    他看着模样松动了点的阮软,一边继续说着,一边伸手探上了美人衣带——

    “皇室但凡生出了双生子,那便是不祥。”

    衣带被挑开,齐帝声音低沉,指腹浅浅贴上了美人腰肢。

    “本来按照惯例,弟弟将被处死,但我的那个母后,她为了保下她的第二个孩子,在哥哥出生时,便给他喂下了绝嗣秘药——”

    看着身下已经浅浅闭上眸子的美人,齐帝贴上了美人唇,明明眼神兴奋,可话语却越发低落了起来。

    “除了你……我真的没有旁人。”

    “莺鸟——”

    “你亲亲我——”

    亲……

    亲亲他?

    听着身上人沮丧的话语……

    感受着自己在他手下软作一团……

    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让阮软十分无措。

    可……

    他是小主子……

    那个将自己救回来的小主子……

    良久——

    她微不可闻的……

    “嗯……”

    齐帝狠狠咬上了她的唇,逼着她一声声的哭。

    细弱的,好像是猫崽一样的求饶声,总会让他的动作越发凶戾。

    阮软被骗着喊了一晚上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