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晴旁边的刘老头蓬头垢面朝钟研努了努嘴:“那小子是你交的男朋友?”
丁晴神情微动,酷艳的脸颊露出少女的羞涩:“……刘……刘老!那是我学弟,再说我马上博士学位都下来了,算起来以后我还是他导师呢!”
谢老头又添油加醋道:“现在不正流行师生恋嘛!况且也小不到几岁,没关系,体力好!”
“……”
如此露骨的畅聊让她接不上话,唯一能做的就是脸红不再搭话,她甚至在某一瞬间动摇了对两人的崇拜,不修边胡一身邋遢就算了,居然还乱点鸳鸯谱,关键这不是第一次了!
打趣了后生几个老头心满意足的开始办正事。
两老头将目光转向半崖壁的五彩晶石,正色说道:“很像传说自带场域的通神器物,无论它是先天而成,还是上古遗留,都不是我们如今手段能窥探的器物。”
谢老头薅了薅稀疏的长发补充:“不过可以尝试就地感悟,看能不能与它产生沟通共鸣!如果小有收获,那可比遍地开花的灵物强多了!”
两个老头几句道破。
此刻也点醒了道教跟佛教的清修人士。
“善哉!明了,明了!古书记载场域如同浓缩的小世界!法则相通,我们可以借五彩晶石场域感悟昔日上古大道法则,如此正是一场大造化嘛!”
“无量天尊,多谢道友点拨!”
话毕,众人尽可能的靠近五彩晶石盘膝打坐,数十人研究古术跟玄学的也领悟其义,先后盘坐,数个宗教更在第一时间找好了位置。
这画面看呆了警察跟媒体记者,科学研究学者也是一脸懵,因为他们不会打坐感悟,相反有些羡慕,毕竟世界的现状有目共睹,基本脱离了科学认知。
钟研左右瞧了瞧夏婉跟丁晴,而后也随着国学馆几个老头盘膝入定。
留下两女—干巴巴的相互对望,最后找了块干净石板一屁股坐下歇脚。
时间分秒流逝,钟研很快入定,进入一种玄妙的感觉。
心境空明,一呼一吸都有所感,微妙到自己血液流淌的声音,微风拂过身体毛孔舒张的变化,在空气中感受着各种不同物质活动。它们慢慢扩散,成无规律流动的状态;聚合组成复杂的物质,充斥整个空气,钟研意识在空中随波逐流,直到被一堵无形屏障阻断,空气流不通,物质过不去,好似与天地隔绝一般。
钟研细细感悟着,那堵屏障似玻璃,又似气浪,某一瞬间还感受到它内部飞速运动的物质跟对流空气。
完全是与外面截然不同的空间。
他大胆尝试融入,却被里面无形之力拒绝,然后他想要强闯,结果被那股力量直接弹出气浪般的波纹击退,且让他从玄妙入定当中惊醒,此刻他已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坐在一旁闲聊的夏婉跟丁晴见状连忙上前。
“你这么啦?”
钟研喘着粗气抹着汗水摆了摆手:“没事,刚刚被它攻击了。”
“攻击?”
夏婉挠挠头看了眼远处的五彩晶石,她想不通一直没动怎么攻击了?
钟研并没过多解释,他环看四周发现不少人都醒了,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老头还闭目盘坐,不过看神情都不太好。
钟研抹了把汗水又一次入定,两女本想劝阻,但没说出口,因为见他眼神很坚定。
两人也没了早先的闲聊雅兴,取而代之的是对钟研入定的担忧。
钟研再次感受着那股排斥的力量,软硬兼施都无效。
“啵”就在他犯难时,在感知范围内,一股无形恐怖力量从光罩内席卷而来,原本阻拦一起的力量如镜子般破碎。
“哗啦”伴随而来的还有似泛滥潮水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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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冲击波浪,细看那全是由密密麻麻的铭文组合而成,恐怖的法则次序跟混乱物质充斥了打坐入定每一个人的感知意识。
“噗,噗噗!”
几乎在同一时间入定所有人鲜血喷涌,众人面色骇然的醒来。
因为他们刚刚经历了场域的冲击,那种神秘而又陌生的次序法则让在场人心生绝望。
“喀嚓!”
而就在下一时间半山崖壁的五彩晶石出现龟裂,阵阵五色霞光从裂痕内爆射,异常夺目刺眼。
“嗡!”
场域内的法则与空间也出现错乱。
几乎在同一时间几个老头惨白着脸惊呼:“灵器自爆,快退!”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如惊弓之鸟般逃离,几个老头更是顾不得擦拭鲜血,钟研还是被夏婉跟丁晴搀扶着跑的,场面一度混乱,慌忙,无一人多留一秒。
“哗啦!”
一道白光闪过,并没出现毁天灭地的气息,五彩晶石霞光万道,众人不自觉的停顿,往后望去,彩色晶石如放映机般闪过各种画面。
钟研看见了满天厮杀的神佛,看见了生机勃勃的星体瞬间枯萎,看到了比星辰还巨大的手掌,看到了蜷缩角落的老儒哭泣,看见了举家迁徙的人群,又看到了抱头嘶吼的孤影……
凄楚悲凉的场景,让他喉咙不自觉的更咽,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淌。
这种场景维持不过几个呼吸,画面消失,光芒黯淡,五彩晶石也没了色彩,肉眼看去就像有棱有角的灰色花岗岩,随着一声“咔嚓”碎成细微石子滚落矿山底部。
矿山现场留下神情不一的众人,久久无人言语,气氛静的可怕。
恍惚间有人醒悟自语:“我看到了盛世繁荣的世界,科技发达,文明先进…”
“我看见了一片废墟,残骸遍地,寸草不生……”
“我看见了星辰破碎,太空舰队厮杀…”
“我看见了鬼哭神嚎,民众绝望……”
。
众人看见的各有不同。
钟研依旧沉默着,情绪悲凉。
几个老头跟宗教人物也沉声不语,好似有所明悟,又好似自困其中。
良久后道教老者揣测:“大道归墟,法则相容,这可能是某一时刻星球法则的记忆。”
“也可能是上古时期大能者封存地核深处的法则碎片,讲诉曾经的过往。”
又有人大胆揣测:“会不会是场域折射出观摩者自己前世今生?”
此话一出,震惊所有人,众人又用复杂的目光望向早已碎裂的五彩晶石,如果真是这样,那无疑是凄楚悲凉的过程。
“场域消失了?”
不知是何人先发现,不过这已经不重要,因为五彩晶石已经破碎,且,让众人看了颠覆常理的零碎画面,不论是玄学神学,科研人员,宗教清修,还是寻常观摩旁人,都看见各不相同的画面,也让他们无从解释。
今日的事迹,注定让在场人终身难忘。
……
天渐暗。
众人带着沉重的心情散去,离开前自然采样了晶石碎片,哪怕它已灰暗寻常,都想将它研究个透彻,或则寻出个蛛丝马迹。
回去的路上,钟研感觉浑身酸胀,丁晴跟夏婉也不吵不闹,第一是为了不打扰他,第二,今天的事迹让两女一时间消化不了,还在心有余悸当中。
路上并不拥堵,十公里路十来分钟车程,丁晴在校门口送走了俩人直接朝自己别墅实验室奔去,她本想喊钟研一同,看在他状态不佳也没开口邀请,打算等他恢复,自然会主动询问。
钟研回宿舍将近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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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他顾不得一身疲惫,在床铺盘膝入定,因为他感觉周身有股气流在充斥他身体。
床铺上钟研出奇的快速入定,都省去《吐纳术》的静心平气,达到从未有过的空灵,他心无旁骛的运用《炼体术》感知周身状况,呼吸在体内循环一周,感觉筋脉血肉残留着说不出的物质,很微妙,也很活跃,但又很陌生,强势。
钟研认真想着它的由来:“难道是白天矿山的五彩晶石场域碎裂所遗留身体的法则碎片?”
这是最好的解释,也是唯一能说得通的,因为他一整天只去过矿山。
钟研此刻在想,这法则碎片对他是福是祸?
带着忐忑心理;他再次尝试炼体,晚上空气没清晨绝佳,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必须弄明白法则碎片的利弊。
入定当中的钟研细细感受着身体变化,残留的法则碎片很乱,但每一丝一缕都充满灵性,比自然空气当中的灵气活跃数十倍不止,穿过筋骨、透过血肉,就这样不间断的充斥,让钟研再次出现酸胀的感觉。
为了减少这种酸胀感;他不得不尝试用《炼体术》引导它们流向,惊奇的是居然有所反应,一点一点随着意识游走。
如此之后;法则碎片同自然空气的零星物资在体内快速运动,数个呼吸便运转一周天,随着运转次数增多;酸痛感开始减退,取而代之的是舒畅!
但身体却黏糊难受,足足持续一两个时辰,钟研感觉身体掉入污垢泥潭,而后又被烘干,泥泞结痂似盔甲一样包裹了身体,毛孔的呼吸、肢体的关节都出现僵硬、不适。
“波!”
不知在什么时候,他感觉肚脐下方微暖,一丝纯白物质停留其中,很小、几乎微不可察,但又是那么显眼,因为在感知内它异常夺目、璀璨!生机盎然。
钟研从入定中醒来,他发现身体被一层厚厚污垢包裹,并且已经结痂成泥块。
这一现象他并没过多吃惊,不过如此厚的污垢实属吓了他一跳。
因为按照国学馆的老头所描述,炼体到一定程度,会排出体内污垢杂质,已达到留存灵气的环境。
“显然表层结痂泥块是自身的杂质,而肚脐下方那缕纯白物资就是……灵……灵气?”
钟研从自语中震惊,随后快速分析:“肚脐下三寸是任脉关元穴!也是常说的下丹田!所以这就意味打通任脉了吗?”
他认真细查已身;从震惊转化为惊喜,因为关元穴真真切切留存一丝气体,很细微、却给人一种无穷的力量,可能这就是最近老提到的灵气吧。
他此刻又有困惑,自己修出这缕灵气是地球达到修炼标准了?还是五彩晶石残留身体的法则碎片导致?
不论如何,修出灵气就是好事,他认真观摩己身:“人体丹田分三层,上中下,上丹田为督脉身处印堂穴,又称‘泥丸宫’与下丹田关元穴任脉相呼应,两穴开启便是古语记载的贯通任督二脉!这两脉又称人体小天地灵脉,一经打通,便有沟通真实天地之间的灵气。”
“中丹田为胸中膻中穴,为宗气之所聚。位居天地任督二脉中间,如同身居天地之间的修行者本尊,打通之后能明五感,声、形、闻、味、触,存浩然之气,乃三丹田之最,到了这一步才算真身修行。”
“修行者所修的正是浩然之气,当然浩然之气不代表好与坏,仅是修行者所需的物质,可能是魔性、也可能是神性。从某种意义上讲中丹田代表本身,上下任督脉代表天地,也是肉身与外界法则沟通的媒介。
所以想要步入修炼就必须先开任督二脉,后修己身。”
夜渐深!
钟研收起心神准备洗涤污垢,手机振动,来电显示着“顾倩影”,他豁然想起昨天答应的饭局。
脑海不自觉的浮现娇态百媚的面容,似尤物般的婀娜身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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