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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好痛,可以呼呼吗?

    傅止寒看她防备的姿态,打开医药箱的手顿了顿,“也不是第一次了,快过来。”

    他这么说,阮灵的脸瞬间爆红,随时能滴血的程度。

    什么叫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

    上次傅止寒给她换衣服,纯粹是个意外。

    现在她很清醒,当然不会让事情再发生一次。

    阮灵摇头,同时身体往后退,“我可以,不用你帮忙。”

    “灵灵,你是在害羞吗?”傅止寒笑着看她,眼里带着几分调侃。

    阮灵嘴硬道:“我才没有害羞。”

    她嘴上说着没有害羞,脸反而更红了。

    傅止寒手里拿着碘伏和棉花,“我是你的丈夫,给你涂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阮灵心里害羞得要命,但该死的就是不愿低头。

    她扯了扯嘴角,“呵呵呵,我没有不好意思。”

    傅止寒继续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涂药?难道你不信任我?”

    涂个药而已,怎么还扯到信任层面了?

    阮灵忽然觉得男人刨根问底起来,比女人还要可怕。

    她的目光直接瞄向傅止寒手里的碘伏,一把夺过,还顺走了医药箱,“我比较喜欢自力更生,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你了。”

    阮灵怕对方继续追问,一溜烟躲进厕所。

    门外,傅止寒低沉的笑出声。

    隔着一道磨砂的厚玻璃,阮灵听不见。

    她脱下外套,露出裹着纱布的后背。

    暗红色的血透过纱布,在衣服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下午的时候,完全没感觉伤口撕裂。

    她叹了口气,开始拆棉签,又把医药箱里的几种药拿出来摆在洗手台上。

    阮灵动作娴熟的敲碎药瓶将液体倒进药粉中混合,然后抹在背上。

    最后裹纱布,动作更是一气呵成。

    阮灵看着这双手,愣住。

    她为什么对于处理伤口的步骤如此熟练,仿佛经常干这种事。

    阮灵再扭头看伤口,包扎得比医生包的都要完美。

    会黑客技术,会打架,对人体构造十分了解,就连包扎都这么顺手……

    “我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失声的喃喃自语。

    阮灵进去半天没出来,也没有洗澡的声音,傅止寒有些担心。

    他推着轮椅到门口,敲门,“灵灵,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阮灵打了个激灵,赶紧穿好衣服。

    过去的事等记忆恢复就知道了。

    她拉开门,走出去,“我已经包扎好了。”

    傅止寒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她,反问:“确定?”

    “那当然。”阮灵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又从心底冒出来,“不信我给你看!”

    她换了套领口宽松的家居服,衣领一扯就能看见肩膀。

    傅止寒看着她打的结,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许久没有说话。

    察觉到异样,阮灵整理衣领,扭头问道:“怎么了?难道是我包扎地有问题?”

    确实她自己也有点怀疑刚才的步骤到底对不对。

    阮灵在上药的时候,大脑完全一片空白,只是基于一种本能在包扎伤口。

    这种本能的源头是什么,她并不清楚。

    傅止寒轻咳一声,收回视线,“这种包扎手法,是谁教你的?”

    “包扎手法还有考究?我就是觉得这样比较顺手。”阮灵疑惑的看了眼后背又看他。

    这么单纯的表情,应该不是说谎。

    傅止寒只当自己想多了。

    他摇头,淡声道:“觉得有点特别,所有问问你。”

    阮灵笑了一声,不在意道:“我还以为大家包扎都是凭感觉呢。”

    “把药吃了。”傅止寒指了指桌上的热水还有已经掰好放在旁边的药片。

    阮灵这几天都需要吃消炎药。

    她点头,端起水杯吞药。

    药片划过喉咙,阮灵喝了大半杯水才觉得彻底吞下去。

    她放下杯子,吐了吐舌头,“我觉得我已经好很多了,明天可以不吃药了吗?这个药在嘴里发散得又快又难吞,实在是太苦了。”

    傅止寒变戏法似的塞了根棒棒糖在她嘴里,“再吃两天就不用吃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阮灵吃着棒棒糖,口嫌体正直。

    傅止寒挑了挑眉尾,“不喜欢?那还给我吧。”

    “我都已经吃了,还给你也只能丢掉,多浪费啊,我还是勉为其难吃掉吧。”阮灵护着棒棒糖,不想给他。

    傅止寒轻笑着看她,眼里满是宠溺。

    还真是个小丫头。

    夜里,阮灵因为伤口痛,一直做噩梦。

    她来回翻身,半梦半醒的嘤咛。

    阮灵身上又痛又冷,她感觉到身边有热源,立即挪过去。

    靠近还不够,她直接上手。

    阮灵抱住“大火炉”眉头稍微舒展开。

    她窝在傅止寒的胸口蹭来蹭去,像个小猫。

    阮灵舒服了,傅止寒却浑身难受。

    温香软玉在怀,他就算是块木头也会有反应。

    下腹的火只往天灵盖窜。

    傅止寒在黑暗中睁眼,低叹了一声,“灵灵,睡觉老实一点。”

    再乱动,他怕自己做出什么吓到小丫头的事。

    只怕第二天阮灵醒了,能提着上次在仓库捡的铁棍把他打死。

    阮灵在睡梦中,根本听不见他说话,甚至又拱了拱,贴得更紧,生怕留出一点缝隙。

    低叹声再次响起,傅止寒的手越过她的腰,固定住姿势,不让她再乱动。

    暖意驱散寒冷,但驱不散痛感。

    阮灵的后背阵阵抽痛。

    白天作的死,晚上全都报应回来了。

    她要是知道做顿饭下场这么惨,肯定不走进厨房。

    这就是颠勺的代价。

    阮灵哼哼唧唧道:“好痛,可以呼呼吗?”

    她软糯又含糊的声音飘进傅止寒的耳畔,后者的心神都不受控制的发颤。

    傅止寒打开床头灯,起身检查。

    “灵灵,哪里痛?”

    “后背好痛,要呼呼才能好……”阮灵闭着眼睛,继续撒娇。

    傅止寒拉下她肩膀的衣服,她包得很好,伤口没有裂开,估计是今天动作幅度太大了,所以觉得难受。

    “好,给你呼呼。”傅止寒给她吹着气,另一只手拉着被角,生怕她着凉。

    阮灵在梦中感觉有人在用羽毛都弄她,忍不住扭了扭,轻呵出声,“痒……”

    后背的伤口在愈合,当然会觉得痒。

    傅止寒没有接话,继续吹气。

    过了一会儿,阮灵似乎痒得难受,准备上手挠后背。

    见状,傅止寒眼疾手快的把她的手腕按住。

    阮灵感受到拉扯,不爽的皱眉,加大手上的力度想把人给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