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露忍无可忍之下,对歹徒们发起突袭,大大出乎同车乘客们的意料。
太快了。
以至于在移动过程中拖曳出一长串残影。
“哦”
随着不约而同的惊叹,有的男乘客后怕不已,庆幸自己一路上有贼心没贼胆,才没遭殃,否则的话,这美人一旦火起,不知道自己这把骨头,能抗住几下
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一路上和新已经替冷露清除不少“苍蝇”了。
冷露已经和这群歹徒交火了。
砰。
一位实力稍逊的歹徒,胸前种了冷露一拳,整个人横着飞出去三到四米。
冷露却暗暗吃惊。
表面上看,旗开得胜了,其实,
冷露这一拳只是隔靴搔痒。
被打飞出去的歹徒,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一脸贱笑地看着冷露。
“美女,打得爽不爽要是没打爽,我们十几个弟兄,随便你挑,或者我们可以排队等着你打,当然了,你要是能打死我们任何一个人,没说的,我们肯定放行,包括刚才交上来的钱物如书奉还,要是打不死,那就少不了要陪我们快活一场。”
出手将人枭首的歹徒满不在乎地一笑,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瞟着冷露身上所有迷人曲线。
虽然被人看看又不能怀孕,可是歹徒们的目光,对于冷露来说,简直就是不堪忍受的耻辱。
“你去死”
冷露再次冲了过去,拳头甚至还打出了一声音爆。
啪。
然而拳头停留了为首的歹徒身前,说什么也无法再前进分毫。
肉眼可见的如同涟漪一般波动在这名歹徒身荡漾。
杨木倒不是不赞成冷露对歹徒出手,只是这些人身上都有护身禁制,连枪都不怕,还会在乎你的拳脚攻击
“嘎嘎美人儿,刚才咱可有言在先,打不死我,就得陪我们快活一场。”
为首的歹徒准备有所动作,冷露的脸上呈现出一丝慌乱。
自己根本无法突破对方的防御,双方的战斗完全是不对等的。
“小兄弟,你保重,我该出手了。”
吴玉京拍拍杨木的肩膀,原本憨厚朴实的他,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你们这些混蛋,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老子跟你们过过招。”
蹭。
砰。
双脚蹬地飞身。
拳到。
人飞。
一气呵成。
被吴玉京击飞的歹徒,受到的伤害,比被冷露击飞的那位歹徒受到的伤害稍重,没能起来。
可是这一下,也费去吴玉京不少实力,被反震回来的力量震得双臂有些酸麻。
何新咬牙从牙缝里挤出“混蛋”俩字。
不知道他在说谁。
嗖。
何新也出手了。
别看他小心眼,身手不次于吴玉京,身形突动,如同鹞子一般,单掌并拢成刀,向为首的歹徒脖颈削去。
嘶。
挂着如同鞭打一般的音爆。
要是换做常人,定然无幸。
脑袋搬家或者被腰斩成两截,是唯一的结果。
可是为首的歹徒仗着无形的盔甲,有恃无恐,身外再次荡漾肉眼可见的水波,将何新打出来的劲力挡在了身外。
不过何新的实力比冷露稍强,让为首的歹徒身体微微有些晃动。
“哎”
庞叔轻叹一声。
一路上几个人即使如此谨慎,还是免不了暴露,这一仗不打是不成了。
他双手结印,原本看上去就像是老年民工的他,双睛暴闪,一身气势沛然莫御。
“来。”
随着这一声,一道风刃凝集而成,切中其中一位歹徒。
可是有护身禁制,风刃攻击注定无法建功。
嚓。
风刃被挡住之后偏离方向,斩在地面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深痕。
“唉”
庞叔清楚四个人出手胜算不大,显然这些歹徒都不简单,就连拦路抢劫也只不过是做戏,为的就是把四个人全都逼出来。
换句话说,四个人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冷露已经打出了数次攻击,击退了几个试图靠近她的歹徒。
吴玉京与何新也是拳掌并用,庞叔脚踏既定的步伐,穿梭在众歹徒之间,一道到风刃击出。
砰砰声和破空之声不绝于耳,由十几个人占据的现场也是飞沙走石。
其余的乘客们都远远地看着,一个个浑身筛糠。
要不是车前那几块大石,非人力可搬动,司机都想趁机开车逃逸了。
杨木看着这四位利剑成员注定无法胜利的战斗,觉得自己是该出手了。
不过他并不着急。
他想看看利剑南边支部的实力。
虽然这四个人不一定说明问题,但是管窥全豹,多少还是能判断出来的。
实力不如秦州支部。
或者说,因为有了杨木,秦州利剑支部方才在全国各支部中脱颖而出。
另外这些歹徒最主要的倚仗,就是护身禁制。
杨木已经判断出,这些歹徒身上的护身禁制的布置者,实力应该处在引气期入玄境,否则的话,如果是神通境甚至先天期修士布置出来的禁制,不仅仅可以防御,还能使被禁制保护的人,产生部分反击能力。
“呼”
冷露娇喘连连,鼻尖上也见了香汗。
吴玉京与何新也像是拉风箱似的大口喘气。
庞叔的风刃凌厉势头也有所减弱,落在地上留下印痕也浅了。
四个人在仗着有护身禁制防御的歹徒当中游走战斗,就像是在十几辆坦克当中横冲直撞,实力迅速消耗,却无法建功。
“嘎嘎”
为首的歹徒发出怪笑,说道:
“几位,奉劝你们别费力气了,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们先轮了这个美女,然后让你们在懊悔和愤怒中受尽折磨而死”
“嘶”
四位利剑成员大吃一惊。
此行的秘密竟然被人知晓了
可是在领任务时,已经说好了得,要用生命保护好东西,东西在人在,东西没了,人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哼”
冷露发出一阵凄楚的冷笑,单手并拢成刀,放在咽喉上,分明是想字自裁来避免被污辱的命运。
“露露,不要”
何新痛心不已,还急出了眼泪。
“何新,谢谢你,这辈子无缘,下辈子我嫁给你。”
冷露的脸上泛起如同夕阳照水一般凄美的笑容,指尖开始深深刺入肉中。
“我说列位,闹差不多就行了,该上车了吧”
一个声音突兀地打断了这个悲壮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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