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收到余飞密保的朱厚照大喜,一支三千余武林人士组成的铁骑,朱厚照乃是知兵之人,自然知道将其练成之后会是何等威力。
这是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军队,不用受到朝廷制度的掣肘,其中的意义朱厚照再清楚不过了。
拿着密折看了又看,忍不住站起身来,连说了几个“好”。
一旁伺候着的刘瑾笑道:
“何事能让陛下如此高兴?该当好好厚赏才是。”
朱厚照看了一眼刘瑾,收起情绪道: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黄河工程提前结束,省了朝廷不少钱粮,的确该赏,你去与内阁商议一下,拿个章程出来。”
刘瑾低头应是,心中却狠狠道:
“余子扬?扫了咱家的面子,即便你有陛下保着,咱家动不了你,你也休想升官。”
到了第二早朝之后,便有御史上奏为余飞请功,而身为大学士的焦芳也笑眯眯的提议,升迁余飞本官为南京工部侍郎。
此话一出自然惹得朝臣一片反对之声,南京的官员虽然有养老之称,但品级却是实打实的从三品大员,余飞入朝不到一年已经是从五品的司郎中了。
如今又不是去年朝堂动荡的时候,此种提议是个朝臣都会反对的。
最后在一片反对声中,焦大学士据理力争,最终也只为余飞争了个口头嘉奖,功劳暂且记下待得治水成功之后,在一并赏赐。请苦力,这第三年的河渠工程便慢了不少,只能再等一年,才知道效果如何了。
而蓝凤凰在京城独自待了几个月后,便再也受不得无聊,跑到河南来找余飞。
两人成亲之后,便聚少离多,余飞面上不显,心中其实还是很高兴的。
也就在蓝凤凰到河南的半年后,有了身孕,第二年便生下了余飞长子,暂时只取了个小名叫小河儿。
此事传回余家和华山之后,让岳不群夫妇和余父余母高兴的专门跑到开封来看小河儿。
而小河儿也不怕生,才两个来月大,被岳不群抱着的时候,便一把将岳不群珍爱的长须扯下了十余根。
岳不群也不生气,反而笑着向众人炫耀道:
“这小子,以后定然比飞儿更有出息。”
到了第四年,将整个河南与山东河渠修好之后。
如今整个黄河,如同被无数巨链锁住的黄龙,暂时几十年内是不能为害了,接下来的事便是一些修修补补的东西,已经不用余飞再继续亲力亲为。
余飞也到了还朝的时候了,余飞倒是不急,主要是朱厚照有些急了。
如今到了正德六年,朝中的争斗也越来越激烈,激烈到连朱厚照也彻底压不住了。
刘瑾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近年来越发嚣张跋扈,本来是其盟友的张永谷大用等人,都被其得罪了个遍,连其最铁的盟友,焦芳也心惊胆战,不敢在留在朝中,在月前便开始递交辞呈,只是朱厚照一直不准。
朱厚照的心思其实一点也不难猜。
你老小子,这些年贪了这么多,如今眼看情势不对,便想溜走?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焦芳也是聪明人,早就品出了一些,只是如今被架在火上,下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