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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不要求他

    第三百四十二章不要求他

    像是出于对自我保护的本能,夏七月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颤.栗。

    顾休言却不肯放过她,冰冷的脸上忽然变得咬牙切齿,捏着她的脸恶狠狠在她耳边威胁。

    “你要是不说,我今天就把这个好管闲事的蹩脚医生,连同他可怜的父母一起送去吃牢饭!”

    就像被一刀扎进心脏,她猛地睁开眼睛,紧紧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

    这张脸明明那样熟悉,又那样陌生。

    曾经盛着满满温柔和深情的眼睛,此时早已被汹涌的戾气仇恨顷覆。

    此时她多希望自己手里有把刀,她一定会毫不犹豫扎进他的身体。

    要死,他们就一起去死,放过其他无辜的人!

    “还是不肯说?陈落,马上联系法务部起诉秦朗!”

    “不,不要!我说,我说……”夏七月紧紧咬着唇,最后无力地松开,“我以后会乖乖做你的情人,不会再逃跑……”

    “七月!”

    秦朗无力地喊着她,眼底一片酸涩。

    他一向自诩是最能帮到夏七月的人,没想到今天,他却成了将她推入悬崖的帮凶。

    夏七月一动不动,没有看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只有没有灵魂的她,才能说出做顾休言情.妇这样屈辱的话。

    下巴上的力道撤去,她整个人无力地垮塌下去。

    男人矜贵的身躯站起,将她身前的阳光全数遮去。

    “这还差不多。”

    顾休言这身回到沙发上,看向满脸愤怒与心痛交织的秦朗。

    “秦医生,手术可以开始了。”

    看到这里,顾安华终于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再看下去了。

    他推着轮椅转身径直往外而去。

    这一刻,他甚至开始相信了顾休言的说辞,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更好地报复夏七月而已。

    没有人会存着爱意做出方才那番举动,更不可能如此血淋淋地剖开爱人的身体。

    或许,真的是他误会了。

    一直在角落里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的沈恪走上前来。

    看着一脸冷霜的顾休言。

    “休言,你确定还要继续下去吗?”

    “当然,有什么不继续下去的理由吗?”顾休言将那枚小小的芯片放在掌心把玩,答得理所当然。

    “你确定你不会后悔吗?”

    顾休言把玩的手猛地顿住,忽地就暴怒起来。

    “为什么要后悔!?她有什么值得我后悔的吗?”

    看着他被仇恨染得看不清眼底本来色彩的眼睛,沈恪无奈叹气。

    “希望你清醒的时候,也能毫不犹豫地说出这句话。”

    说着,他深深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赢弱的女主人,转身退开。

    这种时候,没有人能阻止顾休言,越是阻止,他只会越疯狂。

    保镖松开秦朗身上的钳制,将手术用具和芯片递到他面前。

    其中,没有麻醉药。

    秦朗拳头紧握,最后没有说任何话地接过。

    事到如今,他才明白夏七月的恐惧并非徒生妄想。

    面对顾休言这样的强权,反抗是多么地无力。

    为了不再连累她,他必须速战速决。

    他拿着芯片和手术刀具走到夏七月面前,蹲下身。

    “七月,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过去。”

    眼前手术刀冷光闪动,像极了她被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时的记忆。

    她闭上眼睛,掩去眼中的绝望,轻轻应道。

    “好。”

    身体下被垫上了白色的毛巾,手臂上的衣服被人往上拉起,肌肤暴露在空气里的一瞬让她忍不住一颤。

    下一秒,冰冷的刀锋抵在肌肤上,闭着眼睛她都能感受到秦朗的颤抖,还有他因为紧张而略显不畅的呼吸。

    刀锋划破肌肤的刹那,她咬着牙闷哼一声。

    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厅。

    伴随着阵阵抽气声,手术刀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肉里,不断地游移、啃咬……

    额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不消两分钟,全身都已经被浸湿。

    恍惚中,她好似听到了赵馨然明显带了哭腔的声音。

    “休言,好可怕!七月流了好多血,她看起来好疼,你放了她,放了她吧!”

    夏七月睁开眼睛,恍惚的神智回笼片刻,不远处的沙发前,赵馨然正半跪在沙发前,满眼祈求地望着顾休言。

    她在求顾休言。

    但顾休言只是冷着一张脸,静静盯着沙发上浑身冷汗淋漓,如被水泡过一般的夏七月。

    她身下的白色毛巾已经被染成大片的血红,鲜血不断从她一侧手臂上淌下。

    而秦朗的手术刀并没有停下,他现在耽误一秒钟,夏七月就受一秒钟的痛苦。

    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完成。

    “七月……”赵馨然哀戚地看着她。

    “馨然,不要求他……”夏七月气若游丝。

    “可是,我怎么能看着你受这种苦。”赵馨然眼泪落下来,使劲摇头,“不行,休言,你不能这样对七月,我求求你放了她吧!”

    顾休言却置若罔闻,依旧直直地盯着夏七月那张苍白的脸。

    “求我。”

    “什么?”赵馨然抬头,才发现他这句话是对夏七月说的。

    夏七月咬着牙,双眼猩红地看着他。

    顾休言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好似眼前不是一场血腥无麻醉手术,而是什么娱乐活动。

    “夏七月,你自己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就给你上麻药了。”

    “七月,你快说点好话吧!”赵馨然大喜过望,“你说点好话,休言就会给你上麻药了,你就不用这么痛了。”

    夏七月却像没听见,继续闭上眼睛。

    他可以让她痛甚至让她死,但她绝不会再开口求他。

    这时,芯片忽然被放置进肉里,像是身体里猛然被一道电流击过,夏七月身体惊惧地颤抖起来。

    “七月,你怎么了!”

    赵馨然冲过去,伸手去扶夏七月。

    谁也没有注意到,她手里拿了一只试管,冲过去的时候试管里正好接住了淌下的血流。

    颤抖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等夏七月终于平静下来,秦朗以最快的速度开始缝合伤口。

    “七月!七月!”赵馨然忽然开始惊恐地尖叫起来。

    “不好了,七月晕过去了!”

    秦朗手上一颤,放下手术刀去翻夏七月的眼睛,瞳孔已经开始出现涣散。

    “不好,疼痛导致神经性休克晕厥!”

    顾休言端着茶水的手轻轻一抖。

    秦朗继续去探脉搏。

    “血压也在持续下降!”

    “病人必须马上麻醉镇痛后进行紧急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