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做VR游戏啊,这质量用脚丫子都能想到不可能好吧!?”
“IGame的截图看着不错,但这画质显然不像是VR游戏,因为VR不可能有这种画质。”
“唉,可惜,烁光想进军VR领域的想法是对的,可是他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到...”
“话说《21点》是啥意思啊?是晚上9点的意思吗?”
“我觉得应该是纸牌游戏,你们没玩过21点吗?”
“如果是打扑克的游戏,那应该质量不会太差吧?这和《VR星际》的类型都不一样了。”
崽总一边看着弹幕,一边等待着游戏安装。
他看到《21点》这个游戏名称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纸牌游戏。
毕竟只用了一个月时间,不可能做出《VR星际》那种体量的大型游戏。
但如果是纸牌游戏的话,那就解释的通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好像也只能是这种益智类型的了。
不过具体怎样还是要进游戏看看才知道。
随着进度已满的提醒,《21点》安装完成!
崽总二话不说,拿起自己的VR设备戴在了头上,两只手也握着感应器,俨然一副准备好的样子。
因为是在电脑上玩的,所以直播时,是不会受影响。
“好了兄弟们,进游戏了。我心里已经做好了这游戏不行的准备了,只希望不会让我大受打击啊。”
直播间纷纷跟上弹幕,称自己也做好了烂作的心理准备。
还有的人说反正不要钱,烂就烂无所谓。
此时,坐在椅子上戴着VR设备的崽总,心中并没有多少激动。
有的,只是好奇。
好奇这款一个月开发出来的VR游戏到底会有多烂,自己能不能玩得下去。
哪怕这位制作人才做出了名为《阴暗森林》的高品质爆火游戏,也无法让他打消这个心理。
毕竟VR游戏什么情况,人尽皆知。
来,让我瞅瞅,你是骡子还是马吧!
他心中刚这么一想,视线里,就看到一团不明模糊物开始渐渐显现。
直播间的观众们也立刻看到了影像。
待模糊物逐渐清晰后,他们集体愣住了,接着忍俊不禁起来。
因为在他们面前的,只有《21点》这个大大的在不断滴血的游戏标题,顺着血液下去,是‘开始’、‘设置’、‘结束’这样的简易菜单。
什么场景都没有,黑漆漆的就这么出现了这个简单至极的菜单界面,着实是不尽人意。
崽总顿时心里没了期待。
哪怕有血液滴落这样的效果,也觉得不够诚意。
直播间哄堂大笑,纷纷说这个菜单界面是自己游戏生涯中见过的最最最最最简陋的了,且没有之一!
崽总何尝不是呢,但他毕竟是玩家,还是主播,节奏还是不能跟的。
所以他点了设置,进去把画质调到最高。
无他,机子牛逼。
然后退了出来,点了开始游戏。
“嘛,反正不要钱,玩玩看吧。”
正当他以为这个菜单界面会慢慢的消失时,一道聚束灯光却猛的从上打下,伴随着一道开灯巨响,菜单界面瞬间消失,让毫无防备的他吓了个措手不及。
“窝槽,窝槽,妈了个巴子,什么鬼!?”
崽总原本靠着的身子被惊的端坐了起来,戴着设备的他连忙左顾右盼,还以为发生了啥,但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除了面前的这张桌子。
这张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桌子…
崽总试着抬了下头,向上望去。
结果只看到了一片浓郁的漆黑和那白炽的射灯。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面前的桌子,是一张老旧到掉漆的绿色方形桌,上面的大块锈迹仿佛在述说着自己的年代。
他借着灯光,看到了上面有着非常醒目的英文。
‘BckJack’
六级英语的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即梅花杰克,又名21点。
是指纸牌游戏。
就在他皱眉盯着桌面时,又是一阵巨响,两道灯光瞬间从左右方向打了下来,彻底照亮了此刻的环境。
待崽总看清时,他顿时愣住了。
眼前,因为光源的扩大,他看到了台面上更多的锈迹残留和肮脏不堪的脱皮墙面,还有堆在一起的过时老电视跟金属工艺品,以及对面坐着的,穿厚大衣和麻布头套的陌生人...
崽总看到这里,不由得怔住了,他眨了眨眼,仔细盯着对面。
这...
这不是真人吗?
不对!是建模!
可这也太逼真了吧!?
那衣服上的毛绒细纹,褶皱里的污垢,头套上的麻布质感,简直跟真的没什么两样!
还有他身后那成堆的电视机,根本看不出是游戏建模,质感和光影恰到好处,反光的显示屏玻璃就像现实中的一样,真假不分!
这一刻,崽总都怀疑这不是游戏,而是VR影视剧了!
“兄弟们,你们分得清这是游戏吗?我反正第一眼觉得忒像现实。”
而直播间的人也被这种精细画质给震撼到了,一部分人立刻表示这不是游戏,是影视剧,只是采用了游戏方式的演出效果。
但另一部分人则认为还是游戏,只是做的太牛逼了。
崽总深有同感,亲身体验的他,在初看之后,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同。
建模的痕迹还是有的,只是不明显,所以让第一眼看到的人,产生了像是现实一样的错觉。
这还只是他亲身体验才发现的,隔着屏幕看直播的观众们可不是列文虎克,他们没有,也不会去做这样的观察。
看了眼弹幕后,崽总没有理会,他收起了自己的吃惊神情,将目光望向了对面带着头套的人。
他低垂着头,没有动静,但轻微的呼吸和起伏的胸膛表示他还活着,只是好像晕过去了一样。
同时,他的右手被禁锢在了台面上,五指分开,被根根束缚。
崽总注意到自己的左手也被相同的设备禁锢在了台面上,但他觉得这个东西有些眼熟,不过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
但直播间的观众却认出来了。
断指刑具!
通过类似虎头铡一样的方式,从上往下将其切断,是很久以前实施虐待的一种工具。
崽总看到弹幕,心里不由得一惊。
看着自己和对面两人的情况,以及面前明显的牌桌,他立刻明白了这是一场什么样的纸牌游戏!
是受罪的血腥游戏!
就在这时,那成堆的电视机突然齐齐一亮,噪音响起,雪花闪烁。
赫然将对面的头套男给惊醒了,令他惊慌失措,挣扎扭动!
但牢牢禁锢的右手掌丝毫不动,让他焦急万分,甚至开始扳这个刑具。
崽总瞪大眼睛望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所有的电视机里全都出现了一个身影。
一个戴着恶寒面具的男人。
透过黑白屏幕,他缓缓扭过了头,目光直视着崽总,让他不由得汗毛乍起,喉结涌动。
在这静谧的环境下,只有那黑白电视机里传出的沙哑且低沉的男音。
“我想...和你们玩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