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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情人16

    烟灰落下时,他看了手表一眼。

    “你之所以被桑原敲诈,与石玉小姐在火山口自杀的事件有关是吗?”

    这次轮到医生很惊讶了。他那气色不错的脸上吃了一惊,看着田春达,睁大着细长的眼睛。仿佛能听见医生吸进空气的声音。

    不过,医生马上又恢复了微笑。

    “既然您知道了,那话就好说了。我不知道桑原是从哪里打听到的,他搜集了信息来恐吓我是在今年四月多。他说如果不给他钱,就要把这消息卖给媒体。这不仅是手术失败而已,那个病患还自杀了,所以我估计这次是被厉害的家伙给盯上而觉得心里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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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有个野心,希望可以努力扶植这间医院,并开一家分院。我想让这世上的女性们,去除因为丑陋而产生低人一等的感觉,让更多人拥有快乐的幸福。这就是我的愿望,而这愿望可受不了有人将我偶尔犯下的手术失误当成恶意宣传的材料。被害人自杀了,那社会就会同情她,也不会弄清事实就把我当坏人。医院受到责难,那来就医的患者就会减少很多,这是很明显的。”

    “嗯。”

    “所以我立刻就堆出笑脸,在心里打定主意要同意他的要求了。之后我也从来没有断绝对桑原的微笑,我们还一起打高尔夫,或是去酒吧喝酒,或是去小旅行等等,完全是采取怀柔策略,因此从第三者的角度来看,一定会以为我们是感情很好的朋友。”

    医生毫不隐瞒地说出医院有很高收入,是为了在暗地里强调他不可能杀害桑原。然而,要是桑原知道整形医院的内情,发现这个异乎寻常的收入,那么敲诈的金额就有可能加倍了;那么医生也仍然有杀害桑原的动机。

    “你是什么时候到东阳去的,去了后又做了什么?”田春达问。

    田春达想知道的,是白忠雄二十七号晚上与二十八号的行踪。

    “请等一下,我去拿记事本。清楚的回答比较好吧。”

    医生留下这句话就出去了,他马上就拿了列车的时刻表,与黑色皮革封面的记事本回来。接着按照记事本述说了这两天在东阳的行踪。

    “桑原是什么时候来的?”田春达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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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过了中午十一点,我一出旅馆就遇到从对面过来的桑原。我没想到会在东阳遇到他,还以为是长得很像的男人呢,一边想着一边走过去,他就叫了声医生。我吓了一跳,问他要去哪里,他说是追着我来的,打电话去会场,他们告诉他我住的旅馆,所以就来了。”

    “桑原那时候说他在南山认识了个女人,瞒着妻子偷藏在一间公寓。这真是有福气啊,我这样挖苦他以后,他马上露出不高兴的表情。不过他立刻压抑住情绪,说这一点也不是好事,那女人有个情夫,是个流氓,恐吓他要他给出赔偿,否则就对他老婆动手。他说那流氓要求十万元赔偿。他让我替他支付。”

    “那个流氓是谁你知道吗?”

    “嗯,我不知道。我后来发现,他说养了女人,可能只是为了要钱的借口。”

    医生为了点新的香烟,陷入短暂的沉默。打火机喀嚓一声点起了红色火焰。接着他又继续说:“我当然拒绝了,因为这又不关我的事。然后桑原的态度就变了,他对我说了些带有胁迫意味的话。你该不会忘了那件事了吧,要是我把那件事揭露出来,你可就没办法摆架子出席会议了喔。再怎么说,都是你杀了结婚前的小姐,我要把这些讨人厌的事情说出来喔。”

    “那结果你给他钱了吗?”

    “没有,因为我旅途中不会带那么多钱,我没办法就当场开了张面额十万元的支票给他。”

    两个刑警面面相觑。桑原的尸体上并没有这样的支票。

    “桑原马上就回去了吗?”

    “对,他带着时刻表的小册子,说他要赶去搭十二点七分的上行车,就慌慌张张走掉了。他轻装打扮,连个手提包都没拎。我看了他那左肩倾斜走路习惯的背影一眼,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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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狱后都做些什么?”田春达又问。

    杜雷迟疑了一下说:“就是做些小生意,糊口而已。”

    “你到俄罗斯跑买卖吧?”

    “啊,是的。”

    “倒卖俄罗斯的军用品了吗?”

    “啊,就是望远镜、皮带、皮靴什么的。可没有违法用品。”

    田春达做了个打手枪的手势,“倒卖这个了吗?”

    一听这话,杜雷马上收起笑容,“不敢,不敢,怎么敢!我知道,在中国买卖、收藏枪支是违法的。我出狱后可再也不敢做违法的事,这一年一直遵纪守法,做良民。”

    田春达突然转换话题,“你十月末去了趟东阳吧?”

    杜雷一怔,但马上镇静地说:“没有呀,我出狱后就没有去过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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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春达怒喝道:“你撒谎!我们已经去南山火车站调查过了,你十月二十九号买了去东阳的车票。”

    杜雷结巴了:“我,我……”

    田春达厉声逼问:“你去东阳做什么了?”

    杜雷结巴着想编造理由。

    田春达又逼问:“你是去见白忠雄了吧?!”

    “我……”杜雷语塞。

    “白忠雄已经把情况都跟我们交代了,你瞒也瞒不住,你就快说吧!”田春达对杜雷使了个诈。

    杜雷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你快交代吧,再拖延、隐瞒只能罪加一等!”

    杜雷低着头交代了,“我十月末是去东阳见了白忠雄。他给了我五十万块钱,让我收拾桑原。我出狱后很缺钱,就……”

    “贺春也是白忠雄指使你杀的吧?你使用了俄罗斯手枪。”

    沉默片刻,杜雷想明白了,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再说想瞒也瞒不住。他沉重地点点头,说:“是。”又补充说:“我都是受白忠雄的指使,为了钱……”

    “杀贺春,白忠雄给你多少钱?”

    “也是五十万。”

    把杜雷押到公安局后,田春达马上带着刑警来到白忠雄家。

    白忠雄一见刑警们的脸色,知道大势不好。但他仍强作镇定,招呼刑警们坐下。

    田春达开门见山,用锐利似箭的目光盯着白忠雄说:“杜雷已经把一切都交代了,你也老实交代吧!”

    白忠雄知道瞒也瞒不过去了,只好交代了,在交代中他说:“我杀贺春是因为她抓着我的弱点逼着我跟她结婚,并要掌管我医院的财务。我是不能跟这个阴险恶毒的女人结婚的,也不能把我辛辛苦苦创立起的医院交给她。于是我先表面答应稳住她,然后暗地里结果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