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返校仅花了半个时辰不到,这时间差距确实让钟研感受到国学馆老头子们早晨对他的着急。
次日一早。
钟研收功后照旧去食堂吃早餐。
正当他吃的起劲时;餐桌对面出现一道靓丽身影,他抬头望去;短靴、长腿、蛮腰、挺拔的大馒头、柔顺的长发,还有一张古灵精怪的面容,来人正是大三金融系的夏婉。
钟研在两个大馒头迟疑几秒;将口中馒头咽下:“额,夏学妹,好巧!你吃早餐了吗?”
夏婉板着粉嘟嘟的脸在他对面坐下,直接问:“果然只有早餐食堂才能找到你,昨天在干嘛呢?一天电话都不在服务区?”
钟研拧着眉头望着俏皮模样的夏婉,她这是在审问?还是关心?
她何其敏锐,察觉不对立马解释:“不要误会,没别的意思,几次面也算半个熟人;担心你人身安全。”
钟研在她周身打量一番,难不成这妞对我有意思?随后又摇了摇头,这妞长得一副乖巧可爱,性格却古怪的紧,一定防着点。
心头防着,不过嘴上还是回答了她:“我昨天去了校外,可能那里没信号!”又反问:“打不通电话跟我人身安全有联系?”
其实钟研在想,会不会是国学馆公布他冲开任督二脉的信息被有心人记挂,找上门来了?
夏婉古灵精怪的眼神左右瞧了瞧,压低嗓音:“你说你干嘛不好,怎么要去得罪恶霸刘敬呢?”
钟研长吁口气;这才想起食其香餐厅跟顾倩影萧雅吃饭遇到的那个文质彬彬眼镜男。
不在意的说:“啥?他要打我?”
夏婉神情后怕的着急描述:“你刚回学校不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坏,其他的我不知道,就这几年惹过他的基本没好下场,并且名誉受损,有些甚至迫于压力还退学了!”
“学校不管?”
“没证据学校怎么管?反而被害人还莫名其妙出现一堆劣迹,身体跟名誉双重打压,这就是刘敬的可怕之处。要知道大学是接壤社会的桥梁,名誉不好,哪个公司敢要?怎么顺利毕业?”
钟研摸了摸下巴:“这样说来刘敬好像是很坏的样子哈!这么多年就没踢到铁板?遇到硬茬?”
“怎么没有,遇到过两个,当时掀起好大风波,结果不了了之,八成是他家里出手摆平的。要不是家里有钱,他早洗白白了!”
俩人在食堂就这样吃着早餐、聊起八卦。
半晌后夏婉挠了挠头,意识到话题跑偏了,巴扎巴扎大眼睛,盯着钟研:“你是怎么得罪他的?”
钟研喝了口稀饭;自然不会说跟两个美女约会,被他吃醋招惹,他不回答反问:“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传言我以什么‘罪名’得罪他的呢?”
她无情的白了一眼,又忘了自己提的问题:“当然是花钱让狗腿子办的咯,学校有几个狗腿子消息灵通的很,连后山有几只猫都知道!罪名就不清楚了,因为他没说,只是在学校寻找看有没有你这个人。所以最近日子你还是别回学校了,在外躲一躲。”
“确实有些手段哈!”
钟研哑然,没想到大学这么复杂。
“告诉你个更坏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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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听说最近火星跟木卫二移民来了一批学生,其中有个是刘敬的表哥!”
“移民回来的学生跟我们长的不一样吗?为什么对我是更坏的消息?”
“……他这个表哥不得了,听说得了造化,居然自己冲开了丹田,最近被各大教派、机构争着要呢。所以这个刘敬会更肆无忌惮,你得当心了。”
“连你也知道冲开丹田?”
钟研很快又回过神,因为对面坐的是学生会的,消息自然灵通。
夏婉见他反应,一瞥:“当今社会,当今信息,什么东西不知道!况且还是热门不断的头条新闻,我严重怀疑你有没有看新闻的习惯!”
钟研又问:“宗教、机构为啥抢着要他?”
她小嘴诧异:“你不会不知道教派跟机构正在高中大学寻找带灵根的人才吧?”
随后又理所因当的补充:“也对,消息是昨天传开的,以你的信息了解速度不知道也正常!”
……
两人又谈了些校内其他八卦,早上的食堂人来人往,钟研很快被几道目光注意。
反复盯着钟研,让他有了察觉,因为冲开任督二脉的他五感异常敏锐。
他全然没在意的佯装忽略,跟夏婉有说有笑的吃完早餐,然后各自离开食堂。
见夏婉走远,钟研在不远处花台逗留,故意暴露行踪,然后慢慢悠悠朝后山方向走去;步伐很慢、像是散步、又像消食!
后山
是华州大学专门为师生预留的休闲之地,有林间小道、花丛走廊、山石奇景、竹林松柏等山坡。
也是留的一片校内净土,让枯燥的学习在这里寻到一丝自然、一丝清明。
也恰恰是后山林深路窄的幽静成了不少学生约会、了结恩怨的圣地,学校为此还特意加装了摄像监控,但始终有忽略角落。
钟研特意选了一片竹林,找了块石凳坐下。
也几乎在他坐下的同时,一路跟踪的几人现身朝他走来,钟研抬头望向几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手里不知何时拿了木棍,铁棍,眼神肆无忌惮的盯着钟研,如同猎人盯上了猎物。
钟研想笑,这几个家伙是在模仿黑社会?就算是出来混也欠缺吓人的刀疤,狰狞的眼神呀。
而几人虽然面露凶光,可再怎么凶,再怎么狠,也遮掩不住学生时代的青涩,表现不出发自内心的歹毒,所以只能算是在给他演戏,还是劣质的表演,他自然想笑了。
为首的男子走到近前,一只脚踏在石墩,手里敲打着木棍:“小子,你就是钟研?”
钟研眼神一转,假装满脸无故受惊:“我不是呀!你们是哪位?”
“你不是钟研?”
几人明显一愣,随后掏出一张照片核对,发现俩人明明长的一模一样。
这让钟研吓一跳,并不是怕,而是没明白他们哪儿来的自己照片?要知道他在大学的时间双手都能数清,更没留什么照片信息在网上。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们偷翻了档案室!
心头惊讶这些家伙的大胆行为,更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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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敬的手段。
回想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呀,要说夺妻之恨也谈不上啊,毕竟人家女孩子不喜欢他,唯一能解释的就是红颜祸水!
见钟研不承认几人一时间没了办法,最后他们才想到打电话核对。
钟研替他们这脑智商感到头疼,慢慢悠悠的说:“我就是钟研,你们有何贵干?”
“……”
早先不承认,这下又承认,这顿操作几乎绕晕了几人。
为首的男人醒悟过来勃然大怒:“你敢耍我们?早先还只是想稍微教训你一顿,现在看来要让你长记性才行啊!”
男人正要挥棍砸下,钟研连忙吼住:“慢着,挨打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为啥挨打?”
男人以为他怕了,冷哼:“只能说小子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抢了不该抢的女人,如果你识趣,立马离开顾倩影,在华州大学谁不知道刘少在追她?”
钟研想都没想直接说道:“那成,我答应你。”
“……”
几人险些惊掉了下巴。瞧他一米八几的身高居然这么胆小?
几人见他如此软弱,露出鄙夷神色:“早先你老实交代我们还考虑,戏弄我们在先,今天多少要教训一顿,不然我们钱不就白拿了?”
钟研想了想,一副在劫难逃的苦着脸:“意思是说我今天不管如何都要挨打咯?”
几人仰着头,高傲的用鼻孔看他:“嗯!没错!”
“好吧!”
钟研突然起身,吓得几人后退两步举棍棒警惕,他眼神一瞥没丝毫忌惮:“让我准备一下。”
话毕,钟研全身活动,筋骨啪啪作响,然后深深提了口气,上下丹田的灵气疯狂运转全身,只见他周身气涌翻腾,好似被一层无形之力包裹,衣服头发更是无风自动,嘴里喊道:“来吧!”
这阵势吓得几人畏首畏尾,左右瞧了瞧仗着人多给自己打气,随后几人挥棍朝钟研砸来,牟足了劲儿。
钟研以手臂横档,只听“哐当!”一声,木棍跟铁棒好似敲在铁桶上,由于力道过猛被余波反弹回去,几人踉跄后退,险些没站稳摔倒。
几人甩了甩发麻的手臂,惊骇望着纹丝未动的钟研,那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样。
钟研自己同样震惊,他想过灵气护体的效果,没想到会这么刚猛,此刻他阴着脸说:“该我还手了吧!”
几人哪儿还有胆,犹如看到怪物一样慌不择路的拔腿就跑。
但他们悬殊太大,毕竟遇到了开启任督二脉的钟研,五感敏锐度远远超乎常人。
十分钟不到,钟研悠悠哉哉的走出竹林坡。
半个时辰后,又出来几个一瘸一拐的青年,除了要害没伤,其余地方不是肿了,就是淤青,如不细看都认出人原貌长什么样。
互相搀扶的几人哭丧着脸,肿着嘴脸含糊不清的语调哭诉:“太…太狠…了”
“没…没人性啊!我……我被打了……五十几……拳。”
“那个……变态……拿我…屁股…在…树上…蹭……皮都磨…掉了…呜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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