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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谁在说谎

    第六百八十五章谁在说谎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馨然还能说什么呢?

    电话挂断,她整个人颓然地倒在地上。

    顾休言都发话了,她还能怎么样呢?

    夏七月没死,就连贝娜她都动不得,那她做了这么多,还有什么意义?

    贝娜推开她掐住她脖子的手,扶着一旁的椅子,吃力地起身。

    想起刚才赵馨然的完美演技,想起在电话里她还能毫无愧色地叫夏七月为最好的朋友,她忍不住满脸嘲讽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赵馨然。

    “赵馨然,你真可怜,不但可怜,还很恶心!”

    “砰”地一声,赵馨然恼羞成怒地将手里的手机砸向贝娜。

    要不是现在谜药药效已经消散大半,贝娜闪得够快,这下真可能把她当场砸死。

    看着赵馨然这般无能狂怒,贝娜笑笑。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说着,拿着自己的手机转身走了出去。

    当安全地踏出赵馨然的房间门,贝娜深深呼出一口气,背上早已冷汗淋漓。

    要是没有沈恪的那个电话,要是没有慕振东拜托顾休言暂时放过她,她刚才可能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了赵馨然的手下亡魂了。

    但慕振东这个时候还会帮她,她也确实是没想到。

    心里对利用自己父亲这件事也更加愧疚。

    而此时的慕振东,正坐在海城医院的走廊里。

    赵强安静地站在他身边。

    两人沉默着。

    慕振东静静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满脸的担忧和憔悴。

    过了半晌,他终于开口。

    “赵强,想办法联系古先生。”

    “古先生?”

    “对,马上去。”

    “为什么忽然要联系古先生?”赵强狐疑,但还是下意识地看向了一旁的VIP病房。

    “七月的病没有那么简单,孩子能不能保住都还不好说,你快去,越快越好。”

    赵强一听,满脸震惊,什么都不再说,领命而去。

    慕振东一直在走廊里坐着。

    他一辈子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这一刻竟然没有勇气走进一间病房。

    因为他怕面对随时醒来的夏七月。

    那个孩子,那么信任他,整个顾家谁都不信,只信他……

    可他却……亲手把毒药喂到了她嘴里,让她到现在都在生死边缘挣扎。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让他变成这样不仁不义之人的人,竟然是他曾经乖巧善良到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亲生女儿。

    贝娜会亲手杀人……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可事实却真的就这样发生了。

    此时的病房里,夏七月满脸苍白躺在病床上。

    她双眼紧闭,脸上还带着烟气罩,额上却在冒冷汗。

    一条手帕伸过来,为她轻轻擦拭着汗水。

    “她又在做噩梦了。”

    顾休言将手帕取回来,说完,捂着胸口也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一旁的沈恪连忙走上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满眼不是滋味。

    等顾休言喘上气,才开口道。

    “休言,或许你应该去休息一下。”

    上次一刀扎在大动脉上,差点要了顾休言的命,能活过来还要感谢夏七月肚子里的孩子。

    但也落下了不小的病根。

    今天这么一番折腾,很明显,他的老.毛病犯了。

    顾休言却无所谓地笑笑,“不用,我很好。”

    比起夏七月,他确实好得很,不过是心口绞痛而已,至少还能走能动。

    所以,他要守着她,等她醒。

    “难道你要在这里守一通宵?”沈恪问。

    顾休言不答,一通宵又有什么所谓。

    他跟她,八年都过来了。

    而她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等她,也等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了。

    见他苍白着一张脸失魂落魄却又固执的样子,沈恪只能叹气,坐在一旁。

    忍不住开口。

    “既然这么痛,为什么不拿贝娜泄愤?”

    其实慕振东根本没有开口为贝娜求过情,更没有要求顾休言暂时放过她。

    而且,夏七月也根本没有醒。

    刚才在电话里,沈恪这么说,只是为了安抚赵馨然。

    可顾休言是什么人,除了夏七月,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

    他怎么会暂时放过贝娜,又怎么会为了安抚赵馨然找说辞?

    听着他的话,顾休言眼神终于再次变得凌厉起来。

    “贝娜,留着还有用。”

    “有用?”沈恪不解,就为了有用,就放过把夏七月伤成这样的凶手吗?

    不,这绝不是他认识的顾休言。

    除非……

    “休言,你是不是……相信贝娜所说的?”

    顾休言收回目光,看向窗外深暗不见底的夜色,瞳孔里闪过一抹厉色。

    “一半吧。”

    沈恪还是不理解,毕竟顾家的事情他已经很久没有管过了。

    尤其顾休言与这三个女人之间的纠葛,他现在更是一知半解。

    顾休言看他一眼,难得地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贝娜的确不无辜,至少红花和益母草是她做的,光凭这点,她死不足惜。

    但是……这不代表馨然说的,就完全都是真的。”

    沈恪心口一跳,“你是说,馨然刚才在撒谎?”

    如果赵馨然在说谎,那岂不是代表……她真的要害夏七月?

    这个念头闪过的一瞬间,沈恪都感到后背一阵发寒。

    因为赵馨然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温婉贤惠的代名词,至少在他面前,从来没有显露出任何不妥的地方,更何况是杀人。

    杀的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可怕了。

    可是,让他相信馨然会杀人,杀的还是夏七月,几乎和让他相信天上掉陨石差不多。

    “休言,你确定吗?馨然……她可是在你身边待了三年的人啊,她如果真的有问题,能不被你发现吗?”

    顾休言唇角微掀,看向夜色的眸子变得愈发幽暗。

    其实他也不相信一个人能完美地在他面前装三年,但是……人是会变的。

    坏人不会变成好人,好人却会变成坏人。

    “或许,是她从前没有问题,只是现在,有了问题。”

    沈恪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可是,这三年里她做的那么好,几乎让所有人都满意,连你父亲那么难搞的人,都对她称赞有加。

    到了现在也是海城人人口中称道的最好的豪门儿媳,你真的确定……”

    “就是因为她做的太好了。”顾休言看向沈恪,“好到让人觉得不真实。”

    沈恪愕然。

    难道一个人的完美也成了定罪的证据?

    这未免有些牵强了。

    顾休言也绝不是如此武断的人。

    “休言,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