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郊,百花谷中一处不起眼的小树林里。接收到信号的接引神石被迫响应,同时抽取周遭海量的天地元气,形成一个倒卷的露斗。
随着元气裹挟着树林一阵抖动,没有想象中的光彩,也没有传说中的空间裂缝。有的只有宛如坐了趟火箭的毛毛,他没有形象的爬倒在地,抽搐着。
恢复过来的毛毛发出一声感慨,“这游戏cg好真实,连疼都能模拟出来”。
毛毛翻身爬着,试图从闪瞎眼的痛苦中挣脱出来,可眼睛上的不适感早就填满了大脑。
弓着的身体迟顿的移动了两米,便在也没有了动静,仿佛在说,你要是在挣扎两下,我就死给你看的样子。
面对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毛毛表示理解,游戏里的史诗画面都这样。
“得,操作不了,估计游戏还在cg!”。
意识中,孤零零的版本日志树在中心,“这游戏也太简陋了吧,就一个版本日志?”毛毛不由的吐槽道。
眼睛看着半分钟都过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毛毛心一急大声呼喊道:“喂、喂…”。
“有人吗?”。
“这鬼游戏就我一个吗!”。
<版本日志——0>
与此同时,新武大陆上,大半法象天境的武者不约而同望向扬州城方向。
面对突然爆发的强烈的灵机波动……,有人无动于衷,有人化虹奔来,也有的也只是以卜算之道占之,以求稳坐钓鱼台。
城北,天斋阁后院,柳树下,一身着丝织绸衣的老者闭目享受着午后阳光,身体随着惯性轻轻摇着躺椅,享受着没有徒孙打扰的快乐时光。
面对空气中灵机的突然暴动,老人不悦的睁开了眯着的双眼,皱眉道:“这又是哪个混蛋过来了!”。
说罢,左手提起桌上的老旧茶壶,对着已经胡子拉碴的嘴猛灌了几口。
咕嘟咕嘟,哈~。
“爽!”。
不甚在意,调整好姿式,闭目躺好,只把刚刚的感觉当作微风拂面。
毕竟作为一个隐退之人,江湖纷争与他何干?天斋阁楼下就有几块价值连城的秘境,老头我骄傲了吗?还不是让老头子拿来当地基用了?
剑心一跳,六感通明的姜泥生出一股别样的感觉。
姜泥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老头子我怎么会生出这种感觉”。
作为一个神窍境大能,无牵无挂的他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感觉,除非……。
“?”,老人猛地睁开了双眼,从袖口顺出一把极具收藏价值得正乐六年大铜板,极切的扔出,“六壬之术,观天地”。
姜泥心中一喜,“这小子果然和穆穆有关!”
“以正乐六年的铜板,来充当反噬的替身,我真奢侈”
躺在椅子上,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但心中还是一阵不爽,“果然,还是要帮助世界进阶啊”。
“那群人,这小子该不会……”
老人机警地抬起身来,扭头北望百花谷。毕竟麻烦上门了,总不能不了解一下什么类型吧?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虽说原地不动的是高人,但这小子可关乎自己老婆的性命。
跨过十里地,姜泥仔细的打量着毛毛,这个屁股朝天摔倒在地的就是穆穆的生机?
看向毛毛,不由的发出感概:“好一个平平无奇的废材啊!要天赋没天赋,要美色没美色,还真像当年的她!”。
只是一眼,姜泥古波平平的目光似乎都变得柔和的一些,脸上的神彩一闪而逝。
只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神情变化。不自知的,连带着自己的态度也发生了一丝转变。
“唉,版本之主啊,真是个大麻烦。只怕是老头子现在不去引导他。指不定哪天就被版本指引着东绕西拐就找上门来了”。
不要多想,只是作为一个老咸鱼,他还想多享受一段时间呢。可不是因为其他别的什么原因。
……
百花谷,跟着毛毛偷渡过来的黑影,原本是东域法战双修的一境小修士。
因为奇怪的爱好,偷看小黄书穿越回了现在的地球,机缘巧合下遇到了天命之子毛毛。
作为常年刀口生存的雇佣兵,那能不生出一些心思?要知道锦上添花,可不如雪中送炭。
他也是报着一把肥的心态,慢慢蹭天命之,奈何佳人有意,流水无情。
直到现在,他与毛毛的关系也没有半点寸进。
现在,也就是他比毛毛强大了一点点,也早了毛毛一步适应了过来。
此时听到毛毛的呼喊,黑影也是恶向胆边生,斜眼一瞪,内心忍不住发泄道,“叫个屁啊!”。
随后只是轻轻摆动了几下身体,抓起影子空间的小黄书《苍雷大帝,毛毛转》,脱离了毛毛的影子空间。
双手快速结了几式印法,“影子暗藏之术——解!”,身体如气球般,肉眼可见的恢复了人形。
大变活人,冒出个西装男。
“咦!这古怪的黑影…竟然还有一只!”。
“幸亏多瞧了一眼,否则差一点就让这小鬼头骗到了”。姜泥老脸一红,微微坐起。
四指指向眉心,打开第一神窍,正色的扫向百花谷,报复似的就连张俊的内裤颜色都没放过。
“这回没有了吧”。
姜泥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原来是东域那边来的瘪犊子玩意”。
“唉,算了,这小子一看就是时辰安排的,就当给时辰一个面子吧”,打消了顺手拍死张俊的打算,曲指一弹,谁也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四周只有虫鸣鸟叫,除了这些静的让人发荒,这破游戏到底要怎么玩,在线等!
如果这时毛毛能够起身瞧上眼这西服男,一定会发现这就是打半个月前,天天与他梦中相会的舔狗老张。
要是这样舔也就算了,可老张从头到尾都不干人事,不只图他的人品,还图他的身子。直到现在,毛毛想起他这个人都会冷汗直流。
只不过现在的毛毛还研究着怎么退出,哪里还爬得起来?
这不,老张又不干人事了,毒蛇一样的目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毛毛,仿佛葛朗台复生一般,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裂着快要挂到耳根的笑容,让人心中发毛。
“要不,试试?”,
心砰砰跳,眯起了他那鬼鬼祟祟的小眼眼,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只觉身体一凉,毛毛又回想起午夜那似曾相识的感觉,冷意从心底窜了上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什么洪水猛兽盯上了。
就是这股感受,每晚都准时出现,只不过这一次怎么出现在了游戏中?
毛毛本能的用一只手护好肛部,夹紧双腿,两眼摸黑着又向前爬了两步,哪怕是树枝硌的毛毛呲牙咧嘴,他也没有放下右手的打算。
姜泥一愣,活了那么长时间,还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况,笑着嘬了口茶水,团着自己的山羊胡道。
“啧啧啧,这小家伙是怎么了?看样子有过哦”。
散掉右手准备好的乾坤挪移术,兴致勃勃的看着两人的表演,“小家伙,总躲着,会得心病,这病得治啊”。
……
眼看到处乱爬的毛毛,张俊一阵冷笑,不知道从哪顺出了一块板砖。
“哼!”
砰!
毛毛应声而倒。
<版本日志——你受到了一次攻击,状态眩晕>
马上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但此刻的张俊却出奇的平静。
可能也是知道这里不是一个久留之地,没有现场就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毕竟这里灵机暴动的波动就连身为青铜法师的他都能感受到,作为老鸟的他,可不相信那些个投机倒把的江湖人士不会过来探查?
要是等那群法象境的蛮夫赶过来,看到他们两个那个。保不准,会被围观,这可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现在不转移阵地,等着被那群大侠盘着玩吗?
跑?不妥!直接传送吧!
也只是微微思考一番,便拿出了法术书,动作了起来。
只见张俊以身作笔,以左脚为尺,以右脚为规,短短一呼一吸间竟画出了一副——六芒星空图。
抬头望向不远处的林中惊鸟,张俊咧嘴微微一笑,“果然!”
埋头继续完成手上最后一个动作,没有时间浪费了。一个野性冲锋,抓起被拍昏在地的毛毛。
拖着毛毛的身体,返回刚刚画好的辅助转移法阵中心。
张俊大拇指上竖,瞳孔一缩,做着某种精密测量,胸有成竹的道:“十几里的距离,够了!”。
随后,闭目,调整呼吸,神情严肃,身体如蛇般拐来抽去,同时嘴里念念有词道:“啊,伟大的魔神@#@#……吾以张俊之名命令你!传送”。
祷言唱完,天地还是那个天地,山水还是那个山水,无风无雨。
眼看,大批好心的江湖人士就要过来慰问,搞得张俊有点麻了。
“怎么回事?”。
睁开了细长的双目,思索着到底哪里错了。
……
姜泥忍不住偷瞄了眼书册,嘴里发出一阵怪笑,“这傻小子到底是在想屁吃,用前朝的剑来斩本朝的官,还真是人才”。
笑归笑,他还是时刻注意着远方的动静。这不,姜泥看了远方化虹而来的小辈一眼,顺手拿起茶壶扔了出去,“罢了罢了,就让我来帮你一把吧,可不要辜负了老夫的一番好意啊”。
“幸亏老头子去过东域几日,要不然还真不清楚这传送阵的运转效果!乾坤挪移术”。
流光隐约冲入星阵,元气以六芒星为引做功,流光闪闪,包着张俊与毛毛破开层层空间,一时不见了综影。
与此同时,大批好心人破开鬼打墙姗姗来迟,当然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扬州城,南大街西侧,假山内部,突凹现出两道人影。
突然出现的人影,吓得慕容仙直接灭掉了手上的火统,暗暗运起星移步,纵身上了墙,眼疾手快的把自己藏了起来。
约一刻钟,光华消散一空,张俊揉了揉刺痛的眼睛。总感觉这一次传送有点不对劲。
但都脱离了那个是非之地,也只当长年在精神病院,把神经绷的有点过头了。
“乌漆麻黑的!什么鬼地方”。
张俊默念咒语,左手挥动法杖,连着瞬发了两个法术,火光探测术。
只见绕圈的电力魔纹杖发出阵阵波动,如蝙蝠的回声定位般。
“还好,千米之内都没有人,这一次总算安全了。”
“嘿嘿嘿”
张俊咧着小白牙,欣喜若狂的抱着毛毛,又亲又吻。
“哼!让你傲娇”。
画面太美,除了老牲口姜泥能看下去,就连在假山寻宝的慕容仙都不敢继续往下看……
岩石口,慕容仙悄悄堤起面纱一角如驼鸟一般,只能用张开的十指堵上美目,要知道江湖上慕容仙可是出了名的大胆。
只是一会会,慕容仙便深陷纠结,是就此离去。还是藏起来?
慕容仙的闭目思索,这两人奇奇怪怪的,指不定宝蔵的线索就在两人的身上!要不,先等一会吧!
一旁,过了一把嘴瘾的张俊抹了抹口水,笑眯眯的伸手抓上毛毛的短衬。
嘶拉!
嘶垃!
听到声音面纱下慕容仙的小脸一红,“呸~,这个登徒子!”。
张俊则眼神迷离的轻轻摸向毛毛的精悍肉身,“好棒的身体,可惜了,诱惑了你那么多次,你都无动于衷”。
尖细的声音使得假山内的芬围,徒增一股奇异之感。
……
“不过,你马上就会是我的了”。
张俊爬在地上一边放着血,一边悄悄的给毛毛来上两砖,防止他醒来。
<版本日志——你受到了一次攻击,状态眩晕>。
<版本日志——你受到了一次攻击,状态眩晕>。
处于无限眩晕的毛毛,心道:“得,过场cg还没有过去”。
就连远处的姜泥看了,眼睛瞪的大大的,他是实在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哈哈哈哈,年轻人,真会玩!”。
他绝对不是为了自己的恶趣味,只是为了给小家伙上上一课,让他明白武者的身体是多么的宝贝!
而昏迷中的毛毛也是对张俊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这恐怕也是毛毛武者生涯中唯二的黑历史了吧。
隐藏于岩石上方的空洞中的慕容仙,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悄悄的,用透过指缝的双目打量着一切。
不
生怕让发现,又悄悄的把身体往岩石里藏了几分,同时又满眼好奇向下探头。
“这就是爱了之后,又得不到的断袖之癖吗?看起来好变态啊”。
“好邪恶!这是东邪时辰的天赋置换术!怎么出现在这了!”姜泥停下了伸出的左手,第一次严肃的打量起了张俊。
一旁对着法术书,张俊磕磕绊绊的总算结束了刻画。昏睡的毛毛也是利用版本后知后觉,“我好像让绑架了!”。
只是听到声音,就知道赤身裸体的张俊要拉起自己,还要强行五心相对。
“呕!好恶心”。
“这什么奇葩cg,说好的包吃包住在哪”。
就在毛毛还在做着天人交战。
放血刻画出的奇异的符号闪着光辉,痛苦而又疯狂的声音从张俊口中发出,“@#@…”。
张俊与毛毛的位置一阵扭曲,呈太极鱼状加速旋转着。
毛毛想要挣开,“啊,放开我,我不想坐云霄飞车啊”。
可惜一个软弱壮汉,哪里是一境修士的对手。
此时的姜泥也是目瞪口呆,这什么情况!
“一个天才竟然要和一个废材,互换天赋?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天才如此想不通?”。
难道是爱?像海绵宝宝和派大星那样的爱?
旋转的肉体,使得灵魂瞬间离体,也使得双方只能维持同一个动作。
同时灵魂离体带来的窒息感,不断侵袭着双方的灵魂,这本就让身体昏沉的毛毛更是雪上加霜。
毛毛本能的发出痛苦的哀嚎,本能的想要挣脱开张俊的制横。
毛毛想要大声喊:“放开我,我不玩了”。
可惜毛毛的反抗如同他的天赋一样,简直是惨不忍睹,只能隐隐约约听出“呜呜呜”。
血腥恐怖的一暮,直愣愣发生在了慕容仙的眼前,搞的慕容仙一愣。
“这和我预想到的东西一点都不一样!”。
慕容仙从身边,顺起了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扔向圈中两人,“你这番僧,竟敢以邪法害人!”。
本想伸手挡下石块,但姜泥却没有伸手,“时也,命也,现在这样刚刚好,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拿了只能白增恶障”。
“况且时辰的东西哪里是那么好用的?看来得通知一下徒儿来收徙了……”。
哐!
不稳定的转化瞬间被破开了。
崩!
“啊”!
张俊怪叫一声,爬起身来,摸了摸头上被咂破的伤口,无视鲜血的流下,只是冷冷盯着慕容仙,“你是谁?”。
心里暗自琢磨,他到底是怎么突破我的警戒法术的。
只教训过几个流氓的慕容仙,哪怕见过这仗式?充满杀气的眼神,使得慕容仙混身不自在。
双手左翻右找,总算后知后觉的想起了腰间的防身玉剑。
噌
慕容仙划出玉剑指向张俊:“好,好个邪道妖人,竟,竟敢当着本姑奶奶的面行凶,快,快束手就擒,本姑奶奶还能绕你一命”。
……
要不是反噬严重,张俊哪里会愿意等他东扯西扯。想他法体双修,战力无双,且不说一个垃圾土著竟敢破坏了自己的姻缘,还敢如此大放厥词。
要是放在平日,那肯定是关进精神病院,以正他张天师之名。
哪怕他现在是受了点伤,也不是没有拼命之力。
况且在他张天师的字典里,可还没有,打都还没打,就束手就擒的笑话!
这该死的土著,简直可笑。要是那些的雇佣兵,都是冲上来砍了在说,哪里会这样磨磨唧唧,且这女人明显就是个雏。
要不等等?
内心闪过缓一缓的念头,如魔鬼一般扎根内心。
细长的双眼眯着,评估着慕容仙的战斗力,同时一边盘算着等会怎么取慕容仙的狗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张俊强忍着巨痛回复了一口斗气。
暗自放出五影,呈包围之势包向慕容仙,正当张俊出手灭魂之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危机传来。
张俊面露紫薯色,四处打量一番,“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这边的护道人?”。
眼珠一转,“嘈,也对,明显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会没有护道人”。
张俊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咬着银牙给了慕容仙一个眼白,心道,“哼!就放你一马”。
要不是顾忌暗处的护道人,张俊早就口吐芬芳了。想他未来的法神,竟受到如此的羞辱。
张俊佯装看向洞口前,声东击西般,“那边,是谁!快出来”,趁着慕容仙愣神之时,张俊双手合一,“影子闪现之术”,只见张俊身化黑影,混着周遭阴影,不见了踪影。
“我还会回来的,他的身体迟早是我的”,临走,张俊扭头冷冷扫了慕容仙一眼。
姜泥远远目睹了这一切,没有过多的干预,只是伸手从不远处抓取角落里的茶壶,喝了口茶水,“真是个有趣的小机灵”。 20136/107385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