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新婚夜,残疾老公站起来了 > 第214章 我只哄你

第214章 我只哄你

    阮灵在医院住了两天才离开。

    期间,司妃儿得知情况后过来探视过,但没聊两句傅止寒就来了,她识趣的离开。

    那次雨夜过后,慕白没有再出现,连白虎等人都查不到行踪。

    阮灵猜测他可能已经离开帝都赶赴海外了。

    任务交接期内,他不会突生事端。

    出院当天,顾北特意叮嘱,不能再让阮灵受刺激。

    傅止寒只能收起资料,决心等她修养好身体再说。

    “我真的没事,你让我去上班吧。”回家的路上,阮灵软磨硬泡。

    傅止寒掰着她的肩膀将人扶正,不容抗拒道:“在家休养,哪也不许去,你忘记顾医生说的话了吗?身体不养好,别说上班,就连治疗都不能做。”

    阮灵的身体比一般人都要虚弱,接下来的电击治疗更为猛烈,不调理好的话,就算是院长来了,也没办法帮她治疗。

    道理她都懂,可是……

    阮灵不满的嘀咕道:“工作又不辛苦,我才不想在家里当金丝雀,你这是变相的囚禁……”

    “你的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傅止寒捏着她的小脸,故作凶狠。

    阮灵拍开,赌气道:“你昨天还说以后我想干什么都顺着我,这会儿又变了,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在床上的时候说得好好的……”

    驾驶座的玄武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这对话太劲爆了。

    “灵灵,有些话可以私下再说。”傅止寒打断她的话,笑得揶揄。

    阮灵这才意识到车上还有个大电灯泡。

    她回忆了一下刚才说的话,脑子顿时宕机。

    什么床上啊!

    她才是真的在开车……

    阮灵拍了怕微红的脸。

    她强行解释道:“你在床上说话怎么了,我又没说干什么,只有心思龌龊的人才会乱想!”

    傅止寒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你还是别解释了,有点硬。”

    “……”阮灵默,彻底消停了。

    轿车停在傅家大院门口,茹茹立即出来迎接。

    几天没回来,阮灵觉得有些恍惚。

    她回房间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一下楼就闻到苦涩的中药味。

    阮灵有些想吐,她捏着鼻子问道:“哪来的中药?谁生病了吗?”

    “少夫人,这是给你熬的。”茹茹说着,已经端着碗过来了。

    阮灵看见冒着热气的褐色液体,胃部的不适感再度加重。

    她连连后退,满脸写着拒绝,皱眉道:“顾医生没有给我开药,我不喝,快拿开!”

    阮灵最受不了奇怪的味道,平时连感冒冲剂都不愿意喝,去医院开药也要求医生开片剂或是胶囊,避开一切需要冲泡开喝下去的液体。

    她要是知道回家有这么大个惊喜等着,她宁愿住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确实不好闻,那也比中药索命好!

    茹茹为了这碗药,这厨房守了一下午,这可都是她的心血,绝对不能浪费。

    她往前逼近,劝道:“这是傅少叮嘱我熬的,说是可以调理身体,您就快点喝了吧!”

    傅止寒正好交代完事情从外面走进来。

    他看着阮灵皱成苦瓜的脸,解释道:“药是安先生送来的,他说你的身体不好,尽量别吃副作用大的药,中药温和,就算是孕妇都能喝。”

    阮灵早该猜到是安砚山的手笔。

    这年头,也就只有那位会给她抓中药了。

    阮灵知道是一片好意,但她真的没有勇气喝,她叹气道:“我去和安叔叔打个商量,没准就不用喝了。”

    “他说你必须喝,因为这是治病的。”傅止寒说完这句话,脸色忽然往下沉了几分。

    他盯着阮灵,绷着下颚线问道:“你的心脏有问题,这件事你为什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治病……心脏……

    阮灵从两个关键字眼推测出中药到底是治什么的了。

    她略显紧张,抿唇道:“我……也不是很严重,安叔叔还和你说了什么?”

    傅止寒接过装药的陶瓷碗,示意茹茹走开,后者立即躲进厨房继续熬晚上的药。

    他缓慢的搅动还在冒热气的中药,“安先生说你心脏不太好,情绪不稳定就会发病,那天如果不是他赶去医院,后果……后果不堪设想。”

    这件事,傅止寒是昨天才知道的。

    保镖守在病房门口,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汇报安砚山去了一趟。

    昨天安砚山亲自上门送药,傅止寒才知道他去医院干什么。

    这么大的事,阮灵居然一个字都没说!

    傅止寒越想越觉得生气。

    他们是以后要患难与共的夫妻,结果,他什么都被瞒着。

    阮灵紧抿着的嘴角微微放松,她还以为安砚山把家族诅咒的事也全说了。

    这个离奇的家族诅咒没有根治的办法,如果傅止寒知道,肯定要到处寻医问药,没准又闹得满城风雨。

    阮灵不愿事情复杂化。

    她故作轻松道:“其实不严重,顾北还给我做了检查,他说我心脏功能完全没问题,我从小到大也就发病过两次,安叔叔总喜欢夸大其词,你别放心上。”

    傅止寒显然不信。

    他将已经温凉的瓷碗推到阮灵面前,声音尖锐道:“夸大其词?我问过顾北,他说你发病的样子比那些得了绝症做化疗的人还要痛苦。”

    “这真的夸大其词了!”阮灵再度辩解。

    她为了不让傅止寒没完没了的念叨,只好捏着鼻子把药喝了。

    阮灵喝完又是一阵干呕。

    她猛地往嘴里灌水,但舌尖的苦涩始终消散不开。

    现在除了觉得苦,什么都感觉不到。

    傅止寒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果糖。

    他拨开糖衣递给阮灵,“吃糖吧,吃了就不苦了。”

    水蜜桃味儿的糖确实缓和了中药的苦涩。

    阮灵眯眼轻笑,打趣道:“没想到,你还挺会哄人。”

    虽然吃药给糖这种戏码已经不新鲜了,但她看着傅止寒一本正经掏出糖果的样子还是会觉得很有趣。

    哪个正经霸总会随身带糖果啊?

    傅止寒心里担心,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低沉的情绪很容易感染其他人。

    傅止寒捏着她的脸颊,宠溺道:“我只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