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花跑的无影无踪之后,流火所在的这一片开始慢慢破碎。
从前面的忘川,到后面的花海,再到那三生石。
这一切就好像是梦境打破了规则,开始纷纷破碎成片。
而当着一切开始破碎的时候,流火的开始感觉到有什么在拉扯着她。
不过一会,流火便再也挣扎不过那股力量,意识变的一片黑暗。
当她再次有感觉的时候,身体传来的那股舒畅的感觉,差点让她呻吟出声。
那是一种畅快。
就好像久旱逢甘露一样。
而此时她的神识,也看见了许多五颜六色的小东西,欢呼着在她的身体里奔跑着。
她看见那些东西。在她的身体经脉中游走,而随着这样一遍又一遍的游走。在她经脉之中竟然还燃起了火焰。
流火心中一惊,经脉怎么会着火
她是不是要死了
而随着她意识的波动剧烈,她的眼睛猛的便睁开了。
再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这下了整整一夜的大雪瞬间就停了
“你醒了。”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流火回过身去,便见临渊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师父。”流火疑惑的问“我这是怎么了”
临渊的嘴脸勾起一抹笑,他道“恭喜你。凡人境了。”
流火瞬间面露惊喜之色。她差点就欢呼出来的问“真的吗是真的吗师父”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不过是又做了个梦而已,竟然就进入了凡人境,她已经真真正正是个修仙者了吗
而一边的追风却是看着流火无语。
大家都知道,凡人境有九段。
而自己这师妹不过是在这里站了一天一夜的功夫。就已经凡人境九段了。
也就是最高峰。
只要她再努力一点,就应该可以进入离尘境了。
她才接触修仙三个月之久,怎么的,就这么快的速度
这得是何等的悟性啊
笑过之后,临渊却抿起了嘴,因为流火的功法运行,随之而来就是她随时都可能恢复境界,然后打破那层封闭着她记忆的枷锁。
若是她有一天记起了从前的事,怕是不会这么安逸的跟在自己身边了。
临渊自然知道流火的处境有多么不好,但是他却并不能帮她。
因为他的身份,本就是这修仙界人人得而诛之的,虽然没人能杀得了他,可是万一他沉睡了,流火要怎么办
她可没有不死之身。
眉头微微一皱,临渊伸手在自己的小空间里一抓,便又是一个盒子出现。
那个盒子也是曾经三元宗的长老送出来的礼物,只是里面的东西,早就被他换过了。
他几万年的生命里,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
虽说没有搞什么事情,但是秘境之流的,也进了不少。
所以那宝贝,凡是他能看上眼的,都顺走了。
“丫头。”看着流火沉浸在自己欢喜中不能自拔,临渊便道“如今你已经是修士了,所以为师赐你一件宝物。”
说着,临渊手一番,便见那盒子出现在眼前。
流火无奈的看着那盒子,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这里面的东西,师父你莫不是又换了”
临渊挑挑眉,想着这丫头还挺知道的,于是他道“那是自然,你就不用谢我了,毕竟师徒一场不是。”
流火接过那盒子,没有再说话,因为这师父的不要脸,她是见识过的。
而当这盒子打开的时候,流火有些信了临渊的话了。
这盒子很大,但是里面装的东西很小。
是一枚戒指。
这戒指灰不溜秋的,看起来很不起眼。
可是在流火用神识试探的一瞬间,却是陡然的头晕目眩了起来。
那上面的古老纹刻仿佛活了一样,生生的将流火的一缕神识,狠狠的撕裂然后就这样吸收了。
“啊”流火惊叫一声,瞬间头疼欲裂的感觉传来,让她的脸都显得有点狰狞了。
临渊并没有说话,若想这东西认主,这一切都是必须要经过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流火的神识开始缓缓恢复。
虽然生生被撕下一缕的神识,不是那么快就能复原的,但至少现在的她,不那么疼了。
而此时的流火再看那戒指,便觉得此物流光四溢,一看就只不是凡品。
她就知道。
只不过是神识微动,这东西便自动的带到了流火的手上。
不仅如此,那戒指竟然还暗暗的隐在了流火的皮肤里,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纹刻。
这样的宝物想来就不怕别人窥探了。
因为这种能隐藏在皮肤里的宝物,她还不曾见过,也不曾听说过。
想到这里,流火抬起右手的手腕,那上面赫然有一个咖啡色的圆形印记。
这个会不会是什么宝物
她起初只以为这是自己的胎记呢,可是现在看来,也许不是。
当神识触碰到那胎记的时候,却直接透过那里,看见了手腕上的血脉肌肉。
而她的神识碰见手之上的那戒指时,却是直接进入了一片空间里。
可惜的是,这片空间除了一些药材,并没有别的什么了。
这些药材都种植在里面的土地里,这戒指显然曾经是被人当做随身药园的。
不知道为什么,流火看见这里似乎是有些失望。
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可能有比这个更珍贵的东西。
不过这个在手上,随手装装杂物什么的也好嘛。
眼看着流火已经适应了,而且还同那戒指认了主,临渊也不废话,直接大手一挥,三个人就回到了客栈里。
当他们出现在客栈房间的一瞬间,追云便问道“你们去哪里了怎么一夜未归”
说着他看向追风的目光还夹杂着狐疑。
而等他看向流火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这个昨天还是引气入体的小师妹,今天竟然就到了凡人境顶峰
这一夜,是干啥去了
竟然这么快就修炼了足足一个大境界
“你。你”追云颤抖着手指,指着流火,就好像凡人中,中风的老头子一般,嘴唇还哆嗦着问“你,你们干啥去了”
说完,他的眼圈甚至还泛起了泪光,仿佛这一晚,他便错过了什么天大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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