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遗鱼你必须找出来”
言真手上拿出一根淡金色仙绳,对着花云萱缠了几道,便大手一拍,将她拍进了水里。
水里一阵咕噜便不见了声响,言真身后的同门见许久不见动静,不由担心道
“该不会是死了吧这可该如何是好,此女可是花家费了大力气培养出来的,若是知道是被我们给弄死了,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听此,言真也不由有些难安了,他虽不在乎花云萱的死活,却也不想让对方死在自己手里。
况且这冉遗鱼向来无影踪难以捉摸,他们在这水边上守了好几天也没听个声儿。
只有这花云萱,她法门独特,他们可是把所有的期望都按在花云萱头上了,绝不能出差错
言真晃了晃手上的仙绳,顺着水钻出了一个人影,他二人对视一眼,略略放下心来。
正欲说些什么,仔细一瞅,却发现了不对。
花云萱不过十一二岁,身量自然不会高大,可水里那人身量虽说也瘦小,却完不像是十一二岁的样子。
且衣衫艳丽暴露,绝对不会是花云萱。
言真一愣,眸中尽是震惊。
这怎么回事,无声无息地就换了个人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花云萱呢,她在哪”
言真又抖了抖手上的仙绳,只激起一阵水声,却不见别的人影了。
花云萱消失了,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那冉遗鱼又该怎么办
没有鱼,他们的师兄弟就醒不过来,醒不过来他们天机阁只剩二人在这荒漠中,怎能活得下去
言真同门师弟彻底急了,拿出法宝流光杵冲着水里的人影就打了过去,
“你把人藏哪里去了,我杀了你”
“我”看着抵到自己鼻子上的杵尖,花小宓愣愣地眨了眨眼。
天大的冤枉
刚才她顺着水声前行,找到水源的时候简直都要乐疯了,一高兴之下就扎了个猛子进去。
可谁知道这水深幽幽的,实际浅得很,她给一头扎石头上了。
撞得她头昏脑胀的,身边还有东西游来游去,半晕半醒之间好像看到有个人影。
再接着她就感到腰腹一紧,整个人都被提出了水面。
这刚出水就看到了言真和他师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喊打喊杀。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且慢咳、慢”花小宓伸出两根手指将流光杵尖挪开,“打打杀杀的多不和谐啊,咱有话好好说哈。”
她的腰上缠着根淡金色的仙绳,也是倒了霉了,在水里好好游个泳都能被抓,这也太悲催了吧。
更倒霉的是,抓她的还是死对头言,对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完了,这下恐怕真的要倒大霉了。
正这样想着,手里一阵滑腻,一条六脚蛇钻了出来。
也是怪哉,分明长着鱼的身子,却是个蛇头,还有六只脚。
在她身旁钻来窜去,这怪鱼她脑中电光闪过,
“冉遗鱼”
言真师弟先她一步喊出了这鱼的名字,一脸喜意,当即将手上的流光杵一挑,将那六脚蛇挑到了手里。
六脚蛇到手,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放在眼前和言真凑在一起,脸对着脸,
“鱼身蛇首六足,是为冉遗之鱼也。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师兄弟们有救了,太好了”
本已绝望而后又峰回路转,这两人兴高采烈地不要不要的。
错失冉遗鱼,花小宓暗自长叹。
可看这两人兴奋地样子,根本不顾及她。
这倒是个好机会她偷摸着想要将缠在腰上的仙绳给扯开,结果却感到越收越紧。
抬头一看,却发现言真正一脸冷笑地盯着她呢,
“我这飞仙索乃是蜃龙血脉的麟蛇筋炼成的,又岂是你轻轻松就能挣开的真是可笑”
花小宓顿时有些丧气,更是气愤。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自个儿钻进了这言真的套子里了呢
另一边言真也感到纳闷,按理说他的飞仙索等闲人挣脱不开,却偏偏被那花云萱给逃走了,实在是令他大失颜面。
不过幸好柳暗花明又一村,冉遗鱼还是被他机缘巧合找到了。
只是一尾鱼有些不够,还得叫眼前这女子再抓几尾才成。
他抬眼看着花小宓,也是眉目清然,只是分明是陌生脸庞,却怎么看怎么眼熟。
“你究竟是何人,怎地像是在哪见过一般”
这么一听,花小宓先是一愣,而后暗喜。
原来言真没认出她
对了,当初赫连采薇可是在她的脸上做过手脚的,况且这个言真只是跟她有一面之缘,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正常。
可是这只能博得一时之机,言真恨她入骨,而且此时她的气息未掩,过不了多久必定会认出她来。
到时候她就真死啦
不行,她得赶紧找个法子才成。
“哼,我管你是何人。总之一句话,赶紧再寻几尾冉遗鱼出来,否则我定不会给你好果子吃听到了没”
言真恶狠狠地放话,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反正花云萱跑也跑了,正好也省了他的事。
至于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子,等逼她再找出几尾鱼来,便杀了她就干净了。
花小宓现在处境不妙,腰腹双臂皆被缚住,难以逃脱。
可幸好双手还能动,她摸了摸绕在手腕上的芥子空间,拿出了一瓶好东西。
冲着言真“嘿嘿”一笑,“这位道爷,你可知道我是怎么抓到冉遗鱼的吗”
言真和他师弟一听,来了兴趣。
花小宓冲他们晃晃头“你们且近些,我这里有好东西,莫说是冉遗鱼,便是潜在渊底的龙都能得到”
这番话多有引诱之嫌,言真虽有防备之意,可他对自己的飞仙索实在是太放心了,便凑上前去。
眼睛一瞟,花小宓那衣衫艳红媚紫,轻薄隐露,透出了大片白肉。
言真先是一愣,而后更是轻视。
这般粗陋不堪之女子,想必不是野蛮魔修,便是城里的勾栏做派,这样的人修为怎么可能会高
他心里的戒心一降再降,待靠近了,便道“究竟是何宝物,竟会到你这种人手中”
话还没问完,只见水声晃荡,刺鼻的药水扑面而来,顿时眼也花了,鼻子也堵了,头也晕了。
言真和同门师弟腿脚发软,差点一头扎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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