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至亲相认,一个看破世间万情已然超脱,一个没有被养成淡然的性子并不太会表达感情,于是除了刚开始有些激动,没有出现执手相拥泪眼的场景。
秦雨蒙在确认了心中疑惑后,虽然在与明重玄之间感觉多了份异样的感觉,但与明重玄如往常一般交谈了会,还是很快告辞。
“知秋这孩子至情至性,你莫以此辜负他的这份感情。”明重玄在门口最后叮嘱道。
秦雨蒙身子一僵,回身道“曾外祖母长老,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明重玄上前,单臂第一次将秦雨蒙揽在怀里“当然我本来就是”
“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还是错,但知秋始终是我的朋友。”
“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能有人帮分担是件多么值得感恩的事啊”明重玄摸摸秦雨蒙的头,舐犊情深地道“我相信你的选择也愿意支撑你,孩子因为你有颗善良纯净的心。”
秦雨蒙眼泪又流了下来,直到此时两人才越过那似有似无的界线,真对接触到对方的心灵,有了濡沫深情。
带着不舍,秦雨蒙走了,明重玄站在门前良久,方转身上楼。
王实仙内力一松,身体悄然落到木地板上,仰面滑了出来。
今夜关于秦雨蒙的信息,王实仙站在书房中心里五味杂陈只能默默祝她幸福。
楼上还有个超级强者在,还是赶紧把情书放到正主那吧王实仙忙强摄心神,探手抽出压在书案镇纸下面的情书,将它塞到口袋里,蹑手蹑脚地往门口摸去。
出了书房,王实仙忽然心有所感,猛地抬头看向楼梯处,只见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中间拐角处,明重玄正单手拿着拖鞋,坐在台阶上笑盈盈地看着他
王实仙尴尬地挤出个比苦都难看的笑容,挥手打招呼道“你老还没休息”
“我还以为是哪个胆大妄为的小呢”明重玄赞叹道“好厉害的隐匿功夫我当真没有察觉到半点声息你若再不出来,我当真就看完案上多出来的东西,就上楼休息了怎么你这小子想趁我休息,送情书给我”
原来王实仙唯恐万文生辛苦写的情书让人忽略,特意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他闻言哭笑不得,僵硬的身体稍放松了点,赶紧表明目的道“前辈,莫开玩笑我只是来帮万文生给言斋主送封信而已。”
“哦那老小子居然想到写情书了你教他的”明重玄大感兴趣,飘到王实仙跟前道“刚才就瞄到书案上多了封信,原来还真是情书师妹登上斋主之位后就搬到藏经阁附近的斋主住所了,外人并不清楚我净慈斋这个惯例,也难道你送错。”
王实仙这才恍然大悟。
明重玄突然眼珠一转道“来都来了,要不先拿来我看看”
明重玄说着,手往王实仙的口袋摸去。
王实仙头摇如拨浪鼓,忙躲闪道“这怎么能行这怎么能行呢”
明重玄生气了,脸色一变,杀气腾腾地道“我看完可以帮你转交,难道你还想再摸到我净慈斋斋主的住所吗”
王实仙虽然知道明重玄是在恐吓他,但他仍然要坚持摸过去了,就是裸的挑衅了
明重玄见王实仙还在犹豫,继续威胁道“你刚刚还偷听到我净慈斋的一点丑闻吧我是不是应该考虑下灭口的事呢”
王实仙脸上的笑容僵硬起来,这是亲曾外祖母吗竟拿自己的曾外孙女未婚先孕的事威胁别人
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叠得板板整整的粉红色信纸,王实仙道“既然前辈愿意代劳,那是再好不过的了,请前辈务必要。”
话还没说完,只见明重玄边口中答应着“嗯送到是吧包在老身身上”,边极其坦然地拆开信纸。
做人咋能这样王实仙把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
“噗呲”明重玄看了眼信纸就乐了,用奇怪的眼神看向王实仙,笑问道“你确定要将这张纸送给我言师妹”
王实仙心中大奇,上面写了什么能一眼就能看乐人观万文生立的字据字体也不难看啊又自称秀才出身。
狐疑地接过明重玄递过来的信纸,王实仙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了行遒劲的大字复雨,我要娶你当老婆
牛人啊千言万语竟当真被他凝成了一句经典尼玛你至少也要署个名,表示下尊敬吧哪个女人会如此饥渴,看见如此直接炽烈的告白后,能答应就不能绵柔一点用优美的辞藻诉说下自己真挚的情感,然后委婉表达下想要交往的请求
真是一将无能,累死千军情书写不好,连带着送信大使都跟着丢脸王实仙心中巨汗,立马想狼狈而逃,把信纸塞给明重玄道“前辈随意我先走了”
“且慢”明重玄忽然收住笑容,唤住王实仙,道“雨蒙怀孕之事,你听了当真就没有点感觉”
王实仙怔住了,好一会才艰涩地说道“我很震惊,没想到这场婚姻中还有这样的内情,如果我知道那个不责任的男人是谁,我绝对会为雨蒙讨个公道”
明重玄摇了摇头,道“我想要听的不是这个。”
王实仙眼中有些迷茫。
明重玄试着点醒道“前段时间时间,雨蒙去了趟天权城。”
对此,王实仙当然知道,秦雨蒙还尝试着要侧面拦截他。
“后来她失踪了段时间,回斋后就情绪不对,直到我与她师父发现她肚中有新生命在孕育,,你想到了什么没有”
王实仙如遭雷击,脑海中的一幕幕遗忘在记忆角落里的模糊画面不断闪现,那个修为不弱的女服务员,甫一进门,就被他扑倒在地他嗅着女人的气息,体内的更加炽热,身下绵软的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他喘息着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野兽般咬着她肌肤几乎感受不到腰背间正遭受到雨点般的轰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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