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觉得你真是个疯子,比我还疯。”打她的是江知意,给她擦伤口的也是江知意;爱岑清伊的是江知意,但是拿岑清伊威胁她的,也是江知意。
“你怎么不装斯文了。”江知意冷淡地说,“装高冷很累吧。”
“那是,哪比得上你们这种天生冷血的人。”钟卿意也嘲讽,后果就是伤口被怼,疼得她脑袋都麻了,“你给我轻点啊!”
“喊什么喊?”江知意眼睛都没抬,“跟我打架时不是挺能忍的么?”
“你对我客气点。”钟卿意被擦的伤口冒凉风,“我好歹也是你姐!”她下意识要躲,却被江知意一把拽住头发,“别动,这位大姐。”
钟卿意真是没辙,如果是无语排行榜,岑清伊排在第一名,江知意现在荣登并列第一,不愧是两口子,“还不是你打的。”
“正题。”江知意懒得跟她扯了。
真相犹如大海里的针,那个捡到针的人说出真相很容易,但搜寻那颗针的人,真的是太难了。
照片,确实是钟卿意拍的,是给江知意催眠之下拍摄的。
至于为什么给江知意催眠,钟卿意原话这样说的,“看你活在失去岑清伊的痛苦中,我想拯救你。”
“拯救我?”江知意撕开一包新的酒精棉,“那你拯救成功了吗?”边说边用酒精棉按她的眼眶,那是她一拳挥出去,钟卿意被打倒碰撞到桌角磕伤的。
钟卿意蹙紧眉头,疼得心都要悬到嗓子眼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催眠失败,你看岑清伊,她就是成功的案例,所以我才会给你催眠。”
“所以你给岑清伊催眠,是为了让她忘记,她看到岑简汐跳楼的画面。”江知意是陈述句,钟卿意眉头一跳,斜斜地看她一眼,“你知道了?”
“还有什么?”江知意语气不冷不热,处理伤口的动作倒是很专业,没有刻意不好好处理,“不用我一一问吧。”
“你刚刚不是说只问这两个问题么?”钟卿意的眼睛都泛着红,大有杀人杀红眼的感觉,乍一看确实挺吓人,可惜江知意不吃这一套,“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居然耍无赖。”钟卿意似乎难以置信,江知意丢了酒精棉,“看你没对象的份儿上,让你先去缝针吧,后续再说,”她低头收拾桌上的残余垃圾,“要是想跑或者想躲,建议你采取高明的方式,毕竟被我逮到,会被打得很惨。”
钟卿意无言,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看起来端庄优雅的顶级omega,她以为杀伤力不过是地雷配置,现在看来根本是洲际导弹。
“不过有一说一,你真不行,别说我,我怀疑你连岑清伊都打不过。”江知意偏头看了她一眼,“我记得你以前经常健身的,现在怎么这么不行了。”
钟卿意没接话,起身瘸着往洗手间走,还在抱怨她,“下次别踹我腿,耽误事。”
关门声,钟卿意将自己关在里面,江知意收拾完,拎起垃圾袋,走到门口时,钟卿意开了门。
江知意步子一顿,偏头看钟卿意,晃了晃手机屏幕,“哦,对了,刚才我展示给你看的对话框是假的,我没有发给岑清伊,开心吧?”说吧,她径直离开。
钟卿意简直气鼓鼓,她被耍了!
傍晚的夜风微凉,江知意丢掉垃圾,伸手活动筋骨时,身后有人到招呼,“这不是江副院吗?”
江知意听声音就听出来了,是袁怀瑾,原本就不熟,和岑清伊重逢后,对袁怀瑾的印象分更是急转直下。
“袁主任。”江知意淡淡地问好,“下班了?”
“恩,难得在这边看见江副院。”袁怀瑾笑着说:“感觉你在实验室和研究院那边时间长。”
江知意点点头,“我么,杂七杂八,瞎忙活。”
“你可不是瞎忙活,我听说,最近要评中华医学科技奖,研究院这边,就上报了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院长。”袁怀瑾说得跟真的似的,江知意倒是没听说,搭话道:“是吗,我还不知道。”
见江知意无心奖项,袁怀瑾话题一转,“对了,最近咱们院有针对院内工作人员的免费体检,你这个级别可以带家属了,避免人多,可以让小岑早点过来。”
“没事,等她有时间吧。”
“年轻人也得把身体当回事,小岑当律师,工作费脑子,尤其要多查查,包括心理健康也是,她接触那么多社会阴暗面,难免受到影响。”
袁怀瑾这话听得江知意不太悦耳,碍着她是长辈,跟父辈也都认识,加上苏显忠这层检察院的关系,她淡淡地笑了笑,“谢谢您提醒了,您也别忘了让苏吟和苏羡来检查,她们工作每天面对各种各样的人,也要注意心理健康,要不然精神方面容易出问题。”
江知意学着袁怀瑾的语气,苏吟的状态一般,苏羡之前嗜酒,按理说这样的家庭环境,孩子应该无忧无虑,但这对双胞胎,似乎也早早地见过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啊……”袁怀瑾笑意僵了僵,“谢谢提醒了,”她顿了顿,说:“我还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基本这句话开头,那就是:当讲不当讲,我都要讲。不过江知意并不想听,莞尔一笑,“我也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袁怀瑾脸色微沉,年纪轻轻就不把人放在眼里,“你问吧。”
“那你先说吧。”江知意也算客气。
“我是好心提醒,岑清伊这个人,最好每年都体验,尤其是头部检查,要不然有一天突然出了问题,那你后悔可来不及了。”袁怀瑾伸手示意,“江副院,请问吧。”
“那我就来问问,袁主任之前为什么时隔多年后重新查看岑清伊的病历吧。”江知意淡淡地笑,但眸光犀利,“袁主任也别跟我绕圈子,开门见山说一说,你对岑清伊,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恶意?”
“我有恶意吗?”袁怀瑾的反应,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
江知意笑意淡去,“当年你把她逼得无路可走。”
袁怀瑾眯了眯眼眸,半开玩笑道:“听你的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为她报仇雪恨呢。”
江知意微微扬了扬下巴,嘴角上翘,但眉眼却是透着疏离,“报仇雪恨不至于。”
“我就说……”
“不过。”江知意打断袁怀瑾,“我这人锱铢必较,最见不得喜欢的人吃亏,我们的错,我们认,道歉也没关系,但不是我们的错,我也不喜欢吃亏,所以袁主任,我希望你能用自己的方式跟她表达歉意,要不然我只能看着办了。”
袁怀瑾脸色彻底冷了,“你在威胁我?”
“也许。”江知意笑了笑,淡声道:“威胁与否,在于你的选择。”
“我看你真是没大没小,你父亲怕是没跟你说起过我们家吧?”袁怀瑾冷声道。
“说不说都没用,”江知意漫不经心道:“我这人不听劝。”
“你!”
“善恶到头终有报,袁主任不为自己,也为子孙后代想想吧。”江知意回身摆摆手走了,留下袁怀瑾独自站在风中怒气冲冲。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爱阅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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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