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研在食堂吃早餐的间隙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老家父母打来的,讲诉了二老对他的担忧,起因是昨晚二老梦见钟研一身鲜血的告别,吓得二老一宿没睡,这才有了大清早的这个电话。
二老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明事理,知道钟研学业重要,所以一般不打电话干扰他,基本都是钟研空闲了打回去,只要主动打来;一定是他们认为的火烧眉毛。
而这次就是昨晚的怪梦!
钟研宽慰了二老,询问了些家里的琐事,原来县城也有异变造化,据他父亲钟大奎讲述隔壁村聂老汉在地里挖了一朵发光野菜回家炖肉;结果身体膨胀轻飘飘的浮到空中,然后爆炸了。
这怪象传遍好几个城中村,就在众人对发光物体避而远之的时候,省城市区不少人主动寻找,并且都出现不同反应,有人力大无比、有人霞光缠身、也有人打个响指就能擦出火花,给他引燃物甚至还能生火……
钟研在父母念念不舍的嘱咐当中挂断电话。
他在想弟弟在县城高中怎么样了?算起来今年也快毕业了,拨通视频两兄弟聊了些日常跟地球的异变造化,由于他们最近冲击高考,所以又草草挂断。
第二个电话是国学馆几个老头打来的,说是有紧急事务找他面谈,语气一改往日的诙谐不正经,突如其来的严肃跟慎重,让钟研不由自主的认真起来。
早餐三五两口塞进肚,他赶上汽车朝国学馆去,虽然都在同一个市,但也隔了好几十公里。
将近一个小时后。
国学馆
几个老头满脸愁云,原本就皱巴巴的老脸,此刻更皱了,几人坐如针毡的不舒服,双手不停的捋着胡须,斑白的胡须被捋的笔直。
见钟研进屋,连忙上前抱怨。
“小子,你是坐老爷车来的嘛?”
“怎么才来?”
“这个点可能赶上早高峰,堵车了吧?”
钟研不乐意了,几个老顽童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慌慌忙忙赶来,居然还抱怨速度慢了。
“拜托,几位老人家,我得等车,坐车,然后走路!哪儿跟您几位一样出门专车随时接送!”
当然这些全是相互数落之后的牢骚话。
莫老头捋着胡子朝谷老头努嘴:“老谷,你不是有辆代步车嘛,现在年纪大了也用不上,干脆送钟研小子得了!”
钟研听闻连忙竖起大拇指:“还是莫老爷子懂,知道从根本解决。”
谷老头皱巴巴的眼皮瞥了他一眼:“得了吧,你这老家伙就知道拿我东西送人情,你自己不也有辆车嘛,怎么不送?”
莫老头一副忍痛割肉的表情:“那成,老夫我送辆车,你将你那木属性灵物送给小子,怎样?”
谷老头妥协的罢了罢手:“行了行了,怎么算老夫都是吃亏”随后又不服气道:“就我俩送?他们仨呢?”
莫老头呵呵一笑:“他们仨自己看着办!挑明了就伤和气了不是。”
谷老头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像是说,你就不伤老夫?
这顿操作属实让钟研看不懂,连忙打断:“几位前辈,别一来就送大礼啊,电话里不是说有紧急事面谈吗?”
言老头和蔼的罢了罢手:“不急,不急,咱先把送礼这事儿弄清楚再谈!”
“……”
钟研满头黑线。
随后莫老头将目光转向看热闹的三人:“你们送啥?想清楚没有?”
言老头率先接话:“老夫有篇《七部淬体术》,虽然是残篇,但在初步阶段锤炼筋骨绰绰有余。”
冯老头:“那老夫就拿那株纯阳灵草。”
黎老头:“你们这些老家伙,都如此下血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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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也拿一块七彩灵草。”
“别别别,列位老前辈,咱们先谈正事儿!”
钟研被突如其来的大礼吓得不轻,心里更是满头雾水的没底。
五人齐刷刷望向他:“我们此刻就是在谈正事啊!”
钟研嘴角抽了抽:“俗话说拿人手软,列位麻烦先说明原由,我怕我拿不动这些厚礼啊!”
几个老家伙互看两眼,最后点开国学馆墙壁显示屏,屏幕弹出几条内部新闻,发件人写着武当山,齐云山,嵩山、西南科研院、北区玄学馆等几个古老教派跟科研机构。
钟研好奇的细看,只是细微扫了一眼就吓一跳,大致内容写着各个教派都先后出现“开灵”人才,也就是像钟研一样成功开启丹田的人。
被吓一跳的原因是有个家伙直接开了任督二脉,也就是上丹田跟下丹田同时打开,这是何等的妖孽?
几个老家伙见他这反应也不觉得意外,因为早晨得到消息几个比他还震惊,不单单是各教派出现妖孽人才,更主要还是震惊灵气复苏的速度之快。
而几人着急见他也正是看他有没有灵气的迹象,毕竟几人在他身上下了重注,也是好几个实验对象最拔尖的人才。
钟研就算再笨也明白几位召见他的意图,也明白为啥见面就送大礼的举动,因为他们要拿自己做实验!
不过他还是打算卖关子,装迷糊:“呃,人家开启丹田是好事呀,您几位找我干嘛?”
“老夫打听过了,这些开启丹田的都是各教派老家伙强行撑开的,只要有灵气迹象就有六成几率。”说话的是言老头,他对这些最有研究。
“六成?”钟研眼皮一跳。
“任何实验不都有牺牲嘛!这个顶多冲乱筋脉而已啦!”莫老头不在意的轻松解释。
“……”
钟研光是听着都已经够吓人了,筋脉混乱,不等于半残?
“小子放心,我们到时候注意分寸就是,那些灵性物质悠着点儿加就是了!”接话的是谷老头。
钟研见他们认真操心的模样发自内心的感激,这段时间里也劳烦他们不少,几位更像引路人一样指导他一步步接触玄学神学,再传授技法等等一系列步骤。
他也不在隐瞒,如实说道:“我也开启了丹田!”
“啥?”
惊得几个老家伙以为他被吓傻了胡说。
“小子,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哈,你一个人怎么开启丹田?”
“钟研小子,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可别为了惧怕而说谎啊!”
一向沉默寡语的冯老头也流露出失望:“如果不愿意,我们可以不强求你。”
钟研见几人不信,于是稍微运转《大五行术》,只见周围灵气以他为中心汇聚,最后从他身体各处似百川归海的聚拢下丹田,逐渐形成细微旋涡状。
而在他运转大五行术时周围出现一种玄妙奇观,天地之间的五行气体被他生生剥离出来一般,达到近乎肉眼可见的程度。
“这这这……真的能吸收灵气!”
“当真是开启了丹田!”
“怎么吸纳的如此霸道?”
“不对,斑斑澜澜的气体很像五行真气?”
几个老头激动的面红耳赤,随后又是“哈哈!”长啸,比钟研还兴奋,就差老泪众横的地步。
激动半晌后一向较为正经的言老头望着银幕新闻:“嘚瑟个甚!老夫们国学馆一样出了修炼奇才!”
语气有自豪、有舒坦。
莫老头也捋着胡须接话:“哼!关键还是自己突破的,没外力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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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研此刻明白了什么,原来他们之间也有攀比?
“额!既然钟研小子开启了丹田,那,这些礼物是不是就算啦?”说话的是谷老头,平日虽然一副为老不尊的模样;实则抠搜的紧。
还没等钟研反抗,莫老头率先打抱不平:“那怎么成!你那木属性灵物算个啥,人家老言送一篇淬炼筋骨的秘法都没心软呢!还有老黎、老冯,纯阳灵草跟七彩灵草哪样比你差?都没反悔,就你一天抠抠搜搜,你是打算带进棺材板吗?”
谷老头本想反驳,被言老头打断:“容老夫说两句,钟研小子能凭借自身开启下丹田是他的造化,同时也说明他资质不凡,咱们送出的东西呢,就当做巩固他下丹田的礼物,毕竟那些教派、机构都是用大量灵性物质冲出来的,从某种意义上将;钟研即便开启下丹田;还是差一步灵气洗涤的过程!”随后他笑着扫过四人:“诸位觉得如何?”
此话一出众人也点头认可。
当然最感动的还属当事人,他突然觉得这五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越来越可爱了,越来越和蔼了!
灵气洗涤的过程是复杂的,选的陶瓷缸为容器,因为烧制的陶瓷过程金木水火土五行的炼制,然后放入适量无根雨水、各种灵草、还滴入不知名的发光液体等。
将诸多东西在陶瓷缸搅拌均匀,灵草融化、液体扩散,呈现一缸五颜六色的液体。
几个老头合力抬上早先准备的炉子上。
钟研暗自吞了口唾沫,这是要烧开喝?还是泡澡?
就在他七上八下的犯嘀咕时,几个老家伙喊他脱衣服进入陶瓷缸,然后再烧火。
他心头一跳:“这是要把我炖了?就不能烧热后我再进去泡?”
“是要炖你呀,只不过不炖熟。”谷老头开玩笑。
言老头解释:“烧制过程灵气有消耗,你进入里面再烧,就会降低灵气消耗,过程当中受不了就大声喊。”
他起先是抗拒的,但最后还是屈服了,在几个老头面前一丝不挂的进入陶瓷缸,浸入五颜六色的液体!
“小子。皮肤很白呀!”
“哟!身板很硬呀,还有腹肌!”
“小子你开过处吗?”
“看样子好像没有!”
“可悲呀,大学四年都没女朋友,你是怎么过的?”
“……”
钟研满头黑线,打死也忘不掉几个老头赤裸裸盯着他一丝不挂胴—体的眼神。
钟研在几个老家伙戏弄调侃的目光下被盖上陶瓷盖。
传来言老头的叮嘱:“照常入定,不要排斥灵气乱入筋脉,尽量吸收,吸收不掉就任由它冲击。”
“哐当!”
突然言老头又想到什么,连忙将陶瓷盖挪开:“既然你已经开启下丹田,老夫就先将《七部淬体》传给你,看能不能在洗涤时起到效果。”
话必;言老头从唐装衣兜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卷轴,入手质感似铁,又似绸缎,字里行间又有青铜氧化的锈迹,上面记载着复杂文字,钟研认识,这是金文,上古殷商时期的文字。
言老头解释道:“这东西水火不侵,你细细感悟就是。”
莫老头突然问:“你认识这些金文吗?要不要给你念一遍?”
莫老头打断:“让他自己感悟吧,任何人念出来都潜意识改变了道的理解!”
最后钟研如实说道:“认识一些金文!”随后大致再卷轴上扫了眼,发现只有个别不认识,便用手指了指几个陌生的望向言老头。
他虽然没开口,那眼神已经让几个老头明白。于是说:“鼎、寥、铸、刻、裹……”
钟研大致了然,在几人目光下合并加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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