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沉了脸,可苏乐颜不怕他,“爹,我们已经分家了,那些贼人昨晚害着大家担惊受怕,爹还是把人交出来吧。”
“你”徐父指着苏乐颜咬牙。
“爹,我也是你的儿子。”徐陆怀目光沉沉。
“你的名声已经坏了,再坏又能如何,你认下了此事,爹帮你出面说情,你也不会被赶出村子。但徐家的名声坏了,你在村子里也一样受到嘲笑。”
徐父的话一出,苏乐颜被气笑了,她扬声一喊,“村长一定要抓到那些贼人,还我和相公的清白,村里进了贼人,又引来狼群,危害村民们的安全,不然我们报官吧。”
徐父气坏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村长让人冲进徐家去把贼人拉出来,徐家人拦都拦不住。
很快几个青壮年从徐家押出了五个伤残的小混混,看着自己的侄子也被抬出来,徐鲁氏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着苏乐颜的目光越发的愤恨。
苏乐颜心里冷笑,看着周围的村民们个个冷着脸,愤怒地质问着徐父和徐鲁氏。
这些小混混都是鲁家村的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徐鲁氏的侄子,徐小妹的未婚夫。
大半夜的,他们为什么到青河村来,有什么阴谋。完整内容
可惜这个时候徐鲁氏的侄子已经晕过去了,他被狼咬伤腿又撑了一夜,到现在都发高烧了。
村长让徐郎中过来给这几个人医治,帐要算,但不能出人命。
“这腿太迟了,救不了了。”
徐郎中这话一落,徐鲁氏心中一沉,暗叫不好。
其它人伤的倒不重,徐鲁氏急的团团转,虽然她已经提前花钱封口,达成了协议了。
可徐鲁氏还是担心几个小混混把她供出来,这个时候几个混混闭口不言,直到鲁狗剩醒来后。
他们统一口径只是说他们进山打猎,被困山里,被狼群追才跑到徐家的。
村民们自然愤怒的不行,但徐家花钱消灾,他们也没有再追究。
只不过鲁狗剩得知自己的腿救不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姑母,你告诉我,我的腿还能救吗。”鲁狗剩的目光沉沉。
“姑母送你去城里找大夫救,一定能救的。”徐鲁氏这会也只能先稳住鲁狗剩。
从前经常找兄弟侄子对付徐陆怀,徐鲁氏也习惯了,可这次侄子的腿好不了,娘家那里也饶不了她。
“姑母,我不要娶小妹,我要娶大妹。”鲁狗剩趁机谈条件。
徐家两姐妹,虽然长相普通,但大妹比小妹好看一些。
而大妹小妹都定了亲,不过鲁狗剩看上的是大妹。
“好,姑母把大妹嫁给你。”
徐鲁氏现在只能答应侄子,到时候把小妹嫁给大妹的未婚夫也行。
徐大妹的婚事还不错的,许的是地主家的独子,一嫁过去就享少奶奶的福了。
而徐小妹定的是鲁家,现在姐妹换一换,大妹到时候不闹才怪。
不过这些也不关徐陆怀和苏乐颜的事,他们已经坐着老黄牛车进城了,苏乐颜还带了自己发好的豆芽。
把豆芽交给了刘掌柜,又看了一下百味楼发的豆芽,两人又启程回家。
中午休息之后,下午夫妻俩就开荒种地,让老黄牛耕田。
突然哼哧哼哧,一头大野猪从山林里横冲直撞出来,急匆匆的,仿佛在逃命,然后掉进了他们挖的坑里。
坑不深,是徐陆怀挖的蓄水池,但也足够让大野猪栽进去。
徐陆怀直接扛着锄头砸了过去,几下子就把野猪给砸死了。
“娘子,我把野猪送去百味楼。”
“好,我就不过去了。”苏乐颜帮徐陆怀套好车,两人又费尽地把大野猪拖下了牛车。
这个时候苏乐颜才见识到徐陆怀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几百斤的大野猪,他竟然能拖的动。
当徐陆怀坐着牛车,载着野猪进城的时候,村里又议论纷纷。
“都说霉神和丧门星运气不好,可我怎么觉得他们成亲分家之后,这运气越来越好了。”
“可不是嘛,徐老三会打猎,何家的丧门星从前瘦的跟麻杆一样,天可怜见的,现在都长肉了,咋一见还水灵灵的。”
“是啊,从前何家的还说丧门星是个丑八怪,可我怎么觉得离开了何家长的越来越好了。”
“徐老三是个会疼媳妇的,若不是霉神附体,我早就把女儿嫁给他了。可惜了。”
……
徐家这边听闻徐陆怀打了一头大野猪进城卖,当即不满了,徐老太骂骂咧咧道:“老三翅膀硬了,打了大野猪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以为分家了,就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
“忠厚,你今天过去把老三的卖野猪的钱拿回来。”
徐老太这话一出,徐父皱眉,“娘,都分家了,这钱老三估计不会给。”
徐父想到了苏乐颜那个儿媳,心里一阵的厌恶和愤怒,还朝着徐鲁氏埋怨出声,“你也是,怎么给老三娶那样不听话的媳妇,现在老三都跟我们不亲了。”
“那就是个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
徐鲁氏心里冷笑,那个白眼狼什么时候跟他们亲近了。
“就是白眼狼,徐家白养了他了。”徐老太很不满,“老三不管怎么样都是你的儿子,他打了野猪,不孝敬你这个爹也说不过去。”
徐父过来的时候,徐陆怀还没有回来,苏乐颜正在家门前的荒地上种菜。
她种了生姜,葱蒜,还有一些蔬菜,以后吃菜也方便一些。
见徐陆怀还没有回来,徐父也没过来,就一直坐在那里等着。
苏乐颜嗤笑,没有理会他,她也盼着徐陆怀回来。
三个小时后,徐陆怀回来了,还没有到家门口,就被徐父拦下了。
“老三,你野猪卖了多少银子?”
“没有多少。”徐陆怀道。
徐父不满,一脸伤心道:“老三,分家了,就不听爹的话了?”
“分家了爹还是爹。”徐陆怀的话还是让徐父不满意,他直接开口,“老三你卖野猪的钱,爹给你保管吧,你媳妇就不是个持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