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场景,莫说赫连危已经惊呆了,就连赫连游都不由有些发愣。
“老祖,这是个怪才,可她是花家人啊。这花家惯喜欢做些立牌坊的表子事,纵然是交好,那咱们也不能不防啊。”
却见赫连游缓缓摇了摇头“不,她不是花家人。她的为人行事跟花家人大不相同,再者她身上的气息也很奇怪,颇为杂乱。
如果以后她能活得下去的话,未必不可能成为下一个璩瑾。”
听到这番话,赫连危瞪大了眼睛,久久不能回神,半晌过去才磕磕绊绊地说道“什、什么,璩瑾大人她何德何能竟能与璩瑾大人相提并论”
“反正此人不能得罪。对了,她是被你那宝贝儿子请来的告诉他,别成天跟鸟玩,也拿些茶点果子过来一起聊聊天什么的。”
当花小宓回过神来的时候,赫连危和赫连游已经离开了。
她却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又提升了。
唉,这真是个既令人心喜,又令人担忧的事情啊。
她,金丹大圆满了。
下一步就可结元婴了。
回想刚才光景,她发现她可能是误会赫连游了。
刚才被赫连游扔进嘴里的东西,其实好像有点甜滋滋的,还能把经脉打碎了重组,反而使经脉更加坚韧厚实。
后来她听赫连无说,这是护脉回天蜜,是老祖赫连游从地底深处的蜂巢取得的。
那一整个蜂巢的蜜才能凝练出一滴,实打实的好东西。
对了,听说赫连游是分神期修士,哪怕是从其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垃圾,对她来说都是天大的机缘,更别说赫连游还帮她把劫雷给挡了回去。
而这过后赫连游又把小黑蛟给提走,一直在帮着想法子解除命契呢。
这人情欠大发了。
她凑上去说要报答对方,结果大门口都没进,被堵在山洞外,听赫连游说
就只有一个条件,去荒漠阑影取一种起死回生的灵药。
这下看来,她就是豁出命去也得把这灵药给弄回来。
不仅给她配备足了灵石法宝,还送了一艘灵舟,更配了俩伙伴赫连无和须眉。
他们三人离开赫连家的时候,送行的赫连危,表情是既肉疼又庆幸的。
荒漠阑影,是一个秘境的名字。
是此界一偏僻小角中的一小片大陆,里面尽是荒石沙漠,资源缺少,灵气稀薄,除了一些自有环境衍生出的生物之外,罕有人迹。
当然,也听说有魔修在那里栖息。
对此,花小宓感到很无语,天冥界的魔修都这么可怜的吗,这么多海岛不占,偏去那什么荒漠里扎根,这不是有毛病吗。
后来她又听说,这荒漠之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空间不稳,出现一处秘境。
魔修把控着这处秘境,倘若有旁人来此,必要收取一定费用。
所以这群魔修不仅不可怜,相反还富得流油
花小宓讪讪然,很明显,她可怜错人了。
不过魔修啊。
她曾遇到过几个魔修,好像相处的并不是很愉快。
想来这次的秘境之行,应该不会被揍得很惨吧
想到这里,她不由摇头苦笑。
拿出一众灵兽皮毛等物,准备多做些傀儡出来,到时好御敌。
待做了几日,手脚颇累,打坐恢复了神识后,又拿出赫连游给她的那块玉牌。
上书“敕云”两个字,一开始她以为这只是个象征。
可前几日赫连游就用这两个字帮她挡了劫雷,这不由她不多想了。
难道说这两个字上还蕴藏着什么精深的术法不成
她摩挲着字体上的纹络,揣摩了数日,除了有些感觉不认识这俩字儿了之外,就没别的收获。
颇有些头痛,揉了揉脑门,躺在床上,思索着赫连游这人。
那日她醒来,不仅发现修为提升,更是惊奇的发现,身上的暗伤都痊愈了。
而且总觉得体内蕴藏着一股巨大的能量,就好像,她随时都可以结婴一般。
想来,是那滴护脉回天蜜的缘故。
还有后来她查看了赫连盛赫连雨晴等人,都尚有气息。没有一个死的。
她敢断定,在她和小黑蛟摔下来闯祸之前,赫连游就到场了。
这样不由让她想起,当初的做鱼比试。
再结合赫连游让她去取起死回生药,她猜想应该是与字鱼有关。
毕竟赫连家有很多食修。
当初她身体破败不堪,濒死之际就是女萝日日为自己念佛经,才能够让自己残喘下来的。
所以,赫连家的食修肯定也遇到了难题。急需具有佛性的字鱼救命
但是字鱼死掉了,这就需要她去取起死回生药了。
想通了这一点,她终于放下心来。
不管怎么说,这赫连家目前看来应该对她无害,不必多心。
相反,她应该想的应该是怎么取得那起死回生药。
想的太多,脑子有些不够用,准备到甲板,准备透透风。却不想刚走出房间,就闻到一股清透的香味。
有人在酿酒
花小宓的眼睛“蹭”的一声就亮了。
看向前方酿酒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眉眼深深,手上的琉璃火映衬着身上的衣服闪烁着七彩光芒,丹鼎之上一壶好酒随即出世。
她不由抚掌而笑“好酒好酒”
须眉瞥了她一眼,“你怎知是好酒倘若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便将这瓶酒送予你。”
花小宓张嘴就说“你这是双心果,掰开芯子,用你这琉璃火凝练了七七四十九个时辰,便制成了。
闻之清透,入口颇为冲撞,倒是有几分滋味。”
听此,须眉倒是惊讶了,“你这还没喝上,又怎能知其中滋味莫不是偷尝了”
继而摇头,她一直都守在酒旁,若是有人偷摸着过来,不需近身,她便察觉了,怎可能会有偷尝之事。
“不信,你给我,我替你尝尝。”她厚脸厚皮伸着手讨要。
听罢,须眉便赏了她个白眼。
而船舱里又走出一人,边走边道“莫要听她胡说,此人就是个赖皮。你忘了被她坑去了多少吃食,今日得教她变回原形,逗乐个趣才能将这酒给她。”
却见是赫连无走出船舱,他这人跟他说的话一样讨打。
对此,须眉倒是连连点头,忙让她变回原形。
须眉总是认为花小宓同她一样是个妖,问个不停,原形是何。
天可怜见,她哪里来的原形呦自打她从娘胎里出来就是个人形物,非精怪亦非妖魔。
今日赫连无有此一说,分明就是挤兑她来着。
花小宓懒得理会,眼珠子乱转,突然动手朝须眉那里打过一道灵气。
眨眼过去,那瓶双心果酒便落入手中,她“嘿嘿”笑着,轻抿了口,摇晃着头嘴里说着“味道果真是不错。就是刚成,还带着股热乎气,得放凉水中浸一浸才成。”
这样说着,在瓶口绑了道丝线,将酒瓶浸入海水中,随着灵舟驶过,酒瓶也在海面上驶过一道道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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