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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新官立威(续)

    深夜。  河面上,晃晃悠悠的乌篷船停在距皇城最近的地方。  鉴河也流入皇城,但一道有禁军把守的闸门挡住所有船只,除了皇帝乘坐的龙舟,其它船只不得由此进出皇城。  乌篷船来回两个时辰,差不多四个钟头,幸好船夫有膀子力气,没半途而废。  陈浩、唐显下船。  船夫的心彻底踏实,瘫在船上,暗呼:“我的个娘。”  “大人!”  周通带人迎上来。  七个人带了十匹马,显然为陈浩、唐显、樊胜备了马,只是樊胜不在。  樊胜沉稳实在。  周通老于世故,会做人。  陈浩暗暗评价两位下属。  众人上马,走出去不到百米,陈浩勒马,路边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两侧站着四名带刀护卫。  引起陈浩注意的是坐在车辕上的赶车老头儿。  貌似打瞌睡的老头儿,微微睁眼,目光如冷电,刺激陈浩心尖颤了一下。  上三品武者!  陈浩做出判断。  在老头儿睁眼后,众人胯下战马变得不安,不受控制往后挪动。  周通稳住坐骑的同时,向陈浩传音“大人,是武威侯府的马车。”  陈浩凝视马车。  让上三品强者赶车,坐在马车里的人,必是武威侯。  武威侯。  大夏二品武者。  “侯爷就在马车里,还不下马参见侯爷?”赶车的老头儿漫不经心命令陈浩。  陈浩没有下马。  其他人也没下马。  “监察司正副使,无需参拜各级文武官员,难不成武威侯自比圣上?”陈浩反问。  老头儿不禁皱眉。  此规矩的确存在,且是太祖立下的。  可无需参拜,不等于严禁参拜,以往的监察司副使,往往做足表面礼数。  鼻孔朝天无视朝中任何大佬,只会招致更多的不满与敌意。  陈浩这样的“奇葩”,老头儿第一次遇上,一时间无言以对。  “傲气十足,不愧是白阀后起之秀。”坐在马车里的武威侯开口了,语气不温不火。  陈浩没吱声,等着武威侯继续说下去。  “本侯也算与隆阳郡王府有些交情,今日小儿冒犯白副使,还望白副使海涵。”  武威侯对其他四品文武官员说这话,绝对令对方浑身舒坦,然而对陈浩没用。  “贵公子冒犯的,不是在下,是大夏律法!”陈浩摆明不给武威侯面子。  “呵呵……”  武威侯干笑两声,马车窗帘飘摆,强者威压弥漫,拉车的两匹马差点卧倒。  坐在车辕上的老头儿,以无形力道托住两匹马。  陈浩和一众下属所骑战马俨然受惊,四蹄乱踩,一退再退。  “武威侯难道要挑战监察司的权威和大夏律法?!”陈浩稳住坐骑喝问。  这声喝问冲散武威侯的威压。  片刻后,坐在车中未露真容的武威侯收敛气息,缓缓道:“回府。”  赶车的老头儿冷冷睨一眼陈浩,调转马车。  马车渐渐远去。  “去隆阳郡王府。”  武威侯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  赶车的老头儿恭敬称是。  另一边,陈浩扭身瞧一众下属。  虽然这些下属刚才承受强者威压,脸色有些难看,但眼中毫无惧意。  “不错。”  陈浩颇为满意。  当陈浩唐显返回监察司,樊胜、获救的女子早已不在。  周通将女子笔录呈给陈浩。  正堂。  陈浩看女子的笔录。  “公子打算怎么做?”唐显忍不住问陈浩。  “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陈浩这么说,无疑铁了心严惩那几个纨绔。  唐显欲言又止。  “是不是觉得,我初来乍到,不该随意得罪人,尤其得罪的还是朝中权贵、二品武者。”  陈浩放下笔录,看向唐显。  “公子要立威,终究会得罪人。”唐显苦笑。  “知我者,先生也。”陈浩笑了,扭头吩咐周通“严审今晚抓回来那些人。”  “是!”  周通毫不迟疑,去传令。  监察司地牢。  常勇、白少卿、李睿、邹玄四位纨绔被关在同一间牢房内,起初他们大喊大叫。  几乎吼破喉咙,没人搭理他们,才逐渐消停。  “简直是奇耻大辱,本公子铭记于心,等着瞧!”白少卿恨得咬牙切齿。  李睿同样愤怒到极点,大声附和白少卿。  邹玄胆子最小,问一言不发的常勇“常兄,会不会对咱们动刑?”  “动刑?”  常勇脸上恨意与不屑交织。  自认没犯下大错,他不信监察司的人敢动刑。  脚步声传来。  几人下意识贴近金属栅栏,如同看到获释的希望。  周通和管地牢的校尉带着四名狱卒,来到栅栏外。  “要放我们出去?”  常勇狞笑。  “肆意抓人,不给本公子给白阀一个交代,本公子绝不走!”白少卿也装腔作势。  周通冷笑。  管理地牢的校尉摆手示意手下打开牢房。  牢房门打开。  四名狱卒将四个纨绔拖出来。  “带他们去刑房,好好伺候。”周通这话令四个纨绔错愕。  “刑房……吓唬本公子……”  白少卿瞪眼吼叫。  周通懒得多说,转身就走。  四个纨绔被狱卒拖入刑房后懵了,奈何都已无力反抗。  没过多久,刑房里传出凄惨叫声。  正堂。  坐在桌案后的陈浩闭目养神。  一人快步走入正堂,对陈浩道:“禀大人,隆阳郡王府来人,要大人出去相见。”  “出去相见?”  陈浩睁开眼,冷冷道:“不见。”  监察司大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马车的车厢上有隆阳郡王府徽标,四名郡王府卫士立于马车两侧。  还有一人在马车前焦急踱步。  负责通报的汉子走出监察司大门,对踱步的人道:“白大人说了,不见。”  “不见?”  踱步的人难以置信,扭头瞅马车。  马车车厢里,身着华服坐着饮酒的中年男人一愣,继而捏碎价值连城的白玉酒杯,凶相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