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完全不听她讲话,就单方面把她划进他范围的做法,让她烦躁且无语!
“将军受伤了!”
士兵有些奇怪的看了眼江姣,对江姣听到将军受伤,竟然是这副不咸不淡,一点不像夫妻的态度。
“夫人,将军还在等着呢!”
士兵忍不住的,催了一下!
江姣若有似无的点下头,手上的动作依旧,一点没有要加快的意思。
她是真的不急!
因为如果要是伤势真的很重的话,回来就直接来医帐了。
而且,士兵脸上也并没有露出很急迫的神情动作来。
士兵耐着性子,终于等到江姣收拾好,盖上药箱的盖子,转身就走。
江姣提着药箱,慢条斯理的跟在后面。
让走的太快的士兵,不时的停下来,等上一等。
等江姣快跟上了,继续摆动双手,大步朝前走去。
就这样,走走等等,江姣来到了宁元修的营帐门口。
跟从里面出来的封九,对面碰上。
封九看见江姣,扭头朝里喊了句:“将军,夫人来了!”
“夫人,进去吧!将军等着呢!”
封九说着,走了出去。
上次,给宁元修强行带进来,没顾上看下宁元修营帐是什么样的江姣,环顾下四周。
他的营帐很大,比她那顶营帐,还要大上不少。
营帐左侧,摆放着沙盘,图纸。
右侧,一溜两排椅子。
一架木质的大屏风,将营帐一分为二。
江姣忽然有点迷糊,他上次亲她是在哪?
是在那两排椅子哪?还是······
“还不进来!难不成对我已经到了,恨不得我死的地步!”
要知道,在京城那会,她可是跑的很快的,并为此闹了乌龙。
哪像现在!
心里失落的到极点的宁元修,冷声开口。
江姣耸耸肩。
现在也不怕了,对他的冷声也好,还是冷意也好。完整内容
绕过屏风。
入目,就是一张至少超过两米的大床!
深色的被子,叠成整齐的长条形放在里侧。
床单跟枕头,平整的不见一丝褶皱!
跟他一对比,她的床就乱的跟狗窝差不多!
宁元修光着上半身坐在那!
暗色的裤子,没有系腰带,就那样用两根细绳子,系着。
他肌肉紧实,有着八块腹肌的肚腹上,简单的包扎着几圈染着血的纱布。
双目灼灼的,正看向她。
他都不怕冷的吗?
她还没过来,他就已经先把衣服给脱了,这样光着!
外面烤可是还在下雪!
江姣走到近前。
一眼瞥见他还湿的头发,江姣不禁地笑了,这人还真是,受伤了不及时处理,还有心情先沐浴!
难道,他都不知道痛吗?
如此看来,他的伤是真的不严重!
心里腹诽封江姣,也没说什么。
打开药箱后,先把他包扎伤口的纱布,给拆了。
十几公分长的伤口露出来,江姣瞬间愣了。
这哪里是不严重?
在往下一点,就要到他重要地方了!
宁元修垂眸看着她,将她脸上看见他伤口后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害怕啦?”
“我怕什么,受伤的又不是我!”
口是心非!
要不是此刻的情况实在不宜,他就把她按在那亲了。
有了上次的甜美尝试,他对那个滋味可算是,日思夜想!
哪怕是真的有蒜味,也不妨碍!
常规的消毒之后,江姣拿出针线,手法精练。
极其快的缝合好之后,洒上伤药,包扎,一气呵成!
“这几天,我没在,想了我吗?”
说完,不等江姣回答,又自顾自地:“我想了,每时每刻!”
江姣手一顿。
把结打好。
站直身体,转身,去水盆那,洗手。
手洗好,刚要转身。
宁元修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手圈着她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
“姣姣,我是说的都是真!”
江姣一个激灵。
她是真的不适应这样的宁元修!
“我也是”认真的。
“不要说!”知道她要说什么的宁元修,打断江姣。
身体给他抱住,无法转身的江姣转过头,跟他四目相对。
“我”真的是认真的!
不想听的宁元修直接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江姣,他是真的不想听。
直接向后退了两步,沉下脸。
“宁元修,我再说一遍,虽然我其实很不想再就这个问题,反复的跟你纠缠。但是,你现在的想法举动,让我不得不,老生重弹。
你很好,各方面都很好,长相、家世,自律,为人,真的,真要我找缺点的话,那就是再处理你跟我这件事情上,你态度的反复。
当然,我这么说不是怪你!
比较那会咱们是真的不熟!你会那样做,我完全能理解!
所以,能不能麻烦你现在也理解我一下呢!我是真的没想过,一辈子跟你套在一起!还有就是,我态度这么坚决,也不是看上别人或是什么!
就是单纯的,不想跟你在一起!人活着,要做的事情很多!我暂时没空去考虑!”
“对不起!”
暗哑的声音,暗沉如天幕的眸子,失意的气息,笼罩着宁元修。
江姣看了心里也很不忍,如果可以,她也不愿意说这样的话,来伤他!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总比他将来投入更多,却没收获强!
“姣姣,刚才是我不对,可我也是情难自禁!你是我的妻子!这个身份,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的!”
一颗心给江姣无情的击打成碎片的宁元修,语气依旧坚定!
不想在废话的江姣,径直走了出去。
连药箱都没拿!
出了营帐,冷风一吹。
面上滚烫的江姣,蓦的冷静下来。
内心深处,对宁元修自我的强势,愈发的不满!
他的妻子?
真当她拿他就没办法了吗?
只要她不愿意,这个妻子身份,就永远是虚无的称呼!
红花跟绿叶见江姣回来,神不守舍的样子,心里担忧,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管她们家小姐跟将军的关系怎么样?
她是他妻子,这点是改不了的!
晚上,不想见宁元修的江姣,从医帐直接回了自己的帐篷,早早的洗漱睡了。
睡梦里,一会梦见刀三,一手拿刀,一手提着副鲜血淋漓,还会跳动的心脏,狞笑着朝她走来。
一会梦见,她等绿灯时,冲出去救那个闯红灯的人,给车子撞飞出去的场景!
一会又梦见小时候,爸爸妈妈天天吵,各自生气,摔门出去,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家里的场景。
那会,她才多大,四五岁左右!
暗黑的光线里。
营帐门打开。
一道倾长的身影闪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