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救生艇上,跪拜臣服一片的大佬们。
陈默此时只有内心的想法是
什么鬼
老子扭头只是想问问哪个方向是往江北去的
根本没有想杀你们啊
你们这一个个的跪下,还叫我“默师”
这是要干嘛
但是木已成舟,陈默总不能说你们误会我了,我就是想问问船该往哪儿开吧
陈默只能硬着头皮,一脸冷漠的样子,淡淡道
“嗯,都起来吧。”
起身之后,张玄尘谄媚的走上前来到
“默师,虽然我等现在唯默师马首是瞻。
但是我不得不提醒您一句。
血煞江海省分部的老大地狱火林炎,比之暴君冰熊可怕不是一星半点。”
“地狱火”
陈默扭头望向了媚兔,疑惑道。
一听到这个名字,媚兔不禁浑身一哆嗦。
“默默,地狱火,乃是b级巅峰强者,半只脚已经踏入a级了。
传闻他当年在一座荒岛上领悟火之力量。
原本树荫遮天蔽日,动物满天的荒岛。
在林炎离开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整座岛屿,包括岛屿下面的海水,变成了可怕的活火山。”
“方圆百里内,再无任何活物。”
“这些年,林炎与断无道一样,为领悟和自己魔种果实的力量拓展、利用到极限。
走访了全世界温度最高的地方,看便了全世界的火山。”
“但凡林炎到过的火山,哪怕之前是死火山,必定会岩浆喷发,成为所有人眼中最害怕的灾厄”
“他最疯狂的一次,是提出让血煞出钱,造一座飞行器,把他送上太阳。
他说,想去感受人类所能感受的最高温度的事物。”
“不过这个想法一提出来,就被上面的人给否决了。”
“但是也足以看出,此人为了修炼的疯狂。”
媚兔越说,心里的惧意便越是浓烈。
仿佛,那地狱火林炎,是行走在人间的死神一样。
“默默,你遇到了他,能跑则跑
不要以为林炎会和暴君冰熊一样,他们二人根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而且林炎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只要你是他的敌人,他不光会杀你,还要杀光你全家,让你看着自己全家的女性被蹂躏,被玩弄才会善罢甘休。”
张玄尘无比赞同的道“默师,您也不必太过害怕。
地狱火林炎,已经十年没出现在华夏了。
虽然他是江海省血煞的老大,但是实际上管事的,都是如暴君冰熊一样,各个市里分部的人。”
“如今暴君冰熊一死,您完全不必为林炎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蹿出来的人而担忧。”
陈默笑了
“你这话,是说我不如地狱火咯”
张玄尘心中一凛,急忙摇头道“不默师,我没这个意思”
轻轻走上船头,陈默迎着海风,抬头仰望天空
“地狱火又如何
a级强者又如何
若是敢来招惹我陈默
我自一拳灭之”
言罢,陈默右拳猛的轰出
轰隆隆
波涛汹涌的大海,竟然被陈默拳头上轰击出的寒气生生冻结了
自陈默的脚下,一道蜿蜒的冰桥,直通千里之外的码头
陈默搂着媚兔,头也不回的踏上冰桥。
众人惊骇的望着那一道冰桥,一时间噤若寒蝉。
那身影越走越远,随着夕阳西下,留下了一道修长的影子在那冰桥和海浪之上。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潇洒的长啸,刺破了天空
“竖尽来劫,河图洛书无一可据而可据者皆空
横尽虚空,天象地理无一可恃而可恃者唯我”
这句话,的意思是所谓竖尽来劫,说的是逝者已矣,将来之事无人说得明白。
河图洛书未卜先知,皆是虚妄。
所谓横尽虚空,指的是天上地下变数甚多,没有任何事物当真可以依恃,能够始终依恃的唯有自我。
此言一出,宛若一道炸雷,在所有人的心中炸出了无数
可以依靠的人,只有我自己
能说出这句话的人,得是多么霸气,多么豪迈,多么自信啊
望着拿到渐行渐远的背影。
张玄尘仰头长叹道“此子境界如斯,将来所为,不可限量”
秦守也是忍不住赞同道“常人一听地狱火之名,皆是抖如筛糠,涕泪直下。
唯有默师,心中之道,更加坚定”
齐媚则是紧绷着双腿,双颊通红,手紧紧抓着刚换上的短裙,对旁边的侍女道
“快快扶我一下我我刚刚看着默师的身影去了”
陈默搂着媚兔来到北海岸边,一座顶层的观海总统套房内。
他先是让媚兔坐下,然后用治疗音波帮媚兔把全身的伤给治疗好。
然后这才舒心的去洗了个澡。
从浴室内出来的时候,媚兔也洗好澡了总统套房有两个浴室,可以供两人同时洗浴。
此时的媚兔,迈着弹性惊人的长腿,走到落地窗边,翘起豪和谐臀,眼睛望着窗外的江北夜景。
这一副场景,让陈默心动不已。
百层高的总统套房,可以俯瞰尽江北夜间灯火。
再加上这么娇媚性感的可人儿,站在窗边。
这简直是满足了所有男人心中的幻想
媚兔扭头一看陈默呆呆的望着自己。
不禁眼神媚意横生的走过来,用手指轻轻勾划着陈默的下巴,轻笑道
“默默。我知道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什么”
陈默吞了口口水,心发慌的说道。
“你在想,若是能把这个女人按在窗边,一边看着夜景,一边疯狂输出。
那真是人间美事,dei不dei”
媚兔俏皮的挑了挑眉毛笑道。
卧槽
居然被看穿了
陈默登时老脸一红。
媚兔的胳膊勾住陈默的脖子,轻轻对着他的鼻尖吹了口热气。
登时,芬芳入鼻。
“默默,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
遵从你自己内心的想法好吗
把我当成你的玩物好吗
我不会进入你的生活,过了这一夜,你还是你,而我,则会消失在你身边。”
媚兔说着,眼神一片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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