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更加肯定两个女佣在洗手间说的那一切。
牧童喜欢上她这个腰细的女人。
原先的佣人房中,陆子绣找人借了一件女装换上,她特地选了一件紧身的裙子,将她纤细的腰身勾勒的很是清晰。
虽然身材算不上前凸后翘,可是那两个女佣不是说了吗?牧童喜欢腰细的。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镜中,陆子绣找人借了一个化妆盒,照着手机视频里的教学一遍遍的将那些粉底什么的往脸上抹去。
她的动作很不熟悉,眼影配色也配不好,第一遍画下来,跟个小丑似的。
看着着实有些奇怪。
算了,陆子绣放弃那些复杂的工序,只在脸上进行一个简单的打底,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眉毛的部分画的清晰了一些,最后再将与自己发色相近的假发小心翼翼的套在头上。
她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人险些没认出来。完整内容
原来穿上女装的她是长这个样子的?
年轻的女孩根本不用那些复杂的程序,就这么简单的打扮一下,已经美的不可方物。
陆子绣满意一笑,拿过桌上的手包,将一个白色的瓷瓶放了进去。
人随之准备出门。
八点。
陆子绣定的是一家餐厅的包间,她今天的计划很简单。
美人计。
弄晕那个牧童,然后从她口中掏出暗楼的机关图藏在哪里,再想办法拿到。
她提前十分钟到了。
牧童来的也准时,才刚刚八点,包间的门就被从外面敲了敲,随后被拧开。
牧童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走了进来,出门的他换了白天的那一身长袍,换上了一身现代风格的西装。
一头短发梳到脑后,金丝眼眶挂在他一张年近五十的脸上,明显是经过精心打扮的。
呵,看来男人也不服老。
只不过,再怎么装扮也比不过年轻的小伙子,还是牧三少那张脸看着舒服多了。
想到这里,陆子绣有些恍然,办正事呢。
她怎么想到那个男人了?
另一边,牧童看着陆子绣的穿着,神色立马暗了暗,一双眼睛直勾勾的落在他的纤腰上,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一旁的服务生也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的不对劲。
唉,老男人有点钱,就想着在外面找女人。
真不要脸。
还有这女的,眼里就是钱,连脸都不要了。
想着,服务生心里不免生出一些鄙夷,“两位,你们慢慢聊。”
说完这句,她从包间里退下。
牧童站在那没动,服务生退下后,他镇定的伸手将门从后面上锁,动作自然而然的。
陆子绣看着他一系列的操作,心里不免紧张起来。
第一次单独干这种事,紧张是难免的。
“牧管家,你坐吧。”
明面上,陆子绣僵硬的挤出一副笑容,招呼牧童往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她随后在他旁边也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你找我来这想必不是为了吃饭这么简单吧,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有话就直说吧。”
桌上的酒菜刚上来不久,还徐徐冒着热气。
牧童淡淡的扫过去一眼,人随之看向旁边的女人,视线又一次打量起她的身体。
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在身上爬,陆子绣只感觉自己不舒服极了。
她忍着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拿过桌上的酒瓶帮他倒了一杯酒。
酒液顺着瓶口躺进高脚杯中,散发出阵阵酒香,陆子绣的胳膊不动声色的碰到了牧童的肩膀,惹得他眸色一阵发深。
深深的嗅了一口女人身上的香味。
这味道,比酒香上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牧管家,我希望你帮我离开牧家。”
陆子绣说出自己事先想好的借口。
“哦?说说看为什么?”
牧童也不着急,饶有意味往后面一靠。
“想必之前牧夫人找我的事情您也听说了,不瞒您说,她说希望我帮三少生个孩子,好留有后代,可是又坦言不会让三少娶我,还说一旦三少的病治好了,就好请我离开牧家。”
牧童这么大把年纪,若是说假话肯定逃不过他的法眼。
恰巧之前牧夫人因为这件事找过她,正好可以让她以此来当借口。
“牧管家,我自知身份地位,嫁进牧家是不太可能的,可我也不想落个未婚生子的名声再被人抛弃,这样我的后半辈子就完了。”
牧童听着她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伸手去触碰桌上的就被,手指在上面轻敲着,眼神讳莫如深,却没有要端起来喝的意思。
“所以你希望我帮你离开牧家?呵,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我不过就是一个管家。”
他低笑一声,不置可否。
陆子绣转了转眼珠子,想了想,屁股往牧童的方向挪了挪,一股老人味朝她迎面扑来,她忍受着。
“这牧家谁都知道您牧管家是老爷面前的大红人,只要您愿意帮我肯定能成的。”
她恭迎着他。
这种老男人平时在牧钧儒面前卑躬屈膝的,私下里,自然很享受被她这种小女生崇拜的眼神。
他唇角不禁勾起。
“当然了,我也不可能让牧管家平白无故帮我,我今天晚上打扮成这样,您应该懂我的意思了吧。”
陆子绣声音越说越低。
她盯着牧童还未端起的那杯酒,余光中打量着他的脸色,见他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就要开口劝酒。
“牧......啊——”
下一秒,到嘴的话还没能说出口,她人被扑倒在沙发上。
男人的气息一下将她笼罩,不同于昨晚牧三少身上的阳刚之气,莫名的让她反感。
为了营造气氛,包间里的灯光打得有些暗。
陆子绣静距离的看着老男人一张脸。
皮肤松了,脸有些垮,眼角好多皱纹,好想吐。
陆子绣死命的抓着自己的裙角,才忍住将他推开的那抹冲动。
牧童勾唇一笑。
“看来你倒是将我的喜好打听的清楚,也好,就如你所愿。”
说着,他摘下自己的眼镜放在一旁,低头就要朝她脖子上亲去。
“那个牧管家。”陆子绣叫了出来,声音里有被刻意压制的惊恐,“不如先喝点酒,待会更有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