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黑衣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万文生眉头轻皱,没有继续追击。
正所谓行家出出手便知有没有。万文生见多识广,那垫后的持短刃黑衣人,显然就是那位修为与他有些许差距,但也绝非轻易就能拿下的。
王实仙形象狼狈,脸伤未愈头顶又开了花,虽然有心报复,可万文生未动,他自然也不会孤身去追。
两人立在墙头,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有点尴尬。
那群黑衣人的身份,因之前有尹诗的提醒,王实仙已心里有数,周能力助他,万文生也能及时出现,逐走刺客,足以说明他们之间并无勾结,相反王实仙多少还要承点他们的人情,可他与万文生之前刚刚惊天动地狠斗了一场,结果自己受伤,对方丢脸。
万文生到处找王实仙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约王实仙当众再打一场太丢脸了当众约斗,还输了想赖账都不行万文生被谭林损了一路,本来还理直气壮,觉得王实仙胜之不武,必须重打一场可见到王实仙本人了,竟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一抹笑意出现在王实仙的眼里,墙头上对视的两人哈哈大笑起来,一笑泯恩仇。
“老弟”王实仙笑着唤道。
“咳咳”万文生的笑声戛然而止,发出猛烈的咳嗽。
谭林从对面墙上飘到院中,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出来了,道“哥俩喜相逢,真是让人感动啊”
周跃下墙头,躲在角落里,一声不吭,就当自己施展了隐身法。
“之前的赌斗,你作弊”万文生恼怒地指责道。
“老弟,你说什么大哥我怎么听不懂”王实仙心中那点不好意思烟消云散。
“哇哇气死我了”万文生大叫道“最后一招,专家都说了,那只是河床地层错位引发的水啸你这是恰逢其会,不算你的本事”
王实仙一阵无语,人至贱则无敌啊想不认账,找那么多理由干嘛
“老弟,你太天真了”王实仙摇头叹道“难道没听说过所谓专家,就是专门骗大家的意思吗”
万文生满脸通红,怒道“我不管我就是信专家你必须再与我赌斗一场”
“咱哥俩感情好得很,为什么要赌斗你找我就为了这破事那我走了”王实仙端起了大哥的架子。
万文生急了,道“什么叫破事这是很严重的大事好不”
王实仙撇撇嘴,飘身下墙,先向谭林打了声招呼,道“这位前辈是”
有了万文生“老弟”作对比,谭林对王实仙这声前辈很满意,道“老夫谭林”
江湖真是藏龙卧虎啊从最初武林盛传的五大绝世高手,到如今世人瞩目的天榜、地榜,不知还有多少遗珠在外
“幸会幸会”王实仙恭声道。
“喂你什么意思”万文生出现在旁边急声道。
“我要先洗下脸。”头皮毛细血管丰富,一旦发生损失,出血量往往较大,虽然王实仙及时运功收缩了伤口,可还是有血糊在他头脸上。
院中一角就有水龙头,王实仙谢绝了周邀请他到里边用热水清洗的提议,直接走过去把头伸在水龙头下冲洗起来。
万文生在旁边摇来晃去,不时磨到王实仙的身后,看谭林似笑非笑的眼神,老脸一红,心中暗恼自己没出息,连个小子的胸襟都不如,活该栽到人家手里
见自家帮主眼中闪动的凶光湮灭,周长吁一口气,转身去为王实仙拿毛巾。
万文生在王实仙身边叨叨个不停,许诺了无数好处,撺掇他与自己比斗,奈何王实仙不为所动。
“帮我扯下衣服。”王实仙头没抬道。
“不扯除非你跟我再比斗一场”万文生也是有脾气的人,怒道。
“那算了”王实仙无所谓。
万文生伸出两根手指头,摆出一幅嫌弃的表情捏着王实仙的衣领,道“快洗咱们谈正事”
周拿着毛巾等洗漱用品侍立在旁,谭林抚掌笑道“这就是大哥该有的派头”
万文生冷哼一声,却没松手。
“谢谢”王实仙从周手中接过毛巾,擦拭头脸。
“那我呢”万文生冷着脸道。
“走我们谈谈。”
进了丐帮祖门分舵的大堂,万文生蹙眉道“人都死哪了”
跟在后边的周见帮主垂询,忙将与老房发生冲突的事禀告了下。
万文生不置可否,只是道“让他们出去活动下筋骨也好。”
谭林与周留在仓库内的隔断外的大堂,王实仙跟万文生走了进去。
隔断后边是两排相对的活动板房,至少从外表上看,东西都归置得井然有序,中间宽敞的过道上还摆了几盆绿色植物。
左手第一间房内,仅有一床一桌一椅一垃圾桶,看样子极少有人居住,万文生布下护罩后,请王实仙坐在椅子上,自己做到木板床上。
“云游四海者,放眼天下城我在每座城都有差不多这样的房间。”万文生开口说道“小哥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
刚才在院中洗完头发后,王实仙其实就已经对万文生有了信任感,他见万文生言谈中没了嘻闹之色,忙站起来正色道“前辈客气了你能守诺放与尹诗离开,我就已经很满意了,玩笑之语,当不得真”
万文生摆手,请王实仙坐下,道“愿赌服输,只要你活着,我就要守诺你入元神级是迟早的事,达者为先,咱们平辈相交,你称我一声老弟,也不算辱没我。”
“前辈谬赞了等真到了那一天再说吧。”一路行来,在修行途上,王实仙拥有强烈的自信。
“那可不行小哥是嫌弃我这个老弟吗”万文生鼓着腮帮,故作生气状。
“那老弟找我来有何要紧事”之前还生死相搏,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在静室中正式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小哥我来见你。”万文生搓着手,脸上有些不好意思,鼓了鼓勇气道“想让小哥,帮指点下如何追女人,老弟我真是爱煞了言复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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