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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这里有人要杀你

    第三百六十二章这里有人要杀你

    就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胜过千千万万的甜言蜜语。

    费芷昔心里的失望瞬间变成了满心的欢喜。

    可也不能忘了正事。

    “沈恪,别以为说点好听的就没事了,顾休言这件事上没得商量!”

    沈恪轻轻叹气,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在情爱上面临与顾休言的抉择。

    “那我们都不插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不行!你别忘了,费一凡我是弟弟,唯一的亲弟弟!”

    “那有一天,我和你弟弟一起掉进水里,你要救谁?”

    费芷昔没想到被反将一军,目瞪口呆。

    “不准学我!”她转身想逃走,被男人一把抓住坐在腿上。

    沈恪当然还没幼稚到真去跟费一凡吃醋的地步,但有件事情他还没弄清楚。

    “你跟休言……”虽然早就想问,但真问起来又有些欲言又止。

    费芷昔一挑眉,一看就知道他想问什么。

    不就是想问她和顾休言谈过,为什么还会这么生疏嘛。

    当初她去接近顾休言,一方面的确是想看看大名鼎鼎雷厉风行的顾氏太子爷到底何许人也,另一方面……她其实还存了不可为外人道也的私心。

    那就是,她想从顾休言口中去探知当初的沈恪到底去了哪里。

    而后来新闻里说的,她为情所伤被顾休言拒绝,然后愤而抛下整个费氏集团出国疗伤,其实是顾休言拒绝告诉她沈恪的行踪。

    她一气之下冲出酒店,正好被蹲守在外的八卦媒体拍了个正着。

    后面就以完全不可控的姿态,传成了那样。

    她当时很是气愤,为什么要把她堂堂费氏集团千金传承一个舔狗?舔狗,她这样的脾性这样的长相,像舔狗吗?

    还是顾休言这种人!

    但想着或许沈恪会看到这条新闻,看到她被他好兄弟伤害,说不定会挺身而出。

    结果……毫无动静。

    她一番话说完,忽然就觉得委屈起来。

    沈恪听着,不禁笑了。

    她和顾休言没有那段过往,他忽然松了口气。

    原来对一个人的占有欲,是任何人都不能染指的,哪怕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他忽然开始理解了顾休言对夏七月的占有欲。

    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手里拿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几经犹豫,最后还是没有拿出来。

    或许费芷昔会知道他不知道的,但他还是不想让顾休言和夏七月之间的事情掺杂在他们两人之间。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私心。

    顾家别墅,三楼。

    夏七月喝完了赵馨然送来的一整碗糯米山药粥。

    赵馨然终于高兴地带着一众佣人离开了。

    等她的背影一消失——

    “呕……”

    夏七月终于再也绷不住,扶着床沿开始呕吐。

    她的胃早就装不下这么多的东西,顾休言喂的粥最后几口她都咽不下去,那碗山药粥完全是凭着毅力喝下去的。

    “七月!”

    秦朗推门进来,看到的一幕就是夏七月吐得昏天暗地,整个人像滩烂泥一般地软在床沿。

    他急忙冲上去,一把扶起她。

    手摸了摸她的胃部,皱起眉头。

    “七月,你明知道自己的情况,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

    从前在医院,不是他看着,她是一口饭都吃不下的,现在竟然连吃了两大碗的粥。

    夏七月笑笑,“没事,我要是不喝,馨然该伤心了……”

    她气若游丝,秦朗看得实在心疼。

    “这两夫妻,就没一个是好的!”

    “两夫妻”几个字一出口,夏七月神情明显一滞,最后却只是苦笑。

    “馨然是好心……而且,顾休言要做的事情,她也拦不住。”

    秦朗叹气。

    他知道夏七月将赵馨然看成是最好的朋友,但事到如今,有时候感情用事只会蒙蔽双眼。

    他开始给夏七月检查伤口并准备换药。

    掀开纱布,夏七月疼得轻轻嘶了一声。

    “很疼吗?”

    夏七月咬着唇轻轻摇头。

    不打麻药的手术她都能忍,这一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那我轻一点。”

    怕弄疼夏七月,秦朗格外小心翼翼,动作也比之平时缓慢了许多。

    就是这多出来的几秒,秦朗忽然盯着夏七月的伤口停了下来。

    “七月,谁动过你的伤口吗?”

    夏七月摇头,“我昨晚一直昏迷,应该没有人动过。”

    秦朗皱眉,拿出凹面镜仔细查看。

    “不对,肯定有人动过。”

    他马上拿起镊子,轻轻将伤口挑开。

    微微的铁黄色慢慢显露出来,隐藏在透着鲜红的肉里,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可秦朗经验丰富,轻轻一拨,一抹黄色附着在镊子上,他拿到眼前仔细查看,神经一跳。

    “是铁锈。”

    难怪昨晚她忽然发起高烧来!而他竟然以为是夏七月服用的药物引起,根本没有往伤口的方向去想!

    “铁锈?”

    “有人用带了铁锈的东西碰了你的伤口,应该就是想要引起你的伤口发炎或感染。”

    “发炎感染……那会怎样?”

    秦朗连呼吸都凝重起来。

    “可能会丧命。”

    “……”

    “这个人做的非常小心,只留下了一点点,要不是刚才因为你喊疼我多看了几眼伤口,根本发现不了。”

    “那我昨晚忽然发高烧……”

    “也是因为这个。”

    夏七月一颗心开始砰砰狂跳。

    在她刚刚手术后的伤口上做手脚,这明显就是要她的命啊!

    “七月,都怪我昨晚太大意了!但是现在,你必须跟我马上离开这里,这里有人要杀你!”

    顾不得许多,秦朗迅速为夏七月换了药就要来扶她下床。

    “秦医生……”夏七月轻轻推他。

    秦朗早已没了理智,一想到昨晚她发烧到四十度昏迷不醒的样子,他就再也没法.理智。

    “秦医生,你别这样……”

    “七月,走,我们马上离开!”

    “秦朗!你冷静一点!”

    眼见秦朗像失了智一样不管不顾,夏七月终于忍不住铆足了力气,一把推开他。

    一个趔趄,秦朗撞在身旁的床头柜上,震得桌上的医药箱翻倒在地,发出巨大的一声震响。

    “夏小姐,出了什么事吗?需要帮忙吗?”

    外头几个佣人听到响动,连忙跑了进来追问。

    几个黑衣人也紧接着出现在门口。

    “啊……没事!”夏七月连忙缩回床上,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秦医生给我换药,药箱摔在地上而已。

    佣人和保镖狐疑的目光,在惊恐的秦朗和冷静的夏七月之间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