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首发:塔读APP——免费无广告无弹窗,还能跟书友们一起互动。
救夏启?
唐娇娇和夏书璟的第一反应都是拒绝的。
夏启作恶多端,是在场好几人的仇人,他们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更不要说相救了。
只是还有其他与他们既非亲非故又无冤无仇的人。
唐娇娇可并非圣母性格,她摇了摇头:“既然来了这里,那就应该做好了随时会死的准备,更何况黑仔可没有那么多血去救他们。”
这话深得几人的赞同。
倒是兰若女王恨恨说道:“若是让夏启如此容易的死去,倒是便宜了他。”
“现在的夏启,身上可是有另一种更为霸道的蛊虫存在,他并不一定会有事,”夏刑想到了什么,接着带着些许的歉意对唐娇娇说道,“唐姑娘,我有个不情之请。”
“典狱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仅剩一滴玄兽血液的玉瓶,“典狱长的忙,我肯定要帮。”
说完,她将最后一滴玄兽血液甩出,同时在自己还未愈合的手指上挤出一滴血,同样甩了出去。
塔读APP更多优质免费,无广告在线免费!
两滴血液一前一后,目标正是对面人群中的夏樽。
夏刑看着悠悠转醒的夏樽,感激道:“多谢,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唐娇娇回道:“典狱长言重了,更何况他…”
此地人多眼杂,后半句“夏樽帮过他们”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醒来的夏樽摸了摸额头,看着手中的鲜血,自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向夏刑投去了一个隐晦的眼神,迅速将血液抹净。
就在这时,夏刑出声提醒道:“都小心些,夏启身上有变化。”
只见原本一动不动的夏启,此时微张开了嘴,不多时,从其咽喉深处缓缓爬出一只长长的绦虫状蛊虫。
蛊虫的出现,除了自身长相恶心丑陋,还带出了一些红色的黏液,令人极为的不适。
夏书璟看着眼前有些恶心的一幕,皱眉问道:“刑皇叔,这就是长生蛊的蛊虫?”
“嗯,”夏刑面色凝重,“没想到夏启与这长生蛊虫契合度如此之高,蛊虫会出现帮助有难的宿主。”
塔读APP,完全开源免费的网文网站
“传说中的长生蛊?”司兰箬倒是兴致盎然地说道,“没想到此次长生秘境之行,不仅见到了早已灭绝的不归蛊,还能见到这传说中的蛊虫。”
听到这话,唐娇娇也不禁说道:“前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般有兴致。”
说话间,她发现,蹲在肩头的唐小黑如临大敌般看着那条形蛊虫,抬手摸了摸对方:“黑仔,你怎么了?”
看到这一幕的司兰箬说道:“唐丫头,你可还记得在济州岛时,老夫手下也有几条蛊虫让这玄兽很是忌惮。”
“记得,”她点点头,“那时我与前辈,还是站在对立面。”
她指的自然是,当初司兰箬以沈念妘作为要挟,要带她去楼兰之事。
“咳,往事不可提,”司兰箬那张黑脸上罕见的露出一抹红,接着正色道,“玄兽虽克制世间万蛊,但也是相对而言。
“总有那么一两种蛊虫能和玄兽拼个平分秋色,这长生蛊便是其中之一。”
“是这样。”她再将目光投向那长生蛊虫。
不知何时,蛊虫动了起来,绕着夏启的身体爬动着,不时有咔擦声响起。
原文来自于塔读APP,更多免费好书请的网文网站
再往前走,踩过两段向下的台阶,转过山路的尽头,几人眼前豁然开朗。
在一处由几棵参天大树交织在一起后,形成的奇异门洞前,他们看到了早已到达、停在门前的夏启等人。
夏刑出声提醒道:“都小心些,他们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门口等着我们,想来前方是有什么机关。”
几人走上前后,看到了矗立在门洞旁的石碑,石碑上写着“极乐楼。”
至于足可让五六人并排而过的门洞,则是大开的状态,可以看到通向里面、由方形石板铺成的整齐石板路。
只是此时的石板路上,散落着一些被整齐切割后的新鲜尸块,再加上那淌在地面上的鲜血,不难猜出,又有倒霉蛋在主子的命令下,做了探路用的牺牲品。
夏启转身看到了唐娇娇几人的到来,对她说道:“唐娇娇,你是否还记得我们几方间的约定,要么找出破解机关,要么出人探路。”
她毫不示弱道:“那你是否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我找到了进入长生殿的方法,再有机关探路,需要我们出人时,你代我们提供人手,希望你言而有信。”
夏启冷哼道:“朕当然记得,但眼下人手损失惨重,如此下去总会有无人可用的地步。
“朕劝你,收起你的小聪明,先破解了眼前的机关再说其他。”
本书首发:塔读APP——免费无广告无弹窗,还能跟书友们一起互动。
“好,”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亲人朋友,心知要尽自己所能保护好他们,说道,“那你不妨说说看,这次又是什么机关?”
夏启仿佛有些烦躁,说道:“耶律蠢材,你来说。”
“你...”耶律楚材刚想骂街,被夏启怼了回去。
“你什么你,”夏启说道,“刚刚死的可是朕的人。”
“行行行,我打不过你,你说了算,”耶律楚材连连摆手认输,指着门洞后面,向唐娇娇科普道,“我们派人去试了那里的石板路。
“但是,不管我们怎么试,都没有找到其中的规律。
“在死了五个人的前提下,我们只确定了第一排石板从左边数,第二块和第三块的石板是安全的,而第二排又换作了第一块和第三块是安全的。”
听完耶律楚材的话,唐娇娇看着一排四块石板的石板路,问道:“踩错了会怎么样?”
耶律楚材耸了耸肩,说道:“踩错了,石板会陷下去,从中飞出锋利的丝线,将人割成整齐的肉块,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这是什么规律?纯粹的随机?”她眉头一皱,一时间有些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