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别问,问就是就是不知道放啥。)
“泽元,将你偷取的浮香蛙交出来,这次的事情我就不再与你计较。”
李拜田圆滚滚的身子被气的一颤一颤,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李师叔,您说什么呢?什么浮香蛙?我不知道啊。”
泽元一脸疑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反正跟小师弟串通好了,自己有理,自己怕什么!
“还敢狡辩,这灵剑门除了你有胆子偷老子的浮香蛙,谁还有这个胆量!”
见泽元不承认,李拜田已经准备动手。
“李师叔,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泽元连忙伸手制止了要动手的李拜田。
“什么事?”
疑惑的看着泽元,李拜田停住了脚步。
“李师叔,看看我这身伤,都是拜你所赐啊,您追了我一路,给我打成这副模样,打完我您就回去了,您说这是我做的吗?
就算我不受伤,也没您的速度快吧,您说这浮香蛙是我偷的,我是不是很冤枉?”
。。。。。。
被泽元这么一分析,李拜田这才如梦初醒。
是啊,自己追了他一路,收拾完这小子自己就回来了,所以这小偷肯定不是泽元。
也就是说自己误会泽元了,都怪自己见浮香蛙被盗,一时冲昏了头脑啊。
我现在怎么如此不冷静了?
“这个,是我唐突了,师叔在这跟你道歉。”
李拜田朝着泽元一拱手。
“李师叔您客气了,您是长辈,打就打了,我这皮糙肉厚的没什么大事。”
泽元赶紧回礼,见事情终于解决了,这才放下了心。
果然还得是小师弟啊,我身边的狗头,咳咳,贴心军师啊。
苏潭也是乐呵呵的看着二人,然后在背后偷偷的给泽元竖了一个大拇指。
没想到大师兄演技可以啊,这委屈样装的可真像,奥斯卡见了都直呼欠你一个小金人。
“那既然不是你,我就走了,这是创伤膏,抹到伤口上半日便可恢复了。”
手中出现一个红色的小瓷瓶,李拜田朝着泽元就扔了过去。
苏潭见状一把就接过了创伤膏,朝着李拜田拱了拱手。
“大师兄行动不便,我就替大师兄收下了,多谢李师叔。”
这可是好东西啊,大师兄这伤养养就好了,这么好的宝贝还是留着以后有需要再用吧。
。。。。。。
看着苏潭抢走创伤膏,泽元心中已经骂翻了天,不过面子上还要保持微笑。
“多谢李师叔。”
泽元微微弯身表示谢意。
李拜田见状略一点头,回身刚要离开,却突然想起一事。
不对劲,这事不对劲。
总感觉哪里出现了问题。
当时泽元说是苏潭来偷浮香蛙,他是来抓苏潭的。
也就是说,也许当时泽元说的是真话。
想到这里,李拜田突然回身,眼神狠辣的盯着苏潭,似乎是要看穿他的内心一般。
二人本来微笑的脸上,在见到突然回身的李拜田,也是突然一僵。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你们两个合起伙来偷了我的浮香蛙,是不是?”
李拜田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一语道破二人的计谋。
“你们先是引我出来,然后泽元故意逃走吸引我的注意力,你背后偷偷的盗走了我的浮香蛙,一定是这样!”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李拜田刚刚平息的怒火再一次被点燃。
“李师叔说笑了,我一直在房中并未出去过,哪里来的偷窃一说,何况我还有证人在场。”
苏潭说完就叫出了身在屋中的何洛洛,这个时候,只能拿洛洛当一下挡箭牌了。
何洛洛突然被拉了出来,而且还要说谎,也是有些支支吾吾。
“没,没错的,苏潭哥哥一,一直在房间,并未出,出去。”
何洛洛眼神乱瞟,说话断断续续。
不过看在李拜田的眼中却是认为何洛洛是因为与苏潭私会被发现而紧张。
“真的不是你们?”
见有何洛洛作证,李拜田信以为真,只是内心不想承认而已。
“我发誓,李师叔,我们绝对没有偷取你的浮香蛙,我以人格担保。”
泽元见李拜田已经要放弃,赶紧保证,好让李师叔快些离开。
浮香蛙的蛙肉很好吸收,现在已经开始呈现了效果,若不是自己实力深厚正在压制,怕是现在就要爆发了。
“呃!”
话刚说完,就见一旁的苏潭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响嗝。
随着响隔的声响,一个泡泡自苏潭嘴中脱口而出。
而苏潭的身上,也开始泛起了阵阵霞光。
一时之间,苏潭如同一个泡泡机一般,一个响隔一个泡泡,如此反复,越来越多,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果然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