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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最后的告别

    第七百二十八章最后的告别

    像是顾休言已经是她的所有物。

    赵馨然满脸憔悴,看了她一眼,并不在意,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她身后的顾休言身上。

    “没什么,我来……就是想看看我亲手定制的婚服,到底好不好看。”

    说这话时,她看着顾休言的眼睛,眼里依稀有泪光。

    但顾休言回应给她的,并没有愧疚,只有满脸的冰冷。

    贝娜更是不可能听信她的鬼话。

    这个女人有多诡计多端,她早就见识了太多次了。

    她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个时候跑到婚礼现场来的。

    必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眼下顾休言还在,外面更是宾客云集,她也不好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给她一巴掌。

    压抑着心里的怒气,她强迫自己扯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来。

    “呵,赵小姐,婚礼马上就开始了,有什么话还是等到以后再说吧。”

    她只想快点把她赶走,别再节外生枝。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婚礼顺利进行完成。

    赵馨然一脸无辜,垂下头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我知道,我也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只是想……最后给休言穿上那件礼服。”

    她说着,就要走向顾休言。

    贝娜连忙拦住她。

    “你要做什么。”

    赵馨然没有看她,只是定定地看着顾休言,满眼的眷恋,就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马上就要经过自己的手,亲手送出去。

    “我想,给休言穿上礼服。这件礼服,是我花费了一年的时间定做的。我以为……”

    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然后自嘲一笑。

    “我以为我能穿着这件礼服的他一起站在红毯上。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了,但我依然想亲手帮他穿上礼服……”

    “不行!”贝娜下意识地拒绝,而且赵馨然越是表现得无辜,她就越是怕她在耍什么计谋。

    “既然知道没希望了,你就更应该离开。赵小姐,这是为了你好。”

    “我只有这一个要求了,最后的要求……”赵馨然哀求着。

    贝娜还要再说什么,身前一个人影走过。

    居然是顾休言。

    他竟然主动走上前来,走到了赵馨然跟前。

    赵馨然呆呆看了他两秒,眼光刚闪过欣喜,以为他会说些安慰的话。

    但终究只是她的幻想。

    顾休言只是默默将手里的礼服递给了她。

    “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就让馨然你来好了,当做是三年里最后的告别。”

    赵馨然如遭雷击般地定在那里,击碎了她来不及收起的一丝喜悦。

    贝娜原本还想上前阻止,听顾休言这样说,也是收回手来。

    赵馨然眼神颤抖地看着顾休言。

    “告别……休言,你说告别……”

    顾休言没有回答,看着她,贝娜连忙上前来帮他作答。

    “可不是么,毕竟也是三年多啊,今天就要彻底结束了,是该好好告别一下。”

    赵馨然垂下头,紧咬着唇,伸手默默接过了礼服。

    开始给顾休言穿。

    贝娜原本是嘲弄地看着她做这一切。

    但过程中,赵馨然眼泪落得成了串,伤心欲绝的样子绝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可顾休言从头到尾没有任何的表情。。

    就好像……赵馨然就是一个在他生命里停留过三年的陌生人。

    已经不止是冷漠了,而是冷血才能形容。

    最后穿完的时候,赵馨然已经泪流满面。

    连原本嘲弄的贝娜,看得都有些唏嘘。

    唏嘘过后,又是害怕和惶恐。

    赵馨然说得对,顾休言眼里除了一个夏七月,没有任何人。

    礼服换好后,赵馨然哽咽着挤出一个笑容。

    “我去外面找个地方坐。”

    贝娜错愕。

    “你不回去?难道你还要参加婚礼?”

    赵馨然苦涩地笑,“是啊,最后的告别,总要还有个仪式。”

    说完,她转身离开房间。

    贝娜说不出话来。

    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结婚,这种告别仪式吗?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已经没时间乱想了。

    外面的司仪已经开始报幕。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伸手挽住了顾休言的臂弯。

    顾休言眉头轻动,终是没有拒绝。

    贝娜满心欢喜。

    婚礼终于开始顺利进行。

    而此时的海城医院。

    夏七月呆呆坐在病房里,双目无神地看着窗外。

    今天是个大晴天。

    连下了好几天的冷雨,终于也停了。

    连天公都作美,的确是个好日子。

    已经十点二十分钟,算起来,顾休言和贝娜的婚礼,已经开始了。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起顾休言的脸,还有洁白的婚纱,想象着他握着贝娜的手,温柔地给她戴上戒指,说出最山盟海誓的誓言……

    心口还是不自觉地疼了一下。

    可这种反应,就像是印在心里的肌肉记忆。

    虽然,她早已对顾休言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她吸了口气,扶着肚子将目光移向紧闭的病房门。

    她在等待。

    昨晚秦朗和她说好了,顾休言的婚礼一开始,他就会派人来接她。

    接她永远离开海城,离开这只带给她伤痛的地方。

    她眼睛一眨不眨,神思却有些恍惚地等了五分钟。

    门外终于有了脚步声。

    门被从外面推开,有人冲了进来。

    夏七月下意识地满心欢喜,以为是秦朗,抬手一看,不由愣住。

    “怎么会是……”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喘气,看着她的眼里满是嘲讽。

    “我也很意外,居然会来救你。”

    是于曼丽。

    夏七月哽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更不知道眼前的境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曼丽已经走上前来,粗暴地拔掉了她受伤的点滴,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等一下。”

    夏七月有点慌。

    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是于曼丽过来。

    于曼丽动作微顿,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里,还有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夏七月心口一疼,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直视她的恨意,声音有些沙哑地低声问了一句。

    “曼姨,怎么会是你来?是有人叫你来的吗?”

    于曼丽嘲弄一笑,的确是有人叫她来的。

    还给了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当然。”她答,重新将她从床上拖起来,“否则你觉得凭什么我要来救你?”

    夏七月垂着头没有做声。

    于曼丽的态度,和之前走到她房间,给她递上一碗毒药,还记得给她几颗糖果的女人,已经截然不同。

    看来,她已经自动把顾宝儿入狱的责任,推到了她的头上了。

    哪怕她才是那个差点被顾宝儿灌下毒药差点丧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